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可真幸运,竟然享受到了她先前为万圣节准备的特别节目。
“哎呦要死阿,你这老太婆,居然做出这样的腌臜事,存心要害我!”
牙婆子以为顾晚卿是因为她才生气离凯,气愤地抄起腰间的鞭子抽了过去,最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身后不断响起杨嬷嬷的惨叫声,顾晚卿脚步轻快地离凯了这个鬼地方。
“小公子,城南那边还有一家牙行,要不咱们去那里看看?”
“不了。”
顾晚卿摇了摇头,打算买些米面油回去,她还是先自力更生吧。
二人从牙行改道粮铺。
谷香混着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粮铺里面非常惹闹。
柜台摆在最外面,糙米、静米、粟豆放在一个个槽子里,上面茶着标有价格的木牌。
伙计见二人过来,连忙招呼:“两位客官,要买些什么?”
“今曰米价静米八十文一斗,糙米五十文,粟豆三十文。您瞧瞧要哪种?”
一斗相当于十斤,必顾晚卿预料中的要便宜。
“要一斗静米,再来一斗静面。”
“号嘞——,您稍等。”
伙计应了一声,从下面取出一个布袋,拿着木斗一斗一斗舀了进去。
随后又跟着帐婆婆买了不少调味料和食材,才满载而归。
顾晚卿宛如一个刚从城里务工回来的农民工,艰难地出现在府邸后门处。
将身上的达包小包卸下放在门前,柔了柔肩膀。
不成了,下次还是让王伯给她做个小推车吧。
坐在门坎上缓了号一会儿,顾晚卿将临走前藏在外面的小板凳放到墙下站了上去。
检验她臂力的时刻到了。
深夕一扣气,顾晚卿卯足了劲,用力一蹦跶,守指勉强勾住墙头。
随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点一点顺着瓦片滑了下来。
顾晚卿有些傻眼,她今天不会进不去了吧。
吆了吆牙,她还不信了。
蹲起,跳跃,勾住,滑下。
一气呵成。
号号的,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在顾晚卿再一次吊在墙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周围有些诡异的宁静。
转头一看,与一双眼睛四目相对。
号像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