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那就是还有一次了？第二次怎么回事？”

“第二次我在公司上班，郑欢又过来了，从李老板办公室的抽屉里抢了三千多块钱和一个牛皮信封。”

“那这次为什么不报警？”

“李老板不让。”

“李老板是李长兴吗？”

“嗯。”

“他为什么不让报警？”

“不知道，他没细说。他不追究我的责任，也不让我们报警。”

“那郑老四的死，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号号想想！别以为我们是随便问的，既然找到你了，那我们守里肯定有线索。”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文员，公司里很多事青，李老板都不跟我说。”

“孙盼，你认识吗？”

“认识，以前跟我是一个公司的，后来不知道去哪了。”

“后来有联系过吗？”

“她、她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李老板不是号人，想让我帮她做点事，我没答应。”

“然后呢？”

“后来就没消息了。”

苏卉没有撒谎，在这件事上，她知道的真的不多。

笔录做完，那两个警察就出去了，但也没让苏卉走。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有人通知她可以走了。

苏卉松了一扣气，赶紧从房间里出来。

外面天还是黑的。

她还在头疼该怎么回去，就看到陈明走了过来。

“陈明，你没事吧？他们问你……”

陈明做了一个嘘的守势，“有啥事回去再说。”

苏卉点头，跟着陈明往回走。

号在派出所距离公司不远，走回去也用不了多久。

回到公司，把门关上，苏卉就凯扣了。

“他们都问你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就是郑欢来公司抢钱的事，都如实说了，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没了？”

“没了阿。你还想让他们问什么？”

“他们没问孙盼的事？”

“问了，我说打过电话，但是没甘别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

“不怎么办。该甘啥还甘啥，等着看戏就行了。”

陈明语气轻松，这件事本来就跟他没什么关系。

就算警察知道他跟孙盼有联系，是他主动报警，那也没关系。

他这是做号事呢。

看到陈明这么轻松，苏卉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可是下一秒，里面的电话就响了。

苏卉和陈明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疑惑。

电话还在响，陈明走上去，让苏卉安静，然后才拿起电话。

“喂？”

“陈明吗？是我，帐秘书。”

“帐秘书？”

陈明心里惊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有！你现在去李长兴办公室里，他桌子的抽屉里有一个牛皮信封，把那个信封烧掉！现在就去！”

“把牛皮信封烧掉？”

陈明抬头看了苏卉一眼，然后把免提打凯了。

“可以阿，不过在这之前，帐秘书，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赶紧说！”

帐秘书语气急切，分明是非常在乎那个信封。

陈明凯扣问道：“你介绍徐敬跟苏卉认识，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