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到陆州面前的时候,任务时间已经只剩下一分钟了,祝满月却红着脸不说话,邬玉都恨不得替她将水给送了。
祝满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样紧张,感觉池学长带笑注视着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也不太敢抬头,将手里的水递出去。
“池……”
救命,邬玉感觉心脏一阵收缩,也不知道祝满月磨蹭个什么,连送水的方向歪了都没发现。
在就剩下最后三十秒时,邬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祝明月手里的水带回正确方向,强赛进了陆州的手里。
刚刚好卡在了最后一秒,看见任务面板上显示的已完成三个字,邬玉这才松了口气。
一抬头,就发现三人都在看着她。
池风惊讶里带着看好戏似的笑意。
祝满月则是满脸震惊。
至于陆州的脸色则黑得似风雨欲来。
邬玉:“……”
不就送瓶水,怎么一个个表情这么丰富?
邬玉有些疑惑时,陆州已经将手里的水隔空扔进了池风的怀里,随后强硬地抓住了邬玉的手腕将人带走。
祝满月愣了下,看向池风时,就见池风扬了扬手里的水,带笑的尾音微微拖长,懒洋洋开口:“谢谢啊学妹。”
对上池风的笑容,祝满月脸红低头:“不、不客气的。”
*
在进了休息室以后,邬玉的手腕才被松开,她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腕。
“你干什么?”
“那你又在干什么?”
陆州说着,将她堵在门前,俯身逼近她,注视着她的眼睛,冷声质问:“为什么要把别人的水给我?”
“本来就是给你的。”
“谁给的?”
“当然是祝满月了。”
邬玉莫名其妙看他,怀疑他不会是以为她送的才这么不高兴吧?
但在话音落下时,陆州似忍无可忍地说:“那你为什么不送我?”
邬玉一愣,气笑了:“你不是已经有人送了?”
而且,陆州难道就缺那一瓶水就渴死了?
陆州的下颚绷紧,盯着她:“我只要你送的。”
如果是在觉醒之前,邬玉听见这话可能还会以为陆州是因为喜欢她。
但现在,听着陆州这样理直气壮的强硬语气,邬玉只觉得火大。
怎么,当她是跑腿的吗,连水都非要她给他送?
可偏偏在觉醒之前她的确不但给陆州送水,还送吃的,甚至连球队其他成员也都有份。
“我不想送就不送,以后也都不送。”
“我不同意。”
“我管你同不同意,难道你认为我就一定要围着你转吗?”
邬玉说着,就想推开他,但陆州胸膛硬硬的,压根推不动一点,手腕反而还又被握住了,按在了头顶。
“你……”
邬玉愤怒抬头时,陆州的吻已经落了下来,邬玉想避开,陆州却已经咬住了她的唇瓣。
“那你想围着谁转?”陆州贴近她,呼吸灼热,声音有些低哑,“傅淮之吗?”
邬玉不明白他忽然提什么傅淮之,胸口起伏了几下,瞪着他,还没说话。
陆州的声音已经又响了起来,冷冷的:“我已经帮你退出学生会了,以后都不用再去。”
邬玉的脑子都嗡鸣了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陆州幽暗的目光落在她面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唇瓣,说:“邬玉,要我提醒你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陆州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邬玉就更生气了。
需要约束她的时候倒是记起来婚约了?
“你自己记得吗?”邬玉冷笑,“一直以来不都是我主动找你,如果不找你的话,你恐怕都不会记得理我吧,不然别人怎么都觉得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你。”
“你主动找我有什么问题?”
邬玉是陆州的未婚妻,喜欢缠着陆州又能有什么问题?
这不是应该的吗?
邬玉不是从小就这样吗?
陆州都已经习惯了。
邬玉的目光落在陆州仿佛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脸上。
“问题就在于,你现在质问我……”邬玉语气有些嘲讽,“也只不过是因为众星捧月的陆少爷受不了有人不围着你转而已。”
但邬玉真的围着他转的时候,陆州也没见真有多在意喜欢她吧。
“我是受不了。”陆州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别吵了,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
陆州好像还依旧以为她只是在闹闹脾气,屈尊降贵似的低头哄哄她就能一切恢复如初。
但邬玉却不想做剧情里那个只会追着陆州跑的邬玉了。
“那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就习惯一下被人忽视的感觉。”
邬玉的眼神和语气里都没有怒意,认真到让人没法再简单认为邬玉只是在说气话。
陆州一愣,邬玉已经将他推开,拉开休息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看着邬玉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陆州有一种什么超脱了掌控的感觉,眼神陡然阴郁下来。
所以,是因为邬玉的注意力被别人吸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