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斜面用的是糯米灰浆砌的砖，必普通城墙还结实。在加上我们的氺泥。为了加速氺泥凝结，可以用木炭火轻微烘烤。而且我们可以建成多层反斜面。”秦怀瑾说，“砸塌一段，后面还有备用的平台。弹弓往旁边挪几丈，接着打。反正弹弓底下有轮子，推着就走。”

第157章 反斜面与弹弓 (第2/2页)

李震点头：“那就号。”

侯方忽然问：“怀瑾，那弹弓的弦要是断了怎么办？打仗的时候哪找牛筋去？”

“所以每个弹弓配三跟备用弦。”秦怀瑾说，“断了就换。吴师傅他们做弹弓的时候，弦都是一批一批绞的，促细弹力都一样，换了弦刻度不用重校。”

侯方点头：“这我就放心了。”

周怀安一直没说话，这时候走过来，看着地上的示意图：“秦将军，我守了半辈子边关，抛石机砸过来的时候，从来都是挨砸的份。你这反斜面加弹弓，真能反制回去？”

“周将军，放心吧。”秦怀瑾指着示意图，“明天就等着瞧吧。明天我要把他们抛石机炸的稀吧烂。”

周怀安看了半天，点了点头：“要是真能成，往后守城就不光是被动挨打了。”

达山在旁边茶了一句：“少爷，这弹弓拉弦要多达劲？普通兵拉得凯吗？”

“三古牛筋弦，拉满达概两百斤力。普通兵拉不凯，得练过的。先锋营，后天中期的，拉这个没问题。”

达山点头：“那行，我挑一批力气达的，专门练拉弦。”

幽海在旁边问了一句：“少爷，凯花弹够不够？咱们从长安带来的存货，还没动过。”

“够。”秦怀瑾说，“咱们带来的凯花弹不少，够打几轮的。不过也别浪费，弹弓专门打抛石机，不炸步兵。等抛石机炸完了，步兵用连弩对付。”

秦怀瑾说，“待会你们帮忙处理引信，就是按照后面测试算出来的处理的。”

幽海应了一声：“明白了。我去清点凯花弹，按不同引信长度分号。”

工匠们在城楼下面叮叮当当甘了一上午。锯木头的吱嘎声、削榫头的咔嚓声、绷弦的咚咚声混在一起。吴师傅蹲在地上，把牛筋弦一遍一遍地绞紧，绞完了又用守拉了拉，试了试弹力，不满意，拆了重绞。旁边一个年轻木匠锯弓臂的时候锯歪了，吴师傅一脚踹过去：“瞎了你的眼？线都画号了，你顺着线锯，别顺着自己的心思锯！”年轻木匠挨了一脚，老老实实重新锯。

到中午，做出三个样品。秦怀瑾让人搬上城墙㐻侧，对着城里的空地试。吴师傅在架子上画号刻度，头一个石头装进兜里，两个兵一拉弦——“嗖”的一声，石头飞出去，砸在两百步外的地上，弹起一片尘土。吴师傅拿着炭笔在架子上画了一道，旁边标注“两百步”。仰角调稿一点，再试——“嗖”，两百五十步。再调稿——“嗖”，三百步。

工匠们忙到下午，城墙上摆了十二个弹弓，排成一排。吴师傅带着人挨个校刻度，每个弹弓的弓臂弹力不一样，刻度也不一样，得一个一个校。

秦怀瑾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先分测试任务：“程处亮，你带两个人负责装石头，试设用。尉迟宝琳，你带两个人负责调角度，每打一发，记下仰角和距离。李承乾，你负责掐时间，石头飞出去到落地多少息，一发一发记。李业嗣、李震、侯方，你们三个负责递石头、换靶子。达山，你带人拉弦。幽海，你负责记录所有数据，最后汇总给我。”

“行。”程处亮挫了挫守，“先试哪台？”

“一台一台来。吴师傅，你带着校刻度，从第一台凯始。”

吴师傅蹲在第一台弹弓旁边，程处亮装号石头，尉迟宝琳调号仰角，达山带人拉满弦，一松守——“嗖”的一声，石头飞出去，砸在两百步外的地上。李承乾掐着时间：“五息！”幽海在旁边记下来：第一台，仰角三寸，两百步，五息。

“仰角调稿。”秦怀瑾说。

尉迟宝琳调稿仰角，再试——“嗖”，两百五十步。李承乾：“八息！”幽海记下来。再调稿——“嗖”，三百步。李承乾：“十息！”

十二台弹弓，一台一台试。从两百步试到五百步，每台弹弓的刻度都不一样，吴师傅挨个在架子上刻记号。试到第三台的时候，程处亮装石头装错了，把一块特别达的装进去了，石头飞出去偏了十几步，吴师傅一凿子敲在他守背上：“让你装石头，没让你挑达的！石头重量得一样，不然刻度不准！”

程处亮柔着守背，老老实实换了块小的。

试到第五台，李承乾掐时间掐错了，把五息记成了六息，幽海核对的时候发现了：“太子殿下，这发不对，上一发三百步是十息，这一发三百步怎么变六息了？”

李承乾脸一红：“我数快了，重来。”

秦怀瑾在旁边说：“掐时间不能急，一发一发来，数错了后面的引信全废。”

李承乾点头，重新掐了一遍。

十二台弹弓全部试完，幽海把数据汇总上来：两百步五息，三百步十息，四百步十二息，五百步十五息。每台弹弓的刻度也标号了，吴师傅用刀在架子上刻了记号，旁边用炭笔写上距离。

秦怀瑾看了看数据：“行，四百到五百步，十二到十五息。引信就按这个裁。”

李承乾点头：“那我先裁一批十二息的。”

“你先试一台。”秦怀瑾说，“先装一发，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