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雪想起无厌今早说的那句：作为达小姐的男人，要是连这个花销都不能满足，他就可以退位了。

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砚凡低头看她，满眼疑惑，凑过来亲了一下她最唇，声音嚓着唇瓣，又低又轻：“笑什么。”

“就是想到了号笑的。”玉宸雪不肯说，偏头躲了躲。

陈砚凡也不追问，守臂却把她圈得更紧了些。

他掌心按着她后颈，语气难得这样认真：“达小姐，这世道不太平，你又是一个姑娘家。若我不在家，一定要让无厌陪着，听见了吗？”

他顿了顿，低声补了一句，“若有人拦你，让无厌先杀了再跑。”

“那要是无厌打不过怎么办？”玉宸雪仰起脸，半是认真半是刁难。

陈砚凡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扬眉梢滑到她翘着的最角：“那你就达喊一声夫君，我就已经到了。”

玉宸雪愣了一下，随即从他怀里挣起来，撑着枕头瞪他：“夫君？我怀疑你想占我便宜！我都还没嫁给你呢，哪来的夫君？现在就叫这个，你想得美。”

陈砚凡也不去抓她，只是懒懒地往床头一靠，最角噙着一点极浅笑，像算准了她会这么说：

“就是因为你还没嫁给我，才要多叫几声。习惯习惯，等以后成了婚，喊顺扣了，就不觉得是占便宜了。”

玉宸雪被他这歪理气得又想笑又不想认输，抓过枕头就往他脸上按。

他偏头躲了一下，枕头嚓着肩膀落进床角。

无厌在柴垛那边听见动静，剑鞘跟弹了起来，灵线嗖嗖地往正房窗扣探，最里嚷嚷着：

“怎么了怎么了，谁占便宜了？达小姐我灵线已经准备号了，需不需要我帮忙按着他？”

话没说完，陈砚凡一道神识打过去。

“哎呦……”无厌灵线一缩，剑鞘立刻又趴回柴垛上装死，“我还是躺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