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2)

可是洗了很多次的t恤宽宽大大,袖口也很松垮。

如果不是因为太过舒服,德布劳内也不会穿这么久。

此刻德布劳内默默的和胳膊较劲,没注意劳拉在看他的眼神。

劳拉已经发现德布劳内默默攒劲,双拳紧握,贴在身上,甚至小臂用力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趁着德布劳内没注意,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捻起一小块皮肉。

劳拉感觉自己没用力,但是德布劳内被指甲掐到了,嗷呜一声,有些奇怪的看着劳拉。

劳拉:“胳膊用力是打算等会来个拳击?”

德布劳内有点脸红,揉了揉鼻子,嘴巴没忍住反驳:“没用力,我挺放松的。”

劳拉忽然背过身,一边倒退一边看着德布劳内,意大利人的小习惯开始冒出头来,两只手比比划划,模仿起德布劳内起来:“哦~我挺放松的”

德布劳内露出一个假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扬,几乎快到颧骨,眼尾拉出一点皱纹,龇牙咧嘴的:“我可不是这个语气劳拉。”

劳拉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德布劳内眼看着背后的土路开始有些不太平整,伸手扶着劳拉的肩膀:“你的后脑勺可没长眼睛。”

手掌和肩膀的肌肤一触即分,德布劳内有些脸红,连带脖子都泛出一层红晕,将手背在身后。

劳拉倒是没在意,转而继续正着走路看向前面:“你什么时候回英国?”

德布劳内:“7月初,到时候会有一些热身赛。”

劳拉:“那应该会挺有意思的,每次我听到那些热身赛和表演赛的时候解说们都很刺激,反而是那些重大比赛都太无聊了。”

德布劳内看了眼劳拉,发现她也在看自己,原本还有些犹豫,但在劳拉的视线中,德布劳内还是涌现出了一些勇气:“嗯……你什么时候回去?”

劳拉想了想:“说不好,可能7月中,也可能7月末,要看具体情况。”

目前一楼包括门廊都修缮完毕,二楼的一些房顶还有房间的门窗还没处理完,全部维修好,不算其他人工,只看自己的工作量,劳拉估计大概至少要等到7月末,如果加快,7月中也不是不行,但是会比较匆忙。

德布劳内扣了扣脑袋,小声询问:“那你回伦敦的以后可以和我说一声。”

劳拉看了一眼德布劳内,发现他的耳朵有些泛红:“好呀。”

德布劳内:“你不问我为什么……”

劳拉故意笑着说:“不用,反正你喊我,我总归是有空的。”

德布劳内感觉自己好像对空气中的什么东西过敏,因为他浑身发热,皮肤都泛出一种滚烫的温度,心里酥酥麻麻,痒的难受。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河边,沿着河边两人拐了个弯,德布劳内提起自己以前放假回来的时候经常会来河边坐坐。

劳拉:“我也是,不过好像没怎么遇到过你。”

德布劳内无奈的耸了耸肩:“可能我们时间没遇上。”

劳拉深吸一口气,河水的湿润气息带着野花的香味扑了一脸:“切尔西的球票难买么?”

德布劳内:“不知道,应该卖的还不错?”

劳拉故意叹了口气:“看来我如果要去看你比赛还要提前预定。”

德布劳内偷看了一眼劳拉,小声的回道:“我可以和俱乐部要几张家属票。”

劳拉随手摘了路边的几朵野花在手里编着玩,听见德布劳内的话脚下一顿,忍不住露出一个甜滋滋的笑容,却没说话。

德布劳内偷看了好几次,劳拉只装作没发现,将手里的野花编织成一个长条。

难道自己说的不明显?难道自己要和劳拉一样,说出那种很暧昧的话么?

德布劳内忍不住啃起了手指甲,思索着自己该说点什么。

劳拉忽然伸出手:“把手给我。”

德布劳内人还没反应过来,但老老实实的将胳膊伸了出来。

他的手指没有那么细长,但是骨节分明,手背的皮肤上能隐约看到青筋,只是手指甲被啃的有些难看。

德布劳内眼睁睁看着劳拉将长条的花枝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松松垮垮的打了个结。

劳拉:“送给你。”

德布劳内干咳了两声,轻轻地抚摸着花环:“算起来,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花。”

劳拉看了一眼德布劳内笑嘻嘻的没接话。

走到一个小公园,里面只有秋千和跷跷板,还有几个其他的器械,没有小孩子。

劳拉已经不打算再往前走了,脚步一拐走到了小公园里。

拽了拽秋千的铁链,还算牢固,于是坐了下来。

德布劳内坐在她的旁边,两人踩着地面晃晃悠悠的。

劳拉:“小时候我们还在这里一起玩呢。”

德布劳内有些内疚:“抱歉,我记不太清了。”

两三岁的事情,他只是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劳拉有些奇怪:“这有什么需要抱歉的,很多人都不会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我也是因为记忆里比较好,而且那会我总是欺负你,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德布劳内:“欺负?我?”

劳拉忽然用力,秋千猛地荡起来:“抱歉了凯文,你小时候胖乎乎的,又听话,可太好欺负了。”

德布劳内撇着嘴,翻了个白眼,而且是故意当着劳拉的面翻了白眼,确保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后才开了口:“你听上去可一点都不觉得抱歉,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