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儿在脑子里想想就行了,哪能青天白日地说出来呢。
李悍东看媳妇儿瞪着自己,就琢磨着技术还是不行,都没让媳妇儿爽到。
于是他小声说:“今晚再试试别的方法。”
乔溪听得全身酸软,双腿发潮、发热。
她以前是很抵触李悍东和她做这些的,可是昨晚尝到了滋味儿后,她也开始有点想了。
难怪单位里那些大姐都说,夫妻生活是件特别重要的事儿。
尤其忙忙碌碌地过完一整天,盼的就是两人肉挨着肉的滋味儿。
“别说了。”乔溪羞答答嗔了李悍东一眼,粉面含春的模样,让李悍东想起昨晚的事儿,不免也有点心猿意马。
屋外的院子里,阳阳还在打枪。
用毛线栓在大门栅栏上的气球,也是五颜六色的;被太阳光一照,就像各种各样的花儿似地开在那里。
可是伴随着阳阳扣动扳机的动作,一个接一个的气球被打爆。
乔溪闻声抬头,就看到最后一个红色的气球,也被阳阳开枪打爆了。
她嘴角含笑,目光温柔地看着儿子:“他今天很开心。”
李悍东则皱着眉说:“10个气球,他一共开了12枪。”
说完,李悍东大步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爸,你看我厉害不?气球全打爆了。”阳阳高高举着手里的玩具枪,对李悍东兴奋喊道。
“一般。”李悍东一脸严肃地抱着手:“你距离这些气球总共才3米远,按理说应该一枪爆一个气球,可是你有两枪落空了。”
乔溪看着李悍东严肃冷酷的模样,本来想说他对孩子太严厉,阳阳会伤心的。
结果下一秒就见阳阳说:“爸,你真厉害。你没看我打枪,都知道我有两枪落空了……”
阳阳非但没伤心,还兴致昂扬地跑到李悍东身边。
三岁左右的阳阳还没爸爸的双腿高,可是他扬起小脑袋,望着一身绿军装的爸爸,兴奋无比地问:“爸,你咋做到的啊?”
阳阳对爸爸的崇拜,已经超过了被爸爸批评的难过啦。
李悍东面无表情:“作为一个合格的解放军战士,一定要学会侦查身边的一切环境,发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他太高了。
站在儿子李向阳面前,就像一尊威严无比的石像似的。
那身军装也被男人挺拔稳健的身材,撑出笔挺利落的气势来,看着就很凌厉。
阳阳认真点头,觉得爸爸真厉害。
李悍东看儿子越来越崇拜的模样,没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头顶,一脸严肃说:“现在你告诉我,咱们周围的环境有什么样的变化?”
阳阳耳朵很灵敏嘛,一听爸爸这么问。
小家伙立马像个小战士似的,双脚立定站拢,还对爸爸敬了个军礼说:“报告首长,有几个人正往咱们家走来。”
李悍东早就听到了那些杂乱的脚步声,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乔溪却不知道,还很好奇地朝大门外面看。
这一看,她就有点儿生气。
来的竟然是乔父乔母和唐秘书,就连四五岁的乔耀祖也被乔父抱在怀里,手里还拿着冰棍儿在吃。
“妈,我姐和一个野男人站一块儿呢。”乔耀祖只在一两岁的时候,见过李悍东一面。
所以早忘了李悍东这个姐夫的存在:“妈,你不是说唐秘书才是我姐夫吗?我姐咋还另外找男人。”
乔母自然也看到了和乔溪站一块儿的李悍东,面对李悍东冷酷锐利的眼神,乔母和乔父都有点心虚。
她伸手捂住乔耀祖的嘴,李悍东可不是野男人。
乔母脸上赔着笑,对李悍东说:“别听孩子胡说,我们今天过来是帮乔溪搬家的。”
李悍东浑身气压一低。
乔溪也冷笑起来:“搬家?我咋不知道我要搬家?”
“你这孩子,你都和李悍东离婚了。难不成还要赖在这军区大院里?”乔母加快脚步走过来。
可是院子大门锁着,她进不去。
就只能陪着笑,站在铁栅栏外面对乔溪说:“我和你爸特意借了唐秘书的四轮小车来帮你搬东西。”
‘四轮小车’四个字,被乔母咬得很重,就连乔父脸上都带着得意。
六十年代的京城,也很难看到四轮小车。
他们一大早就在家属院邻居们羡慕的眼神下,坐着唐秘书开的四轮小车过来接乔溪。
本以为这都中午了,乔溪肯定早就和李悍东扯了离婚证。
谁知道他们一来就看乔溪和李悍东一起带孩子,看那样子,感情好像还挺好?
那可不行。
乔溪要是不离婚,那唐秘书还咋娶乔溪?她男人还咋当汽车厂的副厂长?
乔母打定主意要搅黄乔溪和李悍东之间的感情,就笑着对乔溪说:“闺女,家里的房间也给你收拾出来了,就住你以前那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