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怒火?
可林郡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思考间,史家仆妇空手而出。
“禀老爷,侯爷住处查遍了,没找到人。”
史泰心里一咯噔,还想挣扎:“怎会找不到人呢?若没人,我们方才听到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你们搜查地不够仔细?还是说……”
眼瞧他不甘心,还想让人往里去搜,一直安静站在旁边史鼎终于耐心耗尽,满脸煞气地跨步冲到史泰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叫你一声二叔,你还真拿上乔了是吧?谁给你再三冒犯本侯的胆子?信不信我现在掐死你,皇上都能额外开恩,免去本侯牢狱之苦?”
真当他的爵位和功劳是摆设?
要不是没带武器,他早就一刀砍过去了。
跳梁小丑着实聒噪可恨!
史泰瞬间惨白了脸色:“侯爷,我……”
史鼎右手用力一掐,直把人掐得双眼暴突、面色胀红:“给老子闭嘴!赶紧带着这群人滚蛋!否则本侯今日就要了你的命!”
说完他松开手。
史泰连喘气都不敢,带人连滚带爬回了后院。
其余人吓得跟上,不敢多言。
毕竟身为特权阶级,最清楚手握特权之人到底有多可怕了。
林嗣娘混在人群,走到一半想起林郡,环视一周却发现她根本没跟来。
然而,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甚至不敢停下脚步,让周围人发现了异常。
「我的天!乖女到底想干什么!」
林郡不想干什么。
她只是希望能与忠靖侯说几句话。
如果能谈妥交易就更好了。
谁知史鼎在史泰背影消失后,转身就往院内走,根本不给林郡开口的机会。
林郡哪儿会甘心?
她立马跟了上去。
一边小跑,一边叫着“侯爷”,试图与之开启对话。
然而史鼎只顾着埋头向前冲。
林郡都险些跟不上。
无奈,她只能放弃礼貌,开口介绍起自家的商业版图与近况,包括与知府的恩怨,并主动表达了希望能依附忠靖侯府的意图。
史鼎却毫无表示。
直到进屋,他拎起茶壶咕嘟咕嘟喝了足足医护水,才红着眼回头,嘶哑着声音开口:
“你叫林郡?”
林郡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不等她思考,就听史鼎又道:“林家很有钱?比之金陵薛家如何?”
林郡下意识回答:
“王家老太爷还在世时,薛家靠着王家关系,在海贸中吃肉喝血,其家中豪富,金陵无人能比。但王老太爷去后,薛家地位骤降,只能吃老本,早已不是林家对手。”
“倒是不错!”
话落,史鼎抓起林郡手腕就往卧室方向走。
林郡脑子里的危险雷达爆响,猛地用力挣脱:“侯爷!男女授受不亲!您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拉拉扯扯,传出去恐会影响名声,还请您松手,有事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