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媳妇儿,我想你了(2 / 2)

只要不浪费,他一向不管家里吃些啥的。

更不会管乔溪花钱。

因为李悍东知道,乔溪这人从不会亏待自己。

无论吃的、用的,都要选最好的。

但他的眼神,却始终落在乔溪身上。

灯光下明眸皓齿的女同志,怎么比前几天更好看了?

不仅皮肤更白皙红润,连头发都漂亮柔顺得不像话。

“看我干啥?吃饭啊。”乔溪忽然抬头,眼尾上扬,里面的盈盈笑意勾魂夺魄。

李悍东面无表情地低下头,胸腔里的心脏却‘砰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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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随军那天,家政阿姨把乔溪他们送到火车站台上。

在阳阳上车前,还给阳阳塞了一个大红包。

“阳阳,去了好好的啊。听话爸爸妈妈的话啊,孩子。”家政阿姨红着眼睛,依依不舍地开口叮嘱道。

阳阳小嘴一瘪,也哭了出来。

乔溪眼眶通红地憋着泪,也舍不得在家干了好几年的家政阿姨。

李悍东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着媳妇儿的腰:“别哭了,等到了部队,我带你们去戈壁滩上打黄羊,摘沙枣。”

这时候黄羊泛滥成灾。

每年部队都会在黄羊最肥美的时候,统一猎黄羊。

否则黄羊就要把庄稼全吃干净。

“我稀罕你猎的黄羊和沙枣啊。”乔溪娇气地哼了声。

阳阳却哭着说:“我还要打枪、捡弹壳。”

“行,爸用弹壳给你做坦克。还带你去猎户家换狼牙。”李悍东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顶。

他其实也想揉揉媳妇儿的头顶。

但乔溪爱美,最讨厌别人弄乱她的发型了。

于是李悍东眼睛盯着媳妇儿,那大掌却在儿子头顶又揉了揉。

“爸爸你手真重。”阳阳气鼓鼓的拿手蒙着自己的小脑袋,向妈妈控诉道:“妈妈,你离爸爸远点,不然爸爸也要弄疼你。”

“你这小子,咋说话的。”李悍东板着脸,假装严厉:“你妈可不能离我太远,否则咱们一家三口就走散了。”

“那爸爸多给我捡点弹壳回来才行。”

阳阳以前的性格怯懦爱哭、还很胆小。

但这几天跟在爸爸身边,不仅变得活泼爱笑了,就连性格也比以前大胆了许多。

乔溪有些欣慰地看着阳阳,眼里的温柔笑意,满的像是快要溢出来。

李悍东伸手把媳妇儿拉到身边坐下,掌心从媳妇儿白嫩纤细的手腕往下移,最后和乔溪的掌心贴着掌心。

乔溪顺势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目光安宁地看着从车窗外掠过的风景。

火车发出一阵汽笛声,在人声鼎沸中,缓缓朝前开去。

这一去,自己的命运终于和梦里不一样了。

乔溪嘴角微扬,无声地笑了起来。

李悍东低头看了看媳妇儿,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怀里的儿子。

感觉此刻的场景,美好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和乔溪结婚洞房的那天晚上,因为他的野蛮粗鲁,就把乔溪给弄哭了。

那时候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愣头青,啥也不懂,一切都凭着本能在蛮干。

所以乔溪嫌弃他、又害怕他。

再加上两人长达四年的分居生活,这段婚姻不仅导致两人之间毫无感情。

还暴露了很多婚姻中的现实问题。

乔溪一直想和他离婚。

而他则想让乔溪去大西北随军。

两人意见不同,矛盾也越来越多。

李悍东不愿意看乔溪痛苦,是愿意离婚,让她重获自由的。

可李悍东也知道,乔溪的漂亮娇媚,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在相亲联谊会上,一眼就看中了乔溪。

但真要过起日子来,才知道婚姻不是靠一时冲动就能维持的。

李悍东孤身扎根在大西北,无数个日日夜夜都渴望着乔溪的陪伴、与家庭的温暖。

绿皮火车就这样‘哐当’‘哐当’地开出京城,驶过了祁连山一带,最后停靠在了戈壁滩的站台上。

“首长好、嫂子好。”

有个穿军装的年轻小伙,小跑着来到李悍东和乔溪的跟前。

年轻小伙立定身体,对两人敬了军礼后。

赶紧接过李悍东手里的行李,放在了一辆吉普车上。

这个年代,买了月台票的话,是能直接进站接送人的。

而吉普车也是打了条子,才允许开进站台里的。

“这是负责我生活起居的勤务兵,你叫他王军就成了。”

李悍东一边向乔溪介绍自己的勤务兵,一边伸手过去,把睡着了的阳阳抱在自己怀里。

绿皮火车坐了好几天,虽然是卧铺。

但好几天都闷在火车上,乔溪早就受不了了。

好在现在下车了,她可以活动活动身体。

但戈壁滩上的风沙大,张嘴就能吃进去灰尘。

乔溪赶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纱巾,把头发和脸都包了起来。

勤务员王军回头招呼几人上车的时候,还有点看呆了。

早就听说嫂子是大城市里的人,明明大伙都围着头巾,彼此看不清楚脸。

可嫂子往那儿一站,就特有气质,特别吸引人的眼球。

王军看的红了脸。

李悍东冷脸扫了王军一眼,王军立马红着脸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