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喝酒,还差点和哥喝过交杯酒呢。
这话他暂时按下不说,就着男人喝过的吸管咬了一下.
“我已经成年了,再说,哥,这只是果酒。”
“三十几度敢叫果酒,再喝一瓶我看能直接把你放倒。”
原夏眯了眯眼,小声反驳几句:“当地特色,就是这种酒,酸酸甜甜很不错吧?”
alpha鼻尖动了动。
眼睛里晃着的是少年夺目的眉眼,鼻腔却仿佛闻到那股独属于对方的,酸酸甜甜的信息素味道。
心道,确实不错。
可下一秒,眼见对方面色越来越红,眼神逐渐发散。
邢刹原本还有耐心等着看原夏出丑,怎样被那双清凌凌的眼睛这么恍惚看了不过一瞬,脑袋彻底被震得嗡嗡直响。
还两瓶呢,他算是长见识了:包的小玩意儿是个一瓶倒。
邢刹长叹一口气,原本想着再点什么给小孩解酒。
可已经来不及了,酒鬼已经贴着桌子钻到他身侧。
温热的气息再度吐在颈边。
“哥。”
“嗯。”
“刹哥。”
“我在。”
少年酒后靠在身旁的感觉并不是软,相反,已经长硬的肌肉和骨骼因为毫无顾忌的倚靠膈得男人微微发疼。
邢刹眼见原夏眼神开始不对,一只手忙不迭将人揽过,另一只手苦苦撑在自己额边。
事实是,他并非不知道少年可以买醉的理由,正想着桌上有什么点心能堵住对方的嘴,最好能堵住白天里自己乱说一通后可能面对的疑问。
可原夏却顶着发热的眼神,问出个不着调的问题。
“哥,还记得医院那小孩儿吗,你给巧克力那个?”
邢刹扬了扬眉,还没来得及笑对方孩子气。
原夏伸出一截手指,轻点嘴唇:“之前没讨到甜头,今天讨到了。”
此时,两人的亲密举动已然吸引周遭注意力,邢刹却一手抚上少年腮边软肉消散后瘦峭的脸颊。
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把。
“小夏喝醉酒不会算数了吗?”他几乎是咬牙:“不止今天,之前的两次,怎么,喂狗了?”
“没,没喂狗,都喂小夏了!”
话题到这里,邢刹也根本不顾其他眼光了,拿起还有层水雾的酒瓶往醉鬼脸上一激。
冷热温差下,少年皮肤的颤栗似乎取悦了他,邢刹似笑非笑:“小夏脸皮这么薄啊,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只在哥面前这样子。”
“哦,是吗?”
耳边响起衣料摩擦的簌簌声,邢刹被这种蹭法蹭得难受,顺势捏起原夏下巴。
手上将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口头转移话题:“那个小孩怎么了,小夏,难道你妈也给你生了个弟弟?”
“没,没有弟弟。”
“也没,没有妈妈。”
都说酒后吐真言。
但原夏的身世倒是邢刹没有想到的。
在y市的日子里,他一直被对方照顾得很好,却没料到那些体贴入微的本事居然是这么学会的。
可他并不是会轻易可怜他人的性格,也是真的对原夏酒后这股赤诚又天真的黏糊劲儿又爱又恨。
而对付喝醉酒的人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故意晾对方几分钟。
果然,不出十分钟,原夏话题直接从童年讲到大学,又给他科普授粉的注意事项。
邢刹左耳进右耳出,除了有个从小就欺负对方的坏蛋什么都没记住。
原夏沉默一会,大概是发现了男人的敷衍。
他语音稍微停顿半秒,而后在餐厅鹅黄色的暖光下,出神地盯着男人瞧。
“我背着家人来y市上学。”
“……还和你是这样的关系。”
“哥,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孩子?”
少年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邢刹的腰。
五根手指一开始还很乖,后来可能是酒劲儿加持,不只是手指,整个人都很不安分。
本就不算宽敞的卡座一下子挤进两个手长腿长的alpha,任何不起眼的身体接触都会被无限地放大。
邢刹上一秒顶着四周异样的目光佯装冷静,下一秒就被沿腰侧一点点使劲的手指按得搓火。
妈的。
这么会,能是什么好孩子吗?
心里这么想,他却只能顺着酒鬼说:“小夏当然是好孩子了。”
少年浅色的眸光粲然闪了两下,没忍住说:“那哥能不能答应好孩子一件事?”
邢刹再次气笑,无话可说。
“一起露营吧,一起采菌子搭帐篷。”原夏看着他,轻声补充:“能过夜那种。”
不等回答,少年已经改用双手搂住他,口齿逐渐不清:“还有哥哥和我保证。”
“......在找到记忆之前都只有我一个。”
邢刹眼神微顿,停留在原夏薄到几乎透明的耳廓上:“是挺坏。”
“可是宝贝。”感受到手里脊背微僵后,男人眉梢微挑。
“你管这些叫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