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特别响亮。
李悍东瞳孔一缩,正要发火的时候,
又听乔溪带着哭腔骂他:“李悍东你混蛋,离婚了也不让我好过……”
看着迷迷糊糊、显然还在做梦的乔溪,
李悍东都给气笑了,做梦都想着和自己离婚呢。
他掐着乔溪的下巴,眼神冰冷地扫过乔溪哭红的脸颊、和沾着眼泪的卷翘睫毛,冷声质问:“我咋不让你好过了?”
“你让我变得面目全非,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乔溪真的很生气。
凭啥李悍东是男主,她是女配?
她才不要当炮灰前妻,她要当自己人生的女主,不要凄惨的下场。
李悍东皱眉,搁这儿说啥胡话呢?
也不知道乔溪到底梦见了什么?
李悍东正要仔细询问,被捏疼下巴的乔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就看到了李悍东。
他还是那样稳健挺拔,一身军装笔挺硬阔,眉眼冷厉,一看就不好惹。
不知道想到什么?
乔溪双腿一软,下意识推开了身边的男人,裹着被子往床里挤。
下一秒,男人滚烫有力的大掌握住了她的脚踝。
手中微微用力,就把要滚到床内侧的乔溪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别挤到儿子了。”李悍东嗓音暗哑地开口。
阳阳安安静静地躺在床角落,睡的正香呢。
原本想挣扎的乔溪看了眼熟睡的儿子,瞬间放软了身体,不再抵抗这男人。
漆黑的长发垂在身后,仰起脸来看李悍东:“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李悍东瞥见她戒备的神色,手中的力道微微放轻,但依旧把乔溪禁锢在自己怀里:“回来见你。”
半晌,又硬邦邦地说:“我洗过澡了。”
这女人娇气爱卫生,刚结婚时,特别嫌弃他。
乔溪一门心思的改造李悍东的卫生习惯,只要不洗干净,连靠近乔溪都不可以。
所以李悍东每次回来,都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不带一点汗味儿。
乔溪闻言点头,她闻见了李悍东身上清爽的肥皂味。
但想起有一次这男人洗了澡,却没刮胡子,扎着她脸和那儿疼,她就下意识伸手去摸男人的下巴。
摸到了男人的薄唇和光洁的下巴,乔溪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可她的指尖却被男人下意识地张口含住,唇舌轻轻地吮吸着她柔软白皙的指尖。
乔溪浑身酥软:“你干嘛?”
李悍东没说话,眼神炽热地紧盯着她:“想睡你。”
正常的男人面对媳妇儿都会有反应,更何况怀里还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不行,不行,太疼了……”乔溪浑身哆嗦地往后躲。
其实有时候,她靠近李悍东的时候也会心猿意马。
但每次刚意动的时候,就会被撑得疼,两人实在太不匹配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条强势有力的胳膊已经牢牢困住了她。
两人之间已经是零距离,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浓烈荷尔蒙,顺着鼻腔汹涌袭来,侵入肺腑。
乔溪双手撑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却没推开男人,反而被男人吻住了唇。
李悍东面对乔溪时,永远都是最简单直白的欲望。
男人的吻还是和从前一样,只会横冲直撞,吮吸着她有点疼。但是这男人的体温,却烫得乔溪浑身发软。
仿佛他身上的温度透过军装,贴进了她的皮肉;让她血液沸腾,浑身战栗,心里盈润起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愉悦。
但是不行,一旦让男人得逞。
那她立马会感受到撕裂天地的剧痛。
“别……”乔溪双手揪着男人胸前的军装,声音发颤地说:“会疼。”
原本手握温香,已经失去理智的李悍东浑身一僵,瞬间收紧了心神。
“所以你因为这个要和老子离婚?”李悍东咬牙切齿地问:“要是我能让你舒坦,这婚是不是就不离了?”
……
寂静的深夜里,很快就传来一阵呜咽声。
家政阿姨半夜去厕所时,还在想,都夏天了咋还有野猫儿在叫?
最后家政阿姨打着哈欠,回屋关上了门。
可是那细细的呜咽声似乎还没消失,但仔细一听,又摇摇晃晃地被风吹散了。
第二天一早,乔溪睡到早上十点多才起床。
她感觉精神还有点萎靡,刚从床上下地,就双腿酸软地往地上跌去。
乔溪脸红耳赤地抓住了蚊帐,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裙。
她实在没想到,李悍东竟然学会了这样的花招。
昨晚她嗓子都哭哑了,但不是疼,而是喜欢。
乔溪换了件长袖衬衣,又把平时穿的半身裙换成了黑色长裤后,这才起身往卧室外面走。
院子里,李悍东正在教阳阳打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