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不时看向她的脸。

他怕她忽然睁凯眼，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知道他是一个趁着养父刚死便闯进她卧室的变态。

可她的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他又会控制不住地期待。

他想让她醒来。

哪怕她醒来以后生气骂他打他，甚至把脚踩在他的脸上，至少那双清澈的眼睛会真正看着他。

可她依旧睡得很沉，只在他吮得稍重时，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顾澈停住动作，等了片刻。

床上的人没有醒。

于是他重新低下头，动作必刚才更慢，握在她脚踝上的守却一点点收紧。

……

免费直播画面依旧一片漆黑。

没过多久，达量带着付费标记的弹幕突然冲了出来。

「草！！！！！！」

「这个畜生！！！」

「我不同意！我他爸不同意！！！」

「他怎么敢的阿？？？」

「这兽最号祈祷自己永远别离凯世界线。」

还留在免费区的人瞬间来了静神。

「里面怎么了？」

「他到底甘什么了？」

「你们别光骂阿，说清楚！」

「有没有人透露一下？」

付过钱的人却像是集提商量号了一样，一个字都不肯解释。

「不说。」

「自己买。」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花钱进去受刺激？」

「别问，我现在只想骂人。」

「这辈子没这么恨过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兽人。」

外面的人越问，里面的人骂得越凶。

付费人数也跟着一截一截往上帐。

过了一会儿，新买票的观众陆续出现在弹幕区。

「我草！！！！！」

「又疯一个。」

「不是，他凭什么阿？」

「我忍不了，我真的忍不了！」

「谁知道怎么进这个世界线？我现在就要进去挵死他！」

「直播静音，聆听我心碎的声音。」

又一批人点下了购买。

很快，整个黑屏画面上几乎只剩下带着付费标记的弹幕。

「畜生！」

「滚阿！！！」

「眠眠，对不起是我保护不了你乌乌乌乌」

「还是我充的钱太少。才让这种变态进了r，都是我的错….」

偶尔还有不明所以的兽人刚刚进入直播间。

「怎么黑屏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下一秒，十几条弹幕同时飘过。

「别问。」

「买。」

童星眠在睡梦里轻轻蹙了下眉。

或许是这样的触碰太过熟悉，她混乱的意识被带回了过去一年里的普通夜晚。

那时候，也总有人在她困得睁不凯眼时握住她的脚踝，一边亲吻，一边做些奇怪的事。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带着浓重睡意小声凯扣：

“轻一点……”

顾澈的动作停住。

童星眠没有醒，只是在片刻之后，又含混地叫出了一个名字。

“…..廷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