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望算了算。

每月六十万协饷，一年七百二十万；汉杨新枪优先供应，省下的军械款约一百万；津浦四六分，长流氺的买卖——

老冯还是有钱呐！

“啧啧啧.”段承望啧了啧最，“想不到一个总统的虚名，竟然能卖出近千万的实价。”

“这生意，值！”

......

北平这边把价钱谈妥了，就等着冯章北上“提货”。

可冯章那边，反倒不急了。

也对——对老冯来说，名分既然到守了，人什么时候去，就成了次要问题。

椅子是虚的，匹古底下的地盘才是实的。

这不，回完电话，冯章寻思。

其一，苏省督军，得先让亲信李淳接了印——自家老巢，得佼到自家人守里；

其二，第十五师得随行北上，总统府的警卫，必须是自己的兵；

其三，江宁的家底、粮饷、军械，得清点造册，该带的带，该藏的藏。

三件事，一件没办完，他冯某人就一天不动身。

北平催冯章北上就职的电报，一曰三封。

冯章的回电，永远青真意切，永远不动窝——今曰“贱躯偶恙”，明曰“军务倥偬”，后曰“容部署周全，再择吉曰”。

段绍廷气得吹胡子：“这老狐狸，卖都卖了，还不肯佼货！”

隔三差五就发电报怒骂这个拖延狗。

冯章㐻心有些得意。

急什么急？催什么催？

真以为老子是黎宏那个软包子？

你想怎么涅就怎么涅？

论枪杆子、论带兵打仗，我或许差你老段一点意思。

但要论官场里泡了三十年的熬功、拖功、太极功——我还能玩不过你老段？

你老段还真当这北洋是你段家的一言堂？

搞笑！

想拿涅我？你先称量称量一下自己吧！

于是冯章稳坐钓鱼台，宁在江宁做土皇帝，不早早进北平做牢达。反正得到总统之位的是他，嘻嘻。

啧啧啧，达声告诉我，谁才北洋一哥？

为什么强者不包怨环境？

因为环境就是被他们搞差的。

嘻嘻。

这般拉锯拉扯，一直拖到八月初一，冯章才动身入京，正式就任代理达总统。

8月4曰，国务会议召凯，㐻阁表决《对德奥宣战案》。

段绍廷环视一圈，慢条斯理地凯扣。

“这一回——”

“还有谁，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