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紧事等她换个姿势了再说,她现在这么扭着,脖子都快断了。
“这很简单,你只需施展御剑术,却邪剑便会听令飞出,斩断你手上的绳索。”
池翘心中一喜,这是准备给她传授神秘功法了吗?难道她拿的是龙傲天剧本?
如果真能学一些神通,她在完成任务的路上也能多一份保障,而且她现在和慕惊濯生死绑定,她要是自己也有些本事,肯定也不会这么被动。
她激动道:“前辈,求您教我御剑术!”
老妪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这很简单,以你这愚笨的资质,只需每日打坐吐纳,坚持个十年左右,便可感受到灵气流转;再过十年可勉强入门、外放灵气;再磨练个十年,便可御剑而行了。”
什么?池翘瞪大了眼睛,这么说的话,从一出生就开始练,也要等到三十岁才能学会。
“您就没有那种能速成的法门吗?”
好歹也是系统给的金手指,不能比龙傲天小说里的随身老爷爷差太多吧?
“方术哪里是能速成的?”老妪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儿生气了,不过她顿了顿,又话锋一转,“除非你想像你身后那位一样走一些歪门邪道。”
池翘一时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老妪就又道:“老身出来,其实就是想和你聊聊他。”
池翘顿时索然无味,合着这随身老奶奶不是来传授她神秘功法的金手指呀,想跟她畅聊一个晚自习就是聊身后那尊瘟神吗?
“前辈想聊什么?”她还是很有素质地顺嘴接了一句。
“你身后那位呀,老身年轻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年轻的时候?”这个描述让池翘有些疑惑。
她虽然看不见这老太太的模样,但她声音都沧桑成这样了,总不能是得咽喉炎了吧?她年轻的时候得是多久以前了?
“大概一百多年前吧,”老妪道,“那时大雍皇朝还未建立,正值前朝末期,皇室衰微、诸侯纷争、礼崩乐坏,多地有大妖祸乱,邪魔肆虐人间。
“彼时琅夷闹灾,陇陵谢氏乃方术世家,家主受琅夷王之邀前去驱邪。”
“琅夷属南夷之地,本该常年温热潮湿,却有天邪出世,此邪名为玄英魃,是大凶之物,其生长之处,雪虐风饕、苦寒不歇、草木不华、民多冻死。”
池翘听得认真,她本就喜欢这种乡野奇闻,起初看《夜行伏妖录》也是奔着里面的民俗志怪来的,谁知人家故事的重点完全放在狗血虐恋上了,压根儿没怎么认真写剧情。
老妪继续道:“这天邪与平常的妖不同,也并非鬼物,是蒙冤之人死后,尸体被意外埋在极阴极煞之地,又吸收了足够多的怨气,才于机缘巧合之下天生地养而出的。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天邪是被天道允许的,与地仙无异,身上并不带污秽祟气,普通的降魔之法对它完全无效。”
“谢家主为驱邪,便开坛做法,锻造了却邪剑,也就是老身,却邪之名,便有退天邪之意。”
“天邪这种东西很少见,有一句话叫做‘百年妖,千年邪’,便是在说天邪的生成条件非常苛刻,原不该轻易出世,但那时天下动荡,龙气不足,而且……天邪的出现应该也和你背后那位有关。”
“有什么说法吗?”池翘好奇问道。
“老身那时灵智初开,知之甚少,但本就是为退邪而生,对与天邪有关的人与物都极为敏锐,因此一眼便注意到了人群中的一个人——琅夷王的小儿子,慕四公子。”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应该也才十五六岁吧,穿着一身白簇簇的衣裳,连裘衣都白得发亮,活像天上下凡的小神仙,只不过,”老妪的语气变得有些唏嘘,“我一眼便看出,他眉宇间团着一股气。”
池翘问:“什么气?”
“八方无垢命杀之气。”
“身绕此气者,命格特殊,无垢无净,却也多煞多灾,不是成仙,享万家香火;便是成魔,不得善终。”
“而那玄英魃,是他的劫,渡过了,便成仙;渡不过,便成魔。”
“抑或可理解为,是因玄英魃在那方天地出世,为克制此天邪,他应运而生。”
“我那时见他,就察觉出他印堂隐隐发黑,想来已走上歧途。”
“那次驱邪也并不成功。被琅夷王邀来的各地方术师皆铩羽而归,谢家主最终也带着我离开了。可惜我那时尚无法化形,亦无法将这些说出。”
“陇陵距琅夷遥远,我再听闻琅夷四公子的消息,便已是三年后了。”
“说是琅夷天邪已除,但琅夷王的四子却修习邪术,为祸一方、致使生灵涂炭,横尸千里。”
“琅夷王不得已,再次召集方术师,设下重重杀障,将慕四公子诛杀在琅夷郊外,又建鬼仙墓镇压。不过谢家那次没去沾这个因果,我也未能亲眼见识慕四公子是如何不得善终的。”
原来是这样……
这是原著中没提过的内容,池翘不禁想起了系统给的那句谶语——“曾作庙中仙,今是无方鬼”。
指的就是慕惊濯的这个命格吗?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则“琅夷旧闻(1/6)”。】
【当前支线任务进度:10%】
【支线奖励:梦回香;一根长长的线香,看起来能烧很久,但无法用普通方式点燃,或许你还缺一个与之匹配的香炉,试着多找一些线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