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2)

阿依古丽把小猫放在诊疗台上,说是诊疗台,其实也只是一个木头做的桌子,上面铺了一块塑料布,喷了点酒精消毒。

阿依古丽说了一个数额。

傅分水从羽绒服内侧口袋里拿出钱包,数了几张钞票放在桌上:“麻烦你了。”

“说不定治好了也是个瘸子,没法给你家超市和客栈抓老鼠。”

她还得去抓老鼠?!

那种脏东西根本不配出现在她面前!

在傅分水看来,这猫像是被吓了一跳,软萌得可爱。

揉了一把猫猫头。

“外面下雪了,你在我这儿歇一会儿再回去吧。”

阿依古丽给她倒了一杯热奶茶。

“哎,如果你外婆在的话就好了,我们全村人做奶茶的办法都是你外婆改进的,可惜人一年前去了。”

傅分水抿着奶茶,眼角微微向下压

傅分水打开手机,看到了群里的@。

点开一看,是大学时的朋友在群里商量约时间聚会。

傅分水一向不喜热闹,现也只是默默看了看群里新发的内容,就打算退出群聊。

突然,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群里有人说:“容昇去国外和人结婚的消息你们还不知道?”

群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傅分水要退出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她作为alpha,定期会有易感期。

可不知是因为过度使用抑制剂,还是身体本就出了些毛病,易感期越发不稳定了,现在已隐隐有了些头痛欲裂和手抖的征兆。

村里大部分人都是beta,不会被她的信息素影响。

傅分水点开了群里发的照片。

照片里是容昇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的合影。

两人都穿着同色系的丝绸礼服裙,手都放在腰上。

容昇染着白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脖颈上挂着耀眼的钻石项链。

看背景像是在一个舞会,两人挨得极近,胳膊挨着胳膊,只需容昇稍稍侧头,就能互相亲吻着。

轰的一下,无声的炸,弹在傅分水大脑中炸开。

群里不断刷出了新的回复。

“不是听说容昇和傅分水是一对吗?”

“谁知道傅分水去哪里了,不出国念书,也不继续深造。”

“听说是分手了。”

“就应该分手啊,两人的匹配度那么低,家里还没钱,难道大小姐总是要好心扶贫啊?”

傅分水安静退出了群聊。

容昇打了麻药感受不到痛,嘴上插着一根呼吸管。

当一阵天旋地转的黑暗袭来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容昇稍稍有了些意识。

猫儿的舌头吐在外面,一双爪爪在半空中抓了抓,便看到人类的魂像是被抽走了。

傅分水安静地坐在门口的位置,捧着手机,嘴角维持着一个安静的苦笑。

她似乎是哭了一会?

猫猫不太能看清。

傅分水也会哭?

怎么可能,她是个没有感情的坏女人,怎么可能会哭?

傅分水和阿姨婶婶打了声招呼后,独自出了兽医站开车回家。

北疆的风雪像石头般砸在挡风玻璃上,傅分水推开屋子的仓库,把今日采购的东西全部搬了进去。

忙完之后,屋子里陷入到了长久的沉默当中,一管抑制剂推入了血管中。

傅分水面前的沙发上躺着一条红围巾,alpha侧躺在沙发上,胸口闷痛得难受,将围巾抱在怀里。

她这人安静惯了,就连崩溃都是悄无声息的。

“你结婚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难道是怕我纠缠你不成?”

埋怨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她这话说得颠三倒四,分明是她自己拉黑了容昇的所有联系方式,还埋怨容昇结婚没有告诉她。

她把昂贵的东西都还给了容昇,自作主张地留下了一些不值钱的。

这条围巾就是其中之一,是大小姐和她冬天约会时随手在地摊上买的。

现在已经起球了。

容昇会找人结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傅分水其实连伤心的资格都没有,自食恶果罢了。

她从床头柜拿起了一片薄薄的刀片。

她只是痛苦罢了,等熬过这个易感期就没事了。

……

另外一边的容昇被四肢捆在椅子上打吊水。

对面是一头羊崽儿,也在打吊水。

羊崽儿用舌头舔猫的脑袋。

吧唧吧唧——

三花猫儿又是一阵崩溃的叫声。

喵嗷喵嗷!

傅分水死哪里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