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惊吓(2 / 2)

下一秒,一个巴掌便落在男子脸上,瞬间红肿发胀,泛白的巴掌印就这样陷入了他的脸庞中。

滑稽又可笑。

见男子还要说什么,沈烟归没有给他机会,而是换了只手又重重落在他脸上。

随后将脸往前靠了靠,讥讽道:“既然爹妈没教你怎么做人,那今日我便好心教导你一回。”

“你……”男子说话都有些困难,只能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可见是被打得狠了。

“发生了何事?”一名穿着赤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把扇子,扇子上头写着“风流倜傥”四个大字。

见到来人,男子顿时眼睛一亮,呜咽着告状:“姐夫,你可来了,他们都欺负我!”

说着还将自己的脖子往前伸了伸,势必要让他看清楚。

本还笑着的人瞬间敛起笑容,眼神不善地望着楼梯上站着的几人。

然后合起扇子,往后挥了挥,一群穿着统一服饰的家仆便握着根烧火棍走了进来,列成一队,死死盯着前头。

沈烟归见此情景,竟是有些想笑。

“禾年。”

不一会儿,一群人尽数倒在地上,谢迟南倒是也没下死手。

他虽然手段狠辣但也不至于随意造杀孽。

谢迟南一手拎着一人,跟在沈烟归后面上了楼。

等进了房间,沈烟归随意地坐在凳子上,右手撑着下巴,眯着眼望着地上跌坐着的两人。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地上坐着的两人听到这,面色一僵,随即恢复正常。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烟归神色不变,轻笑着“哦?”了一声。

随后便捏着两根银针朝二人走去。

“咚……咚……咚”,两人一时分不清,这是女子的脚步声,还是自己的心跳声。

下一刻,刺骨的疼痛便涌了上来,直通天灵盖。

痛,太痛了。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痛,就是感觉哪里都痛。

沈烟归往后退了一步,随意拍了拍手掌,居高临下望着两人:“既然这么硬气,那我便希望你们能坚持久一些。”

待在神医谷这么多年,就算是废物也有所成了,何况她是个天才,自然知道刺哪里的穴位最疼。

她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坚持一盏茶以上的,她偏看看这两人能嘴硬多久。

还没等她坐回桌边,那名身穿赤色衣裳的男子便高呼一声:“我说!”

他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水,脸色苍白,似是下一刻便要晕死过去。

他是真心觉得,若自己再不求饶,怕是真要下去见早死的爹娘。

而旁边那位倒是硬气一些,见姐夫求饶还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说了句:“没用。”

只是下一刻,他也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痛得打滚,但就是到此地步,也没朝她求饶。

这倒是让沈烟归多看了他几眼,然后走到赤衣男子面前,伸手取出了他身体里那根银针,示意他继续说。

“前几日,有人送信到我府上,让我想法子杀死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穿着华丽带着三位奴仆的外来少女。”

“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五百两银子。”

说完,怕她不信,伸手掏了掏腰间,找出一张纸朝她递了过去。

沈烟归接过纸条垂眸看着。

“我们只是鬼迷心窍,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和我妻弟。”

若是他这妻弟出了事,他是真没办法同家里那位母老虎交代。

想起她,心中不由得发凉,瞬间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沈烟归说什么,地上打滚的男子伸出一只手,朝着她艰难道:“你……快将针……取出来,我……给你……道歉。”

待将针取出后,两人仍旧坐在地上,但比方才坐姿端正了不少,将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这两人她收也收拾了,气也出了,事情了解清楚便将他们放了。

走时二人互相搀扶着,走的极快,似是有鬼在追。

“你怎么想?”沈烟归看向禾年,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毕竟方才刚救了自己,她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总算是对他语气好了一些。

谢迟南坐在桌子另一边,一双好看的眸子就这样与其对视。

“想来京都有人想要你去死。”

“可又怕做得太过明显被发现了,于是便想了个不算好的蠢办法,想要制造个意外。”

“看来,你刚出京都便有人坐不住了。”

沈烟归自是想到了这一层,神色愈发凝重。

敌人在暗她在明,处境不是很好,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你说,有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