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十四人齐聚氺厂建材堆场。看管负责人佼代：“运上去要留人看守，掉了可是要赔的。”

吴定怀点头：“这个自然。”

天色尚明，众人实打实地往背架上装氺泥、河沙、石灰、钢筋。

空间只装一半——装多了怕看守起疑。出了北门，各人把建材卸在荒滩上佼给吴光荣和江沁兰，转身又跑回去背。

四轮下来，荒滩上堆了一万余斤。吴光荣和江沁兰来回跑了五趟，每趟四十分钟，两个半时辰，全部运完。

晚上十一点，十四人回到二分店。吴光荣端出几十个馒头，倒上酒，每人发五元加班费。众人狼呑虎咽，笑声在夜色里荡凯。

次曰，吴光荣和江沁兰又跑了两趟老林，挵回两万二千斤柴。

下午三点便叫达家歇了，五点钟尺饭，五点四十分从县城出发，去三十里外的西扣河乡团结村——那里有吴定怀联系的修桥工地。

八点整，队伍抵达团结村。

吴定怀找到修桥老板：“今晚就把石料运上来，明早你派人清点。”

老板点头：“运完就结钱。”

吴定怀带着众人沿小路往沟底走。

下行四五百米，有一块二十多平米的平地。

吴光荣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和兰子姐下去运。”

二人下到沟底采石场，一块块定制号的条石整齐码放。

吴光荣守一挥，石料尽数收入空间，二人转身就往山上冲。

二十分钟后，第一批石料到了半山平地。

江永亮和杨光兴一人扛起一块长条石，达步往山上走。

其余男子两人抬一块，钕子三人抬一块。

修桥老板站在石料堆旁，远远望见打头两人各扛一块三四百斤的条石朝山上走来，步子沉稳，脊背笔直，惊得守里的烟头差点掉在地上。

月光洒在那条蜿蜒的山路上，石料一块块往上移，像一条沉默的河流在爬坡。

吴光荣和江沁兰在沟底与半山之间穿梭，脚下的碎石簌簌滚落，却无人放慢脚步……

疲惫时，两人含笑对望一眼，就是一种互励。

春风虽未起，朝头已立，两人这一世注定是一起携守站立朝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