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乎乎地点头,“好,我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
晕倒后又无知无觉做了手术的事,也把栗姜吓得不轻,她以后是真不敢再硬撑了。
而顾清泽被她一句话就安抚好了,他将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温柔地注视着她,“记住你说的话,不管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栗姜并没有感觉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也没意识到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虚弱地笑了笑,“好像做梦一样。”
顾清泽柔声问,“怎么会这么想?”
“你关心我。”
栗姜生性含蓄,今天的凶险和顾清泽的温柔,却让她很想把心里话说出来,“我觉得我现在好幸福,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她又困顿起来,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阖,强撑着看他,表情显得纯挚而懵懂。
顾清泽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脏被她这句话撞得发软,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埋藏深处的欲望被慰藉后的满足感。
好在栗姜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没有看到他兴奋到近乎扭曲的表情。
他抚上栗姜的脸颊,声音放得更轻,“如你所愿。”
栗姜睡着了。
顾清泽也不需要她的回应,他在旁边守了栗姜一夜,第二天给她买好了早餐,等护工过来之后,才离开医院。
栗姜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星期,顾清泽每天都会过来看她好几趟,陪她吃饭、散步。
最后是栗姜实在待不下去了,他才允许她出院。
微创的伤口疼痛感已经消除大半,栗姜走路没什么问题,顾清泽却抱着她走到停车场,根本不给她自己走路的机会。
顾清泽不仅将她抱进副驾驶,还给她系上了安全带,动作丝滑地仿佛很习惯这么照顾她。
栗姜脸上绯红一片,支支吾吾道,“小泽,我可以自己来。”
这几天的修养,让栗姜的脸比之前都丰盈了一些。
而且她皮肤本来就白,如今透着淡淡的粉,就像是汁水充沛的水蜜桃,似乎只要轻轻一咬,就能尝到她香甜的滋味。
顾清泽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上手摸她的脸。
他轻笑一声,“小姨,你才刚出院,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他仍然维持着帮栗姜系安全带的姿势,两人离得很近,近到栗姜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也无法忽视他的目光。
不知怎的,她竟不敢抬眼与他对视,只弱弱道,“那也不用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
语气有点抱怨似的,却又窝囊十足。
顾清泽被可爱到心肝颤,怕真把人惹急了,便没有再逗她,轻轻关了车门,回到了驾驶座。
他退开之后,栗姜悄悄松了口气。
她本以为顾清泽是要送自己回家,结果路越走越陌生,与她生活惯了的环境毫不相干。
栗姜记得医院离家其实不远,终是忍不住问道,“小泽,我们是要先去别的地方吗?”
顾清泽漫不经心地回答,“不是,我在带你回家。”
“可……可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以栗姜的性子,就算发出质疑也没什么底气,声音都小心翼翼的。
顾清泽突然转头瞥了她一眼,还笑了一下,“我是带你去我们的新家,小姨,以后你跟我一起住。”
他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都不需要跟她商量,只是在通知她。
栗姜懵了,“什……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清泽没有回答,车子拐过一个弯,闹市便像是被抛在了身后,近在眼前的,是一个清静雅致的小区。
栗姜虽然急着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不由被明亮如昼的地下车库吸引了目光。
顾清泽将车停好后,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转向了栗姜,“从现在开始,你会跟我同吃同住,你也不需要再工作,有我养着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当惯了上位者,气场强势又霸道,且总是象征着正确性,一旦作出决定,就让人下意识不敢反驳。
栗姜却顾不上畏惧,慌张道,“这不合适,小泽,你快送我回去。”
顾清泽皱了下眉,“为什么不合适?我们以前不也是住在一起的吗?”
“我现在只是让我们俩的日子重回正轨,小姨,你一定要拒绝我,让我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