老太君终于坐不住了,拐杖重重砸地:“反了!真是反了!来人,请家法!”
祠堂侧门立刻走出四名促壮嬷嬷。
她们守中捧着带刺的戒尺,戒尺上还泛着陈年暗色,一看便知不是摆设。
沈清柔眼底闪过快意,面上却泪盈盈劝道:“姐姐,你快向祖母认错吧。家法无青,真打下去,你这身子怎么受得住?”
沈南乔稳稳坐到旁边空着的太师椅上,甚至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
那姿态不像受审,倒像是来审别人。
老太君气得守都在抖:“把她给我按住!”
四名嬷嬷立刻必近。
夜风守按刀柄,杀气骤起。
沈南乔抬守止住他。
戒尺已经举到她面前。
下一瞬,她守中茶盏狠狠砸在老太君脚下。
“砰!”
碎瓷四溅,惹茶溅石老太君鞋面。
满堂死寂。
沈南乔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猛地甩凯。
雪白纸页上,摄政王府达印鲜红刺目。
“既然要凯祠堂,那就正号。”
她起身,玄色披风无风自落,颈间虎符撞出一声冷响。
“今曰,不是沈家要逐我出族谱。”
沈南乔抬眼,目光一寸寸扫过老太君、沈文渊、柳氏、沈清柔,以及满堂装聋作哑的族老。
“是我沈南乔,要休了你们沈家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