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门禁牌上的申诉词(2 / 2)

阿依右手骨哨往畲比木断杖方向一送,哨口抵住杖身白茬,骨白色粉末被哨口压成一道浅痕。她左手短刀从门缝铜沿上抽出来,刀尖往畲比木手腕方向一横,刀身映出畲比木手背上叠了三四层的旧痂。“你进——我哥呢?”她右手骨哨从杖身收回来,哨口对准自己胸口衣襟,指头按在哨孔上没松。“台底只能放一个魂。你选谁上来?”

畲比木右手断杖往门缝黑雾里一插,杖头玉印碎块光被黑雾吞掉半截。他左手从匣中抽出羊皮卷,血字朝下往门面申诉词末尾一贴,血字与“全灭”二字对齐。“你哥未死。”他右手断杖从黑雾里拔出来,杖头玉印碎块光重新亮起来,光落在羊皮卷末尾一行新字上,字槽里铜色粉末嵌得浅。“在洗魂台底。但台底是换命阵的阵心——你选谁,谁的魂就散。”

赵小婉右手铃铛从膝侧抬起来,铜舌在铃壁里晃了半圈,响了一声。她左手从陆九喧袖口布缝里松开,指头在布纹里留下五个浅印。她右脚往前迈一步,脚底黑纹从踝骨退到脚背,纹路在脚趾缝里停住,线头往脚心方向弯了半圈。“我爹的魂也在台底。”她偏头看门缝黑雾,雾里紫檀木断杖白茬味漫出来,漫到她鼻尖。“赵四魂音说——别信任何人的话。包括他。”

陆九喧僵直的身体从后背开始松动,右手长剑从门缝方向收回来,剑身往地面碎石上一插,剑刃映出畲比木断杖白茬里的骨白色粉末。他左手从匣中抽出桃木法剑,剑尖往门面申诉词末尾一划,铜色粉末从“全灭”二字字槽里刮出来落在掌心里。他右手从地面拔出长剑,剑身往畲比木断杖方向一横,剑刃映出杖头玉印碎块光。“畲比木。”他左手桃木法剑剑尖往门缝黑雾里一探,雾被剑风劈开一道口子,口子里露出洗魂台内部石台倒转图案。“你进。但匣子留下。”

畲比木右手断杖从门缝收回来,杖头玉印碎块光落在陆九喧桃木法剑剑柄上,剑柄铜箍被光照得发白。他左手把匣子往陆九喧怀里一推,匣底铜钉隔着背布硌在陆九喧腰骨旧伤上,疼得陆九喧左肩抖了一下。“匣子你背。”他右手断杖往门缝黑雾里一插,杖身没入雾中三寸,杖头玉印碎块光被黑雾吞掉半截。“我若失败——你带匣子北上。若成功——你带匣子回来接我。”

阿依右手骨哨从胸口衣襟收回来,哨口往门缝黑雾里一送,哨孔里透出的光落在畲比木断杖白茬上。她左手短刀从畲比木手腕方向收回来,刀尖往自己靴筒里一插,刀身没入靴口。“畲比木。”她右手骨哨从黑雾里收回来,哨口对准自己锁骨,指头按在哨孔上没松。“你进——我吹送魂曲。若你魂散,我替你吹完。”

畲比木右手断杖从黑雾里拔出来,杖头玉印碎块光重新亮起来,光落在门面申诉词末尾“全灭”二字上。他左脚往门缝里迈一步,靴底踩在铜门槛上,门槛铜锈被踩落一层。他左手从怀里摸出半截竹牌,牌面刻着苦聪猎手编号,编号从一到十二,但只剩七块。他把竹牌往门缝里一扔,竹牌在石台倒转图案上弹了一下,落在台面中央。“陆九喧。”他右手断杖往门缝里一插,杖身没入雾中三寸,杖头玉印碎块光被黑雾吞掉半截。“你师父陆尘安当年也是这样被我点住的。申诉的事,我来。”

铜门从中间合拢,门面九枚铜钉凹槽全部亮起来,光从凹槽边缘往外渗,渗到门面浮雕云纹上,云纹沟里的粉末被光顶起来,在门面浮成一行新字——申诉者入,旁观者候。陆九喧右手长剑往门面一横,剑刃映出凹槽排列,六枚铜钉在槽口里亮着,另外三枚凹槽空着,槽底铜锈被光照得发白。他左手桃木法剑剑尖往门面申诉词末尾一划,铜色粉末从“全灭”二字字槽里刮出来落在掌心里,粉末在掌心纹路里聚成一线,线头对准门缝方向。

阿依右手骨哨从锁骨处滑下来,哨口碰在衣襟上响了一声。她左手从鹿皮囊口抽出骨哨残片,残片边缘旧痂在指腹下硌出浅印。她把残片递给陆九喧,残片裂缝里暗色水已经干成硬壳,壳面有裂纹。“若我吹不了。”她右手骨哨往残片方向一送,哨口抵住残片内侧新字,字槽里铜色粉末嵌得浅。“你替我吹完送魂曲。”

陆九喧接过残片,残片内侧刻着一行新字——兄长未死,在洗魂台底。他右手桃木法剑剑尖对准残片内侧新字,剑尖在字槽里刮了一下,铜色粉末落在掌心里。他左手把残片收入匣中夹层,匣底铜钉隔着背布硌在腰骨旧伤上,疼得他左肩抖了一下。他右手长剑往地面碎石上一插,剑身没入石缝三寸,剑刃映出铜门门面九枚铜钉凹槽——六枚亮着,三枚空着。

赵小婉靠在碎石坡边,右脚脚底黑纹从脚趾缝退到脚心,纹路在脚心处停住,线头往脚跟方向弯了半圈。她右手铃铛垂在膝侧,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