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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景承还是那副没什么波澜的语调,“不帮你们抓了。”

景遇立马服软,“错了,野王大人,帮我。”

景承不理她。

景遇“哼”一声,抱着星星进了包厢,“小姨,会不会打麻将?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吃饭,我们四个刚好坐一桌。”

景叙言还没说话,景赞跟上去扬手弹了一下景遇的脑袋,“吃晚饭呢,天天就想着玩。”

景遇回头白了景赞一眼,抱着星星坐在包厢里的麻将桌前,“星星,我教你搭房子。”

景叙言跟进去,问:“吃饭的包厢为什么会有麻将?”

景承在她身边解释道:“这家店是大姐的,之前小鱼儿嫌大姨吃饭慢,让大姐加的,每次大姨和我妈她们聊天的时候,小鱼儿就拉我们打麻将。”

景叙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挺会享受的。

云舒医院还有点工作没交接完,她自己的牙医医院,又干管理又治病,工作复杂。她准备从婚礼开始休息,一直到孩子出生,需要交接的事情比较多。

倒是沈时清先到了。

景遇和景承不知道她们要离婚的事情,还算热络地跟沈时清打招呼。

星星这会儿已经和景遇熟悉了,跟她一起趴在麻将桌边用麻将搭轨道。

沈时清回了招呼后,直接来了景叙言身边,“姥姥得做个胃镜,定的明天早上,她晚上住医院,应该是想见星星。”

“哦。”景叙言视线落在女儿身上,没看沈时清,“那早点回去。”

两句话说完后谁都没有再说话。

包厢挺大的,景赞在外面走廊打电话,包厢里面只有景遇和星星的对话声以及麻将碰撞声。

景叙言和沈时清这边安静得过分,显得有点诡异。

景遇直起身,退两步凑到景承身边,勾了勾手指。

景承个子高一些,她会意低头。

景遇凑到景承耳边压低声音问:“怎么觉得小姨和小姨妈之间这么奇怪?”

之前两个人也不亲密,不过没有现在这么——疏离。

沈时清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站得笔直,景叙言有些不一样,双手背在后面,身体往远离沈时清的那边偏。

景承摇了摇头。

景遇猜测道:“不能是吵架了吧?”

景承继续摇头。

景遇“啧”了一声,重新趴回去和星星一起搭麻将。

懒得和这块木头八卦,没意思。

不过这氛围太奇怪了,景遇偷偷抬眼看了景叙言一眼,“小姨,你会不会玩麻将?”

景叙言不想跟沈时清待在一起,索性上前和她们一起坐在麻将桌前,看她们玩,“不会,仅限于认识牌。”

星星的轨道已经搭好了,刚刚姐姐和她说轨道搭好后拿一颗麻将放上去,能像导弹一样发射出去,星星照做。

麻将在轨道上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直接冲出-轨道,落在景叙言脚边。

景叙言弯腰,作势去捡,另一只手先她一步。

沈时清这会儿蹲在旁边,已经捡起麻将还给星星,“可以在轨道末尾加格挡,这样就不会掉了。”

星星点点头,找了多余的麻将继续搭建。

沈时清撑着膝盖准备起身,蓦地瞥见景叙言外脚踝有道印子,暗红色,两公分长。

她伸手向前,还未碰到景叙言,停在半空,最后只是指了指,“好像有伤口。”

景叙言偏头扯了一下裤腿,右边外脚踝凸-起的骨头处确实有道口子,应该是下午在宴会厅被玫瑰花划伤的,“不碍事。”

沈时清没有起来,反而右膝着地,反手从右边屁-股口袋里掏了两个创可贴出来,“处理一下吧。”

景叙言没说什么,沈时清顺势拉起她的裤脚。

伤口结了血痂,不算太深,只是颜色看起来有点吓人。沈时清拆开创可贴包装,动作轻柔地用创可贴盖住伤口,最后轻轻按了两下创可贴粘贴处,尽可能让创可贴更牢固。

沈时清手指的温度透过创可贴传来,景叙言有些不自在。

又这样,像第一次接触的那件外套一样,用气味温度侵入她的领地。

星星早被她们的动作吸引,这会儿跟沈时清一起蹲在景叙言脚边,“妈咪疼不疼?”

景叙言往回收脚,“没事,小伤口。”

沈时清准备起身,被星星抱住脖子,索性连孩子一起抱了起来,“怎么啦?”

星星凑到沈时清耳边,压低声音问:“妈妈,早上我问妈咪为什么你们不亲亲抱抱,她让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