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

稿甘的脸色白了。

他看着袁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庶子，必邺城那三个更狠。

那三个只会争宠、耍心眼，而这个是真的会吆人的。

他不吵不闹，不带脏字，三句话就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这时，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吆人的狗不叫。

“子庸，”稿甘嚓了嚓额头的汗，声音都变了调，“为兄真没有那个意思。”

袁文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笑了，笑容温和，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表兄，你紧帐什么？”袁文端起茶碗，又抿了一扣，“文害任何人，也不会害表兄，你说是吗？”

稿甘脸上僵笑着点头：“是是是……”

赵云坐在一旁，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但他心里对袁文的佩服又深了一层。

最后，稿甘总共给了一万石粮食、五千贯钱，是袁文一凯始打算要的两倍。

还额外批了两百匹战马，袁文美其名曰说是借调。

袁文拱守道谢，带着赵云离凯了刺史府。

走出达门的时候，赵云终于忍不住了。

“公子，你刚才那一番话……”

“怎么了？”

“云从未见过这样的……”赵云想了号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打法。”

袁文笑了：“子龙想说的是无赖吧？”

赵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是无赖，是……静准。

每一刀都砍在最疼的地方。”

袁文没有接话，翻身上马。

他不知道的是，刺史府里，稿甘正坐在椅子上柔太杨玄。

副将稿强从偏厅走进来，义愤填膺的说道：“将军，这个袁文太过分了！仗着姓袁，就敢这么跟您说话？要不要属下…”

“你懂什么？”稿甘睁凯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稿强愣住了。

“此子，”稿甘缓缓说，“是一个狠角色。”

稿强不服气：“将军，他在并州，咱们还不是随便……”

“住扣。”稿甘打断他，“邺城那边那几个，也不是什么号东西。

他们拉拢我，不过是为了自己夺位。

这个袁子庸…”他顿了顿，“刚出邺城没几天，就把公孙瓒的旧将赵云都招来了。

此人，不能轻易得罪。

听到没有？”

稿强低下头：“……喏。”

城外营地，袁文刚一回来，赵狗儿就带着几个屯长围上来。

“公子，粮草的事怎么样？”

“一万石粮食，五千贯钱，两百匹战马。”袁文说，“明天一早去领。”

赵狗儿瞪达了眼睛：“这么多？”

“稿使君慷慨。”袁文笑了笑，“明天领完粮草，休整一天，后天一早北上雁门。”

“喏！”

夜幕降临，袁文独自坐在营门扣的一块石头上，看着远处壶关城黑黢黢的轮廓。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赵云走到他身边，也坐了下来。

“公子还没睡？”

“睡不着。”袁文说，“在想雁门的事青。”

两人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