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若在他七岁的生日曾经给他送了一颗足球。去年四月,提塔把这颗足球翻出来了,在此之前没有。”旁边的人说。
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球场的中央,有人递来一颗足球。
“试着把他踢出去。”男人说。
暖金色的阳光铺洒在草地上,风卷起细碎的簌簌声响,帕罗切沙接过那颗足球放到地上。那颗足球静静躺在他脚边,球面干净光滑,白色皮面装饰着黑色花纹,折射着刺眼的天光,鲜活、热烈、充满生命力,和沉寂漠然的男孩格格不入。
帕罗切沙依旧没有说话。
他微微抬起脚尖,白色的袖口垂落,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肩头柔软的金发被风吹起一缕,贴在苍白的脖颈上。
没有迟疑,也没有试探,他只是抬起脚,动作很轻就像蹭过足球的皮面。
——但那颗皮球却像是放掉气的气球一样带着风声冲刺向半空,最终于天折落,贴着球门的死角落入网中。没有冲撞球网,就像是匆匆见面完成一个简单的贴面礼然后离开,那颗足球顺着球网的坡度,慢悠悠、滚慢吞吞地向后滚动了几米,彻底停在了原地。
场面安静得恰到好处。
一直挂着温和的神色,漫不经心和女人沟通的男人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他眯起眼睛,微微俯身,身形在阳光下投出剪影。
“他没有踢过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