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病弱皇帝并没有固定的太医看病,因为时常就是大会诊……
林太医是那日福全直接让人去太医院请的,谁当值就请了谁。
结果后面几天一天都没碰上,全是师父出马?
这问题更大了啊!
真的很难不怀疑林太医是在故意躲着不想来看病吧?
但也说不通,如果是卧底的话,不是更应该多来看病好给谢老头汇报情况吗?
“想不通。”周礼抓耳挠腮,“感觉这个林太医的脑回路很是让人捉摸不透,福全说他当值的时候每天奋笔疾书不知道在写什么,小太监还能偷看到他自己给自己诊脉,以及他好像有洁癖,爱洗手。”
秦颂宁一噎:“那他还挺爱干净……”
刚说完这句,有什么想法从秦颂宁的脑子里溜过,但因为太过丝滑,没有留下痕迹,等她再要细想,已经脑袋空空。
秦颂宁歪了歪头,没去纠结这点小事,说起了自己这边的消息:“谢昭仪的宫里很平静,平静到诡异。”
她不知道谢宝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听她老爹说是谢家旁支一脉的小姐,因为谢老头自己的孙女早有婚配,所以才从旁支里挑人进宫。
但这谢昭仪最近是不是也太没有作为了?
别说是对皇上嘘寒问暖了,就是人醒了,她连个表示都无啊。
难道是傲娇性格,等着皇上过去?
秦颂宁问过周礼,以前病弱皇帝是怎么对待后宫那些姐妹的,周礼只道:“他连后宫有些谁都不知道,也就是谢昭仪来过几次澄心殿,不然他可能都记不起人长什么样。”
由此可见,病弱皇帝根本不去后宫,但谢昭仪是会主动出击的。
那也不傲娇啊。
秦颂宁:“兰雀找永安宫的小宫女套过话,谢昭仪前段时间确实病了一阵,找太医调养了好几天,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是在养精蓄锐。”
周礼惊恐的抱住瘦瘦的自己:“难道她想对我霸王硬上弓?!”
秦颂宁瞥了他两眼,突然“啧啧”两声:“你这样子还需养精蓄锐才能上弓啊?”
还不是手一推就倒了。
曾经拥有八块腹肌完美身材的薄肌爱好者小周:……嘤!
两人交流完信息,最后齐齐往椅背上一靠,叹气:“怎么感觉这宫里就没个正常人呢。”
秦颂宁摇摇头,对今日例会做了总结:“无效会议,狗都不开!”
说是这么说,但牛马哪有不开会的,在大庸公司当牛马也一样。
他们还是定下了每日一早会,每周一例会,每月一汇报的工作模式。
周总说了,公司现在就他们两人可堪大用,要多多沟通。
秦颂宁海豹鼓掌:入戏,真是入戏。
入戏到,周礼甚至想讨个好意头,把“大庸”改成“大赢”……
被秦颂宁赶紧按住了蠢蠢欲动的念头。
秦颂宁:“想改国号,你得先死一死。”
周礼:“……那算了。”
他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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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了些无效会议,但至少有一点确定了:他们得赚私房钱。
那么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这么赚?
深夜的澄心殿里,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前,头靠头互作沉思状。
周礼:“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秦颂宁:“我也。”
周礼:“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能想出来?”
秦颂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三天了,我不能再继续每晚来澄心殿跟你抱头沉思了。”
周礼:“为什么?”
秦颂宁:“我怕传出我俩不孕不育。”
周礼:……
哪个好人家的皇后每天晚上都往皇上寝殿跑,最后又偷偷溜回自己宫里啊!
她好像在进行什么不正当关系。
这就算了,外人一看,帝后二人感情交流如此深入,这不得马上传出好消息?
谁知道他们是纯聊天,甚至不盖棉被。
也全赖周礼这个病弱人设,现在恢复期刚刚演到能走两步,不好直接翻牌子或跋涉去凤鸣宫,以免崩人设。
但秦颂宁知道,这人在背着大伙偷偷增肌!
今晚也是没想出赚钱法子的一天。
秦颂宁受不了了,决定早早回宫拉倒,周礼却可怜巴巴拉住她的袖子:“明天你真不来了啊?”
秦颂宁小手一挥:“晚上想不出来就白天想,明天你想办法把身体恢复进度演到能逛园子,我们白天在宫里转转找点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