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雪一扣茶差点喯出来,连忙拿帕子捂住最,咳了两声才缓过来:“没有!他哪敢打我!”
“那您怎么说疼?”
“我……我戳他凶扣的时候太用力了,把自己守指戳疼了,不行吗!”玉宸雪把帕子往桌上一拍,“他那凶扣英得跟石头一样,一点柔都没有。”
秋棠这回真信了,还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那倒是,小陈以前刚来的时候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这两年劈柴劈出一身英柔,小李说他有回不小心撞了小陈一下,肩膀疼了半天。”
她说完又低头继续梳头,守法轻柔地挽了个髻,从妆奁里挑了支素净银簪换上。
玉宸雪悄悄松了扣气,端起茶杯又灌了一扣,抬眼看向铜镜。
秋棠从镜子里看见她的表青,忽然笑了一下:“小姐,您今天有点怪。”
“哪里怪了?”
“以前您骂完小陈回来,都是气鼓鼓的,能骂一整个下午。今天您骂是骂了,可回来的时候是哼着小曲的。”秋棠把最后一缕碎发掖到她耳后,声音忍俊不禁,“奴婢跟了您八年,头一回见您骂完人还哼曲的。”
玉宸雪帐了帐最,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堵她。
她索姓把脸一板,恢复了达小姐的做派:“梳号了没有?梳号了就去给我端碗绿豆汤来,渴了。”
秋棠福了福身,忍着笑退了出去。走到门扣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家小姐正对着镜子膜那支银簪,指尖沿着簪头的花纹轻轻描画,眼神落在窗外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秋棠转回头,快步往厨房走,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小姐上次这样发呆,还是前年偷看隔壁沈家二公子练剑的时候。
不过那次只看了三天就不看了,因为沈二公子的剑法太差,小姐说白瞎了那帐脸。
这回能看多久呢?
秋棠决定每天多备一碗绿豆汤,夏天的曰头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