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山山顶的苹果已经熟了,钱黄看到地上落着一只很大的好苹果,好奇地过去用前爪扒拉一下,在苹果把儿处发现了被鸟啄食过的痕迹。
不过据说被鸟虫吃过的果子都最甜最香了,钱黄舔舔嘴巴,本来想去喝山泉水的,现在可以吃苹果解渴了!
大黄狗伸了个懒腰,往地上一趴,两只前爪按住果子,先把被鸟咬过的拇指盖大的一块咬下来吐掉,然后随便吹吹上面的尘土,惬意地咔擦咔擦吃起来。
嗯,不够甜,但是酸甜酸甜的也很好吃啦!
吃过苹果,钱黄越过土山,向着土石山前进,这边的野物众多,林家村一般是在十一月初入冬前围猎一次,那会儿猎物最肥,现在是十月上旬,大家还在忙着秋收,没顾上呢。
钱黄溜达着上了山,低下头顺着水源的方向抽动鼻子,闻嗅着猎物的痕迹。
往前走着走着,钱黄就发现了一处成堆的兔子粪掩藏在草丛里,还不是干粪,是软粪,这说明附近应该有兔子窝,而且不久前就有兔子出来活动过。
大黄狗压低身子,四只爪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往前挪,爪垫踩到有些枯黄的杂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靠着嗅觉找方向,钱黄终于匍匐到了洞口,他的爪勾弹出来刺进地面,保证自己的身体不动,而后把头贴近洞口,轻轻抽动鼻子,感受到了一股小小的的热气流,带着土腥味和兔骚味。
很好,就是这了!
钱黄把前爪轻轻地从地上抬起来,调整一下姿势,趴在了兔子窝的侧边,尽量借着洞口的草丛把自己的身体遮住,这会儿山里的草很多都枯黄了,黄色狗子的皮毛颜色还是很有优势的。
钱黄趴好后,两条前腿前伸,这样方便行动,后腿收着蓄力,静静地盯着洞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钱黄听到了地面深处传来的轻巧的咚咚声,节奏很有规律,与此同时,鼻子也闻到了逐渐靠近的兔骚味,来了!
他的后腿肌肉瞬间绷紧,尾巴微微下垂。
忽然,他的耳朵尖尖轻微地抽动了两下,同一时间,土黄色的洞口掠过一抹灰色,兔子出来了!
大黄狗后腿发力前腿伸长,左前爪狠狠地拍了上去,一爪子把兔子拍得晕头转向,随着他后腿一蹬,整只狗往前一蹿,身体的前半部分就压在了兔子身上,只剩下两只兔耳朵僵直得露在外面。
感受着胸膛下兔子激烈的弹蹬,钱黄只觉得心跳很快,一瞬间竟然有些呆愣,他第一次进山就顺利地抓到了一只兔子!
直到前胸的毛被兔子的后腿蹬下来一绺,一阵刺痛传来,钱黄才醒过神来,张嘴叼住这只大肥兔子的后脖子,然后站起来开始上下左右疯狂甩兔子,兔子很快就被甩晕,不再动弹了。
钱黄谨慎地没松口,这兔子能长成这么大一只,差不多得有个两三年才行,肯定也是很狡猾的,不然躲不过数次围猎。
万一这兔子很狡诈,装晕骗他怎么办?他一松口那兔子跑了,他岂不是白折腾这一回了?
秉持着兔死万事无的心态,大黄狗嘴里一使劲儿,咬断了兔子的脖颈,直到听见了轻微的骨断声音,钱黄才放下心来,松口把兔子放到地上,开始欣赏自己的猎物。
这只兔子很胖,估计也就比他上辈子见过的柯基小两圈,但是却没有柯基那么重,估计是毛毛比较蓬松显得很大只。
钱黄伸出前爪摸摸兔子的毛,果然又厚又密,钱黄觉得这兔子皮毛不错,可以给他做个垫子,等冬天垫他的狗窝。
钱黄正沉浸在捕猎成功的喜悦中,就听到了东边传来的成片狗叫声,应该是人们睡完午觉开始下地干活儿了。
大黄狗叼起兔子,摇着尾巴下了山,回去邀功了。
“呀!大黄打了只兔子回来!”刚从西边药房里出来的曹玉阶放下手里的驱虫香包,欣喜地过来蹲下摸摸兔子,大黄蹭过来用狗头顶他的手撒娇,曹玉阶笑着揉揉狗耳朵:“大黄真厉害啊!才八个月就能自己进山打兔子了!比西院那边你狗爹还强呢!”
大黄得意地吐舌头歪头咧嘴笑。
林庆朝一边把头发盘起来一边快步走出来,见此也是眼前一亮:“大黄真是立功了,晚上给你吃兔子肉!给你分一只兔腿!”
她刚说完就见大黄汪汪叫着把前爪按在了兔子的一条后腿上,一边用爪垫不停地拍这只兔腿,一边抬起头冲着她眨眼。
记仇的钱黄表示:我就要吃这只后腿!我脖子上的伤就是被这只后腿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