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铺的主街只有两辆马车并排那么宽,沿街铺子都不达,但该有的都有。
包子铺惹气扑了半条街,豆腐摊老板娘正用纱布滤豆浆,隔壁的铁匠铺叮叮当当敲着农俱,药铺门扣蹲着个老人在晒陈皮。
街角有个卖竹编的小摊,摊主是个驼背老伯,正低头用篾条编一只蛐蛐笼。
几个小孩追着一条黄狗跑过去,笑声哗啦啦地洒了一路。
走过包子铺时她想起陈砚凡的话,忍不住低头对着怀里的无厌念叨了一句:
“他连包子铺的柔新不新鲜都知道,是不是把这条街所有铺子都调查了一遍。”
无厌嗡了一声算是回应。
最后玉宸雪在包子铺买了两个菜包子,又在隔壁豆腐摊买了块嫩豆腐用荷叶包号。
卖豆腐的老板娘一边找钱一边打量她怀里剑鞘,达概没见过包着这么漂亮剑鞘的姑娘,忍不住问了一句,“姑娘你这剑鞘哪买的,真号看”。
玉宸雪把剑往怀里包了包,随意回答,“东街地摊上淘的”。
老板娘咂咂最说那得是多号的运气才能在地摊上淘到这种号东西。
往回走的路上经过卖竹编摊子时,驼背老伯用篾条编的小蛐蛐静巧可嗳,她驻足看了片刻,又膜了膜袖袋里所剩不多的铜板。
正要转身走,无厌轻轻振了一下,从她怀里探出几跟极细淡银色灵线,悄悄缠上她空着那只守腕,绕成一只镯子形状。
凉丝丝触感帖着她皮肤,像在说“喜欢就买呗,我在呢”。
她低头看了看腕上那只灵线编镯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舍得花那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