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是满月,月亮没那么十分好看,只是星光闪烁颇有摇摇欲坠之感。
明珠躺在裴翰胸口,看得痴了,忍不住伸手去碰,纤弱的指尖被冷风吹得泛红,她回了神,才觉出自己的行为有几丝可笑。
她悄悄抬头去看夫君,见他果然看着自己,脸上挂着笑。
明珠胡乱用手去挡他眼睛,红着脸,嘟嘟囔囔说:“干嘛笑我……”
裴翰微笑不语。
明珠歪头看他,手掌下裴翰的睫毛轻扫动,让她手心发痒。
眼睛被挡着,明珠自然而然把目光看向他高挺的鼻梁和有棱有角的嘴唇上。
裴翰的嘴唇厚薄适中,看着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硬朗的气质,但明珠知道,亲起来是软软的。
她吞了吞口水,撑着身子过去,含住他的嘴唇,用舌头轻轻勾勒他嘴唇的形状。
她嘴小,含起来吃力些,鼻子呼着气,不自觉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裴翰的喉结动了动。
过了一阵,明珠松开手,也吐出被她含得水盈盈的裴翰的嘴唇。
裴翰的目光幽深,看向她。
然后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明珠心领神会,歪头亲了亲他手指点过的地方。
裴翰又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明珠依旧轻轻一亲。
他的手指最后落在明珠的嘴唇上,明珠眨着眼睛想了想,然后张口含住。
裴翰微笑。
手指在她嘴里作乱,含不住的口水自嘴角流下,明珠眼里含泪,看着他的眼神又乖又可怜。
裴翰抽出手指,换了自己的舌头进去。
两层斗篷拢着,四下无人,明珠的脑袋靠在裴翰肩膀上,眼神迷离着,嘴唇呵出热气。
她脖子以下都被斗篷盖着,斗篷外,裴翰的双臂紧紧箍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被||动||承||受。
衣裙自斗篷下滑落,被晃动的摇椅压住。
裴翰的眼中沾染几丝情欲,每到这时候,他都会有点凶,像是要把人弄坏一般。
明珠只能在他耳边趁着喘气的间隙,撒娇求饶似的,低声唤着夫君。
过了一阵子,裴翰抱着她往屋内走,斗篷下,明珠的脚尖露出来,还微微颤抖着。
天快亮,屋子里才安静下来。
晨起就要启程回京,明珠困顿未醒,裴翰抱着她上了马车。
车在官道上颠簸起来,迷糊中,明珠下意识求饶,裴翰轻笑,咬了一口她的脸颊。
回京后,明珠又忙着四处赴宴。
这次是定远侯府的亲家办宴。
长公主没来,明珠坐在桌上,远远瞥见冯慧兰看向自己,她想了想,还是朝着冯慧兰点了点头,冯慧兰回以微笑。
宴中,冯慧兰来找她说话,明珠不好直接起身躲开,便跟她说了几句话。
冯慧兰本身人不坏,是被她夫君挑唆,才做了那事。
她说自己初到京城,明珠是她唯一的朋友。
冯慧兰低着头道歉,说不管是何原因,终究是她利用了明珠。
明珠说自己是有些伤心的。
冯慧兰更羞愧了些,低头拭泪,不经意衣袖滑落,冯慧兰虽立刻提起衣袖,可明珠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两道颜色青紫的可怖伤痕,落在她手臂上。
“怎么回事啊?”明珠有些惊讶。
冯慧兰扯着袖子,只说是孩子玩闹,看孩子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哦……”明珠点了点头。
她没看过孩子,也不知孩子玩闹是什么样,能摔成这样吗?那一定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了吧。
于是她嘱咐冯慧兰,一定要小心些。
冯慧兰自打手臂伤痕露出来之后便急切要走,明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起身离开了。
明珠看着她的背影,片刻后扭头吩咐嬷嬷道:“嬷嬷你回去不要告诉夫君我和冯慧兰说过话,夫君要是说了我,我可是要和你生气的。”
她噘着上唇,微微皱着眉毛,做出一副严厉模样:“我,我也是有脾气的,我凶起来也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