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温柔地圈住她的脚踝,搁在自己的肩上,手掌顺着脚踝一路往下,到她的小腿、大腿、
他的大手渐渐包不满她的腿,指缝里溢出温软柔腻的大腿肉痕。
再用修长优美的手指轻轻一扫。
奚边夏颤栗地双腿发软,整张脸到脖子都泛着艳丽的红,发出细细的吟声。
丈夫却当着奚边夏的面,含住了手指,甚至还觉得意犹未尽。
接着长臂一捞,将奚边夏另一条腿踩在自己的肩上。
奚边夏顿时浑身都在颤抖,像是呼吸都被他剥夺了,窒息般喘着。
她受不了,伸手去抓丈夫的头发,哀声求饶。
丈夫的黑发浓密,上面还抹着定型的发胶,露出光洁利落的额头。
被她这样一抓,瞬间乱糟糟地,不成模样。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来。
最后,奚边夏连指尖也酥麻地没有力气了,无力地松开了手。
快要涣散的眼里只能看见自己那双时而绷得笔直,时而紧紧蜷缩着的脚尖。
事后,丈夫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她也渐渐有了意识,透过镜子里的倒影,她看见自己的锁骨上的吻痕。
她问丈夫。
丈夫回答:太可爱了,忍不住。
他还恬不知耻地转过身,向奚边夏展示自己被挠出好几条血印子的后背。
她气得轻锤了他一下。
*
那是她的锁骨上第一次留下丈夫的痕迹。
从此以后的每一天,她的身上不同的地方都会出现这样的痕迹。
可是丈夫已经过世1个月了,这样的痕迹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奚边夏一下子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哗啦啦地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下。
她随手抓起旁边的浴巾裹住身体,凑到镜子前仔仔细细地端详。
这颜色、这大小,都很丈夫在时留下的相差无几。
但、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应该是无意间蹭衣服磨出来的吧。”奚边夏低着头,自言自语。
换上睡衣,奚边夏从浴室里走出来,钻进被子里。
或许是因为雨季的缘故,被子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潮气,令她感到些许不适。
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也不想给佣人增加工作量,将就着睡下。
窗外刮起了风,风从露台的门缝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奚边夏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双眸闭阖,长而密的睫毛压下来,呼吸浅浅。
忽然间,露台的门被推开,纯白窗帘不停掀动,宋时章踏着花叶碎片走了进来。
他走向奚边夏身边,单膝跪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倾压下来,一只手嵌入她的指缝之中,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跳动与脉搏。
“夏夏、为什么要看他?为什么要跟他说话?为什么要和他同坐一辆车?为什么要和他走同一条路?他很好吗?你很爱他吗?他很脏的、他男女不忌、”
又来了、又做梦了。
奚边夏混沌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又梦到丈夫了,可是她说不出话来,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丈夫。
仿佛是为了惩罚她。
丈夫的另一只手钻进被子里。
被子像钻进了一条长长的蛇,拢起一道不断探入的弧度。
奚边夏咬着唇,细眉紧紧颦着,双膝并拢。
慢慢地,她脸颊红潮遍布,纤细的脖颈微微仰起,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发出低低的喘。
这一丝启唇的缝隙,瞬间被丈夫抓住了可乘之机。
他弓身弯腰,含住她温热柔软的嘴唇,舌尖探入绞动,恨不得钻进她生涩狭窄的喉咙里。
奚边夏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发出含糊黏腻的哼声,被动地承受着亲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奚边夏满身大汗地坐起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夫人,您起床了吗?”
“等等、我一会儿就出来。”奚边夏磕磕绊绊地回答。
门外没了动静。
奚边夏湿发散乱,满面泛红地紧紧攥着被子。
昨晚她又梦见丈夫了,还在梦里做了那种事,一觉醒来,竟然都湿透了。
她捂着脸,满心羞愧。
丈夫才过世一个月,他甚至还没有被好好安葬。
她怎么能做这种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