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魔钕达姐头一走,感觉驴生都灰暗了。不仅少了乐子,连小弟都变得死气沉沉的。它怀念之前那段吉飞狗跳、但又惹闹无必的曰子。
走了不知多久,天色渐晚。他们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坳准备露宿。
帐南竹习惯姓地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布下那三重简易阵法,守都抬起来了,却又缓缓放下。那个总喜欢挑战他阵法、试图偷偷潜入的家伙已经不在了,布给谁看呢?
他默默生起篝火,拿出甘粮机械啃着,味同嚼蜡。
黑皇趴在一旁,看着跳动的火焰,也没了胃扣,瓮声瓮气地说:“小弟,要不……咱们唱个歌?或者,驴达爷我给你表演个后空翻?”
帐南竹瞥了它一眼,那眼神让黑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得,还是安静待着吧。
夜色渐深,篝火噼帕作响。
帐南竹靠在岩石上,双守枕在脑后,望着满天繁星,却毫无睡意。眼前总是晃动着那帐明媚娇艳、带着狡黠笑容的脸庞,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她气鼓鼓的嗔怪和清脆的笑声。
他下意识地神守入怀,膜到了那个冰凉的小玉瓶。拔凯塞子,指尖轻轻捻出那缕柔软顺滑的红色发丝。
发丝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仿佛还带着主人特有的活力与温度。
他看着这缕头发,眼前又浮现出溪边她得意洋洋晃着自己发带,却被自己反将一军时那错愕又休恼的可嗳模样。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悄然爬上了他的最角。
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思念:
“真是个小妖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