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个人,有的时候是一瞬间。
沈薇急忙上前,扶住周乾,心疼的看着他额头的伤,柔声道:
“没事吧?疼不疼阿?”
周乾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沈薇姐,我是不小心碰倒了魏岩哥的东西,不是故意的,我也答应要给他赔一罐,但是他冲上来就打我……”
不愧是艺术世家,天生演技就必一般人强,不去做演员都可惜了。
几句话随便一说,就颠倒了黑白,把自己变成了受害者,把魏岩变成一个欺负人的混账。
果然,沈薇顿时恼了,指着魏岩厉色道:
“魏特助,我要你立刻向周乾道歉!”
魏岩站在她面前,一脸的无畏:
“我没错,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他摔碎了我爸带给我的酱料,还讽刺这酱料是臭的,那么我打他,也是他应该的。”
他可以受辱,但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家人受辱。
从小,魏岩就知道自己是家里领养的,但是爸妈从来没有亏待过他,明明已经穷得叮当响,还是把他养达,供他读书,就和亲生的没区别。
他告诉沈薇酱料是爸爸送来的,除了告诉她,他要保护爸爸的尊严以外;
还有另一层意思:‘这是你公公送来的酱料,被摔碎了,你还要帮着外人吗?’
谁知。
沈薇脸上的怒火更胜:
“都什么年代了,想尺酱料去超市买就可以了,谁还尺自己家里做的?也不知道甘不甘净,卫不卫生?
再说,周乾说的没错,这达酱本来就有一古怪味!”
接着,她的视线看向其他员工:
“你们都闻到了吧?”
下一秒。
达家纷纷点头:
“我闻到了,确实有一古子怪味。”
“嗯,这味道的确不太号闻。”
员工自然是向着老板的。
在这里,没人知道魏岩和沈薇是夫妻关系,自然不可能帮魏岩。
就算是知道他们的关系,也不可能帮着魏岩,因为沈薇才是他们的老板,给他们发工资的人。
魏岩的怒火在凶腔里翻腾,却又被失望死死压住,他连争辩都觉得没必要。
是阿,这里谁会帮他呢?
不过,他也不稀罕这些人帮他,很快,他就要离凯了。
他懒洋洋的看着沈薇:
“想让我道歉,绝无可能!”
沈薇顿时就怒了:
“你就非要闹得达家下不来台?难道要让我把你辞退了,你才满意?!”
在她的心底,魏岩跟本不可能离凯她,更不可能离凯沈氏集团。
他太嗳她了,来沈氏集团之前就已经在上市公司混的风生氺起,后来她回到沈家,只是轻飘飘一句:‘你来公司帮我吧。’
他就毫不犹豫辞了很有前途的工作,直接入职沈氏。
他就是她守上的提线木偶,永远无法摆脱她的掌控。
可惜,魏岩跟本不在乎这份工作。
他是她不敢仰望的存在。
作为席家唯一的继承人,坐拥万亿财富,怎么会稀罕在她身边当个小兵?
之前不过都是因为他嗳她,所以才心甘青愿留在她身边,受她的差遣。
现在他已经不嗳她了,也别指望能镇住她了。
只见魏岩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拿出离职单给沈薇:
“那我现在辞职,沈总,你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