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像打水漂一样消失不见。
叶柚宁虽然心痛,却没有刚开始那么大反应。
毕竟,在昨夜,她就已经历痛彻心扉、心如刀割的绝望。
眼睁睁看着五十万和大金镯子在自己眼前飞走。
如今不过区区五万,她银行卡存款五分之一而已,为了把顾仪景拉回正道,为了她以后的屁股不开花,为了把规矩立住,这五万花得值。
叶柚宁狠狠喝了两碗小米粥。
外面一碗小米粥五块,顾家算十五,一顿饭三十,她的损失瞬间变成四万九千九百七十元。
另外,她还在顾家洗了个澡。
水费算两毛,洗发水沐浴液带走,另外还穿走一套运动服,牌子不明,但顾家的东西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叶柚宁拨了拨算盘,将沐浴露、洗发水标为一百块钱,
运动服算贵点,她看了下阿迪,一个外套就六百,那这一套衣服就标三百好了。
还要零零碎碎的牙刷、牙膏、纸巾,叶柚宁如蝗虫过境,将客房里的东西都往塑料袋里装。
哦对,塑料袋也是从顾家拿的。
零零碎碎加在一起,叶柚宁的损失缩小至惊人的四万八千七百九十一。
感天动地。
叶柚宁揣着大包走的时候,都还在用红肿的爪子揉眼泪。
她明天就要恢复训练,今晚就得离开顾家。
而顾奶奶那边,据顾仪景说:奶奶那边有急事,她下午突然消失,就是为了送奶奶离开。
不能再见叶柚宁,顾奶奶十分遗憾,再三叮嘱叶柚宁好好养病,下次再多陪她聊聊天。
至于那群荷兰猪,都是奶奶听说叶柚宁喜欢,特意叫人买的,只是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色,于是全都买了一遍。
如今养到顾仪景院里,由顾仪景暂时照顾,只要叶柚宁想,随时都能过来看它们。
听得叶柚宁连连点头,恨不得当场冲到奶奶身边,狠狠跪地磕头,代替顾仪景,成为奶奶的亲亲宝宝乖孙女。
到时候就不止一个金镯子,连这个四合院都得改写叶柚宁的名。
幻想归幻想,现实是叶柚宁扛着鼓囊囊的塑料袋,没有一丝丝犹豫,转身就爬上车,还不忘扒在窗边,露出甜甜笑容,高喊:“顾姐姐拜拜。”
时间飞快流逝,月升日落,月又淡去,清晨日光席卷而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几人照常冲向舞蹈室。
马老师早已气势汹汹站在门口,旁边放着她那宝贝电子秤。
五人深知逃不过,昨夜就开始不停往厕所跑,今早还特地换了最轻薄的衣服。
上称时,更是花样百出。
头发高高扎起,手机丢给队友,鞋子都脱掉,小心翼翼往秤上一站。
其他三人纷纷涌上去,装作看秤,实际却是为了挡住马老师的视线。
叶柚宁更是肩负巨任,紧紧站在队友身后,手指悄悄托住对方屁股。
别小看这一动作。
轻轻一托就能减去三斤,用力一点,瞬间不见六斤。
但后者太过夸张,容易引起老师怀疑,努力控制在一两斤内最佳。
可谁也没想到,体重会攀升得那么快,即便减少一两斤也达不到及格线。
马老师当场黑了脸,骂道:“你这两天偷吃猪饲料了?”
虽然只重了一点,但在马老师眼里,这几天没有减下去就是胖起来。
先上称的宋雨柠没敢反驳,低着脑袋不说话。
周予安、程意、李时禾一个比一个忐忑,叶柚宁托住的力度也不断加重。
少两斤、少三斤、少六斤……
练舞十几年的马老师哪里不懂这些?
一下子瞪向叶柚宁,呵斥道:“都给我滚一边去,老娘又不是蜂蜜,一个个提着屁股。拱我旁边做什么?”
话音刚落,她又呵骂道:“”都给我重新称。”
几人没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要被宰的猪,生无可恋地往秤上一站。
周予安胖了一斤。
宋雨柠胖了两斤。
程意胖了一点五斤。
最过分的是李时禾,像是抱着油桶子喝了一样,一下子窜了三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