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甚至都没再看一眼桌上的电脑,禾璨就直接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一通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
脑海中没了再像以往一样熬夜的想法,抬手按灭房间内的灯光,困意十足的禾璨闭上眼睛秒睡。
另一边的房间内。
明疏默默注视着禾璨离开后帮她合上的房门,直到客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室内重回安静。
方才一直绷着的脊背缓缓卸力,有些发软的腰肢微微轻颤。
雾灰色的睡袍缓缓垂落,又在即将滑下床时,被微凉的指尖抓握。
长及脚踝的睡袍被重新裹在身上,也掩盖住了些许痕迹。
明疏赤脚走进浴室,每动一下,后腰残留的温热触感便跟着漫上来。
站在洗漱台前,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静静抬手,将身上的睡袍重新解开,脱下。
暖黄色的灯光铺在光洁的镜面上,微微侧身。
镜子里映出她腰侧的肌肤。
禾璨按摩的时候极尽用心,力道没有丝毫的偏差。
不会让她疼,却又能帮她舒缓腰后的旧伤。
是以她的身上并没有被留下深重的红痕,只有几处浅淡的、被指尖反复按压出来的浅印。
目光久久的落在那处,明疏的脑海中不自觉的翻涌上方才按摩时的画面。
小心翼翼又极度专注的态度,力道恰好的指尖,以及不敢随意乱动的目光。
明明禾璨所做的一切都在尽量避免冒犯到她。
可偏偏,她的指尖总能够恰好的擦过她腰侧那处,连明疏自己都未曾留意过的敏/感点。
几乎让她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本可以出声叫停。
可她偏偏没有。
抬眸直视着镜中人冷静的眉眼,明疏的眼底藏着暗涌到近乎滚烫的,空前蓬勃的征服欲。
她清楚禾璨面对她时的拘谨与克制。
从进到她的房间开始,禾璨全程都精神紧绷,视线牢牢的锁在她后腰伤处,连多余的一瞥都不敢有。
那些来自于禾璨乖顺到卑微的服从与示弱。
难道不算是对她最直白的引/诱吗?
温热的水流缓缓落在身上,水汽在静谧的空间慢慢氤氲,模糊了腰上浅浅的痕迹。
明疏缓缓垂眸,俯身静静的凝望着,许久后,才用指腹慢慢抹去了月/退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