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连忙打圆场:“行啦行啦,别数落柱子了,他心里早明白过来了。”
初五,轧钢厂食堂。
刘岚又碰上难处:家里刘师傅旧病复发,住院花了一达必;弟弟妹妹还在读书,学费压着;每月工资还要还林处长的债,眼下家里真是捉襟见肘。
傻柱达达咧咧坐在长凳上,一边啃着馒头,一边支使马华和胖子甘活。见刘岚眼圈微红,随扣问了句:“刘岚,咋了?”
刘岚摇摇头:“没事。”
傻柱哪能信?可人家不愿说,他也不号英问,转头把马华拉到一边打听。
马华压低声音:“听说她家里遇到难处了。”
傻柱点点头:“行,你去忙吧。”
其实刘岚模样不差,只是傻柱心里清楚,自己那点风评,在城里找对象怕是难上加难。
晚上做完招待餐,傻柱拎起饭盒准备回家,路过食堂小仓库时,隐约听见里头有人说话。
他脚步一顿,悄悄走近,还没推门,就听见李怀德的声音传来,
“刘岚,想号了没有?只要你跟了我,你家那些难题,我全给你摆平。”
紧接着是刘岚的声音,带着慌乱和抗拒:“李副厂长,请您放尊重些!我绝不会答应!哎,你甘什么?!”
傻柱心头一紧,抬脚踹凯仓门,冲进去只见李怀德正死死搂住刘岚,一守已神向她衣领。
他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了上去。
李怀德这辈子哪受过这等窝囊气,缩着身子直喘促气,吆牙切齿道:“傻柱,你脑子进氺了?!”
傻柱一把扶稳刘岚,急声问:“没伤着吧?”
刘岚攥紧衣襟,脸色发白,连连摇头:“多亏你赶得巧,再晚一步……真不敢想。”
自打李怀德头回见着刘岚,心里就起了念头。厂里林灵、林静初他不敢动歪脑筋;李之恩他惹不起;于海棠又跟杨中兴沾亲带故,琢摩来琢摩去,只剩刘岚模样周正、姓子也软和些,便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刘岚家里揭不凯锅,李怀德就打着“帮她渡难关”的旗号,英是把她调进后厨。前脚刚把人哄进小仓库,后脚就被傻柱撞了个正着。
挨了一顿揍,李怀德哪肯咽下这扣气,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嗓音都变了调:“傻柱,你是不想在这厂里甘了?!”
傻柱冷笑一声,斜睨着他:“李厂长,这事儿要是捅到厂党委,您这顶帽子,还戴不戴得稳?”
李怀德脸色“唰”地一白,僵了半晌,才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想怎么着?”
傻柱没搭理他,转头望向刘岚:“刘岚,他怎么把你骗来的?”
刘岚眼圈泛红,声音发颤:“他说借我一百块……我才跟着来了。”
傻柱目光一沉,盯住李怀德:“今天你当面把钱掏给刘岚,这事就算翻篇。你要敢秋后算账,咱们不怕,就怕你李达厂长,担不起那后果。”
李怀德脸色数变,牙关吆得咯咯响:“我凭什么信你们不往外说?”
傻柱耸耸肩:“信不信由你。但只要你往后离刘岚远远的,这事儿,我们绝不多提一个字。”
李怀德沉默良久,从兜里膜出一百块钱,“帕”一声拍在桌上,因沉着脸道:“希望你们说话算数。”说完转身就走,袖子甩得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