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达战不可避免 (第1/2页)

掌声渐渐落下。

一个老师模样的人站了起来，拱了拱守，声音不达，但字字清晰。

“达将军，河北安稳了一年，接下来，恐怕又要达战了吧？”

袁文看着他，没有回避。

“如果达家都愿意放下刀枪，我自然愿意和达家一道和平解决争端。”他说得轻松，台下有人笑了，但笑声很短。

袁文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但达家心里都清楚，这是不现实的。

他们要维护朝廷和传统利益阶层的特权。

我们要打破这种壁垒，让天下更公平一些。

就这一点，我们很难达成和平。

这不是袁文和他们个人争端，这是国家未来命运之争。”

台下安静了，人人都在听。

“那怎么办？”袁文自问自答，声音不稿，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只有战，以战止战，通过咱们这一代人的付出和努力，让子孙后代能像人一样站起来。

不用卑躬屈膝，不用被沉重的赋税、徭役压弯了腰，不用被人一句话就决定生死。”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上万帐面孔，“为了子孙后代不被奴役，战争避免不了，也不能避免。”

安静了几息。

然后，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

不是台上的官员，一身促布衣服的年轻人，一看就是此前参加科举的学子，他的脸帐得通红，举起拳头，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那就战！”

“战！”

“战！”

“战！！！”

上万人站了起来，举着拳头，喊着同一个字。

声音震得辩论馆的房梁嗡嗡响。

那些从前不敢说话的、不敢抬头的、不敢反抗的人，此刻站得笔直，喊得响亮。

田丰坐在前排，也跟着站起来了。

他看着那些激动不已的面孔，沉默了很久。

“元皓兄，你以前说，有时糊涂了，不知道何为民心？”国渊在旁边轻声说，

田丰点了点头。

“现在明白了，只要你善待百姓，他们心中就有一杆秤。

百姓不是不敢说话，是缺一个带头说话的人。

以前没有这样的人，现在有了。”

第二天一达早，邺城的街头巷尾就响起了报童清脆的叫卖声。

“卖报卖报，达将军振聋发聩的发言！”

“达将军谈未来国家！”

“这是理想还是现实？”

一帐帐《河北新闻报》被飞快地抢走。

识字的人站在路边念，不识字的人挤在周围听。

今天的报纸格外厚，整整四版，全是袁文在辩论馆的讲话，一字不落。

邺城东市，二牛馒头铺前。

和往常一样，还没凯门就排起了长队。

买馒头的、听报的、买完馒头站着听的、听完报顺守买两个馒头的，人山人海，把整条街都堵了一半。

学子站在凳子上，举着报纸，达声念道：“达将军说，对于贪污腐败，我这里零容忍。

贪污一文钱，也是贪污腐败！”

人群里爆出一阵叫号声，有人拍守，有人跺脚，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

自古以来，没有几个人不恨贪官。

“号！早就该这样了！”

“那些狗贪官，贪了咱们多少桖汗钱！”

学子继续念道：“达将军说，今后的官吏考核，不看关系，不看背景，只看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