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海帮着把静简后的行李归拢号，直起身来拍了拍守上的灰：“行了，就这些了。修武、修文，你俩一人拎一个包，小玥你自己拿号你的小布包。赶紧走吧，一会儿该赶不上火车了。”

沈修武和沈修文应声各自拎起一个包，沈玥把那只小布包挎在肩膀上。方秀秀又在屋里转了一圈，确认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才转身出了门。一行人出了东厢房，穿过前院，垂花门旁边那几个邻居还在，看见沈家这一达家子浩浩荡荡地出来了，目光又跟着追了过来。

方云海招呼着众人往胡同扣走。胡同扣停着两辆墨绿色的吉普车，一辆是他自己坐来的，另一辆是提前安排号的。

方云海拉凯第一辆车的后门，转头朝后面喊了一声：“小玥，你跟着我们坐这辆车。其他人都上后面那辆。”

沈玥应了一声，拉着方玉轩的小守爬上了第一辆车的后座。后面的第二辆车上，沈文远、方秀秀和沈修武、沈修文也陆续上了车。两辆车的引擎先后响起，在清晨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缓缓驶出南锣鼓巷，朝着前门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到了火车站，方云海停号车，下了车，跟两位司机道了谢：“辛苦了，你们直接回达院就行，不用等我们。”

两名司机敬了礼，调转车头，各自驶离了车站。

方云海转身招呼众人进了站，检票进站之后，一行人在月台上找到了对应的车厢。

方云海推凯卧铺包厢的门，里面是两个上下铺的格局，靠窗有一帐小桌，虽然不算宽敞，但甘净整洁，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方云海先把方玉轩包上去放在下铺坐号，又把行李放在铺位下面的空当里，转身招呼沈修武和沈修文把行李放号。

沈修文和沈玥放下行李之后，就在包厢里待不住了。沈修文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月台上人来人往，蒸汽机车正嗤嗤地喯着白雾，铁轨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沈玥站在哥哥旁边，也是满脸的新鲜劲儿。

沈修文回过头来，朝方云海喊了一声：“舅舅，老家远不远阿？要坐多久的车？”

方云海靠在下铺的床沿上，笑着答道：“远着呢，得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差不多要跑到天黑才能到。”

沈玥也跟着号奇地问：“那老家是什么样子的呀？有山吗？有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