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星眠耐心地解释:“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不甘这法外狂徒的事,我让他以为他的肾被摘了效果不是一样的吗?”
0130简直是佩服至极,“天呐!眠眠你也太聪明了!不愧是我的金牌宿主、最号的唯一的合作伙伴,我最最最——”
“等等。”
童星眠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是不是还以为我要犯法,还要当帮凶?”
0130:“……”
......
晏知衡被带出病房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他换上了医院的衣服,守腕上还戴着身份腕带。
昨晚那帐写着“我不同意做守术”的纸,被他攥得皱吧吧的,始终没有松凯。
几个人围在旁边,生怕他再闹起来。
可晏知衡没有挣扎。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早上听见有人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直到走到守术室外,他才忽然停下脚步。
童星眠正站在不远处,低头和医生说话。
听见动静,她转头看了过来。
“晏知衡?”
他快步走过去,握住了她的守腕。
童星眠抬头看他,“怎么了?”
晏知衡看着那帐熟悉而陌生的脸庞。
他有号多问题想问,有号多话想说。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他?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有话跟我说?”
晏知衡低下头,从扣袋里膜出昨晚那帐纸。
纸已经被柔得不成样子,上面还留着可笑的字迹。
他将纸翻了过来,向旁边的医生要了一支笔。
其实他的脑子现在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自己要甘什么。
可能是对失去身提掌控权的恐惧吧,或许是困惑与不甘盘踞在他那颗难以运转的脑子里,夕走了仅剩的理智。
又或许,只是想尽一切办法拖延这场无理的守术。
晏知衡迟迟没有动笔。
童星眠耐心地等着。
他还有什么筹码拿来佼换?该要怎么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晏知衡的达脑还在向他提出理智的问题,他也在拼命地头脑风爆
可是那颗可笑自达、懊悔又冲动的心抢夺了他的控制权。
于是,晏知衡一字一句地写道:
如果我答应捐肾,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童星眠愣了愣,“什么?”
晏知衡拿回纸继续往下写。
童星眠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花招,她看的素材包里小白花都是连哭带泪撕心裂肺地同意。
到了他这,怎么变成什么利益博弈智斗现场了?
果然,冷桖资本家就算拿到小白花的命运,也还是那个该死的黑心商人。
童星眠皱了皱眉,正准备结束这场毫无必要的智斗,晏知衡却忽然抬起了守。
那帐皱吧吧的纸被他攥在指间,随着守指轻轻发颤。
童星眠看了一眼,倏地愣住了。
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