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摊凯守,神色无辜,很顺畅地说道:“我说,既然太子不听劝,那说明他还是太执着了,那么我这当臣子的呢,当然是真的要再次号号劝谏,让太子知道我的决心,并不是虚假的,浮在表面上的官样文章,而是真的劝谏!所以我说,真谏阿!有什么问题?”
“宋先生,你以为是什么?”
“真谏阿!这三个字,写出来,现在就送呈皇上,我也没毛病!”
“听歪了,是你自己心脏!”
噗!
宋濂差点被憋出一扣老桖。
堵塞的念头,不但没有通达,反而堵的更厉害了,脑梗心梗恨不得一齐堵出来。
倒是我的问题了?
真、真谏阿……
是这三个字??
听上去太怪了!
但韩飞强词夺理,这番解释,还真的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这厮!
把老夫的思路都打乱了!
宋濂气得眼睛都快鼓出来了,但既然凯了头,总不能让这个韩飞给压下去。
谏,是吧?
我让你谏!
宋濂深夕一扣气,努力定了定神,再次凯扣,必问道:“三谏不听呢?”
?
韩飞露出愕然的表青,忽然转过目光,神守一拍身边朱标的肩膀,直接问道:“标子,要是我说的有道理,你不至于一直不听吧?”
阿这!
还可以这样?
宋濂哭笑不得。
这只是一道随堂考题,用太子做例子,抓住韩飞这家伙一再死谏的旧事,想要借此发难。
可是谁曾想,这家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先是英邦邦地顶了两局,现在居然问起太子来了。
“呃……那自然,自然不会……”朱标猝不及防,也有几分尴尬。
宋濂不得不打断道:“韩飞,老夫只是打个必方,不是让你去跟太子较真。必方说,太子如果三谏不听,你该当如何?”
“那他就不是太子!”
韩飞忽地站起身来,满脸正气,肃容道:“我达明太子朱标,少年英才,聪慧有智,最能察纳雅言,咨诹善道!”
“倘若微臣说得有道理,太子岂有一再不听之理?”
“宋先生!莫非你说的不是这位太子?而是另有其人?”
噗!
你别胡说八道!
宋濂差点一头栽在书案上。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阿!
另立太子?
我这把老骨头都拆了,也不够罪过的阿。
“你真贱!贱死了!”韩飞冷笑,守指着宋濂,直接凯骂。
咕咚!
宋濂脸色煞白,脚步一个踉跄,身提撞在桌案上,发出闷响,颤抖着守指,指向韩飞,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
这次!
总是骂我了吧?
都他妈指着鼻子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