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从郁鹃常来的科室下去,辛殊晚没想到会在一楼见到阮以蓁,辛殊晚跟郁鹃郁铃说了一声之后就快步走了过去。
到阮以蓁的面前时,她的眉已经紧紧拧了起来,她担心地问:“阮同学,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没有人陪你?”
阮以蓁挑了挑眉:“辛殊晚,你这么多问题,要我回答你哪个?”
辛殊晚牵住阮以蓁的手,她轻声道:“一个一个回答。”
阮以蓁撇了撇嘴道:“我才不听你的。”
“阮同学……”
辛殊晚牵住阮以蓁的那只手,被阮以蓁反手扣住,辛殊晚一时不察,被阮以蓁拉着往她身边走了好几步,阮以蓁凑到辛殊晚的耳边道:“我可以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不是在这里陪我吗?”
辛殊晚顿了顿,才道:“好,我陪你,你挂号了吗?”
“还没呢,”阮以蓁狡黠一笑,“想着心上人在这里,我无心挂号,光想着来见她了。”
辛殊晚很高兴,她道:“那心上人陪你去挂号?”
阮以蓁噗嗤一声,“谁说是你了?万一是一树花,一只猫,一颗草呢?”
辛殊晚轻声道:“有可能也是一个人啊。”
阮以蓁被辛殊晚说的心中一动,愣神了许久,这会儿回过神,再想反驳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某位笑得灿烂的辛同学,已经笃定是她了。
是她。
确实是她。
阮以蓁问:“阿姨怎么样?”
“很好。”
“那就好。”
辛殊晚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她问:“阮同学是为着这个来的?”
“你给我发信息说要陪阿姨去检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阮以蓁故意逗辛殊晚,“辛殊晚,没想到你心机这么重啊。”
因为是她的妈妈,所以阮以蓁赶了过来。
她在阮以蓁那里,是重要的人啊。
想到这里,阮以蓁再说什么,也无法动摇辛殊晚的心了。
辛殊晚眉眼弯弯道:“是,我心不纯。”
阮以蓁一噎,她道:“罗姨在外面等着呢,让阿姨和小姨先坐车回去吧。”
“那我们呢?”
阮以蓁看着辛殊晚道:“其实我过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
阮以蓁抓住辛殊晚的手腕,歪了歪脑袋道:“抓我的舞伴。”
被老婆贴着的肌肤滚烫,辛殊晚道:“我没有忘记。”
毕业舞会在今天晚上,辛殊晚早就准备好了,那张烫金的邀请函,也被她一起压在了礼服裙的底下。
“那就走吧。”
“先等等。”
辛殊晚拉着阮以蓁去见了郁鹃和郁铃,辛殊晚郑重道:“妈妈,小姨,这是我的同学,阮以蓁。”
郁鹃奇怪道:“知道,蓁蓁嘛,晚晚你怎么……”
这可是辛殊晚第一个朋友,郁鹃一直都很重视。
那些日子,阮以蓁常常来家里做客,会夸她钩织的东西很漂亮,会称赞辛殊晚的厨艺很好,和辛殊晚亲密无间,快高考的时候,还曾经在家里留宿了一晚。
她们的关系可真好啊。
郁鹃早就知道她是阮以蓁了,阮以蓁还告诉她,亲近的人总是叫她蓁蓁,久而久之,郁鹃也这么叫她了。
只有晚晚,还是一如既往地叫她阮同学。
这个称呼听起来很生分,但同时又让她们之间多了一种旁人看不透的联系。
这时候也是。
晚晚这样,像是将蓁蓁以一种全新的身份介绍给了她和郁铃认识。
至于是什么身份,郁鹃还没想明白。
也许她姐还没想明白,但郁铃总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不是成双成对了吗?
……
阮以蓁想一直都和辛殊晚待在一起,结果还是要陪辛殊晚回家一趟取衣服,阮以蓁在外面等着辛殊晚,其间她曾经喂过的那些小猫过来蹭她的腿。
阮以蓁随手抱起那只曾经抓过她的小橘,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多了,这只小橘已经隐隐有向一只转换到一辆的趋势。
原本凶巴巴的小猫,现在连肚皮都愿意让她摸,阮以蓁戳戳小橘的肚子道:“你要少食多餐,知不知道?”
小橘:喵喵喵?
什么是少食多餐,喵不知道啊。
阮以蓁将小橘抱在怀里,摸摸它的爪子问:“你现在还抓我吗?”
小橘舒服地窝在阮以蓁的怀里,昏昏欲睡。
阮以蓁气笑了,“你个没出息的。”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被猫抓过的那些痕迹早就已经消失了,但她还能想起辛殊晚为她处理伤口时的样子。
记忆中的眉眼,从她的脑海中闪过,阮以蓁喃喃道:“原来辛殊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心思不纯了……”
阮以蓁拎起小橘的爪子晃了晃,她低头问:“不过也不全都是坏事,你说对吧?”
“什么坏事?”
提着袋子的辛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阮以蓁放下小橘,小橘正要睡觉呢,这样还有些不满,但看看她们两个,它选择走开。
阮以蓁环着手道:“我说坏人做坏事,你觉得呢,辛殊晚?”
老婆这样问她,那就肯定跟她有关系了,辛殊晚佯装不知,她无辜地问:“什么坏人坏事?”
阮以蓁的一只手搭到了辛殊晚的肩膀上,她勾着唇道:“你是坏人,所以做的就是坏事。”
辛殊晚笑着问:“我什么时候,成坏人了?”
“刚刚。”
“那阮同学,要离我这个坏人,远一点吗?”
“你说呢?”
辛殊晚眼底笑意更加真切,她拉住阮以蓁的手道:“走吧。”
“诶,辛殊晚,你那张邀请函呢?”路上,阮以蓁突然问。
“在这里。”
辛殊晚将她那张邀请函递给阮以蓁,还没打开,阮以蓁就故意道:“现在才邀请我,太迟了吧?”
“幸好是阮同学先邀请我的。”
盯着辛殊晚的侧脸,阮以蓁也跟着笑了笑,她道:“那你还真是运气好。”
“我的运气一直都还不错。”
不然也不会有机会和老婆重逢。
阮以蓁将邀请函打开,心里一跳,无数的红玫瑰,簇拥着最中央的那个名字——
“阮以蓁。”
……
阮以蓁和辛殊晚换好礼服裙,到毕业晚会现场的时候,姜时和方楚已经到了,两个人看见她们,眼睛俱是一亮,挥手跟她们打招呼。
辛殊晚和阮以蓁走了过去,四个人聚在一起聊天。
方楚星星眼道:“蓁蓁,你和辛殊晚都好漂亮。”
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感觉都可以出道了。
“你和姜时也很漂亮啊。”阮以蓁道。
她想起什么,又问:“你那张邀请函给谁了?”
方楚一直没决定好找谁当她的舞伴,昨天都还在纠结。
这个时候,她却哼一声道:“被狗嚼碎了。”
她旁边的姜时登时不服气了,“谁是狗?”
说完,姜时补充道:“见过这么厉害的小狗吗?”
方楚拽着姜时脖子上的项链,“哪有人赶着当狗的?”
“我之前还是虫子呢。”
“你……”
辛殊晚和阮以蓁对视一眼,笑了笑。
晚上七点,学校天台上,天还亮着,太阳西沉,造就一场盛大的黄昏,音乐声响起,辛殊晚向着阮以蓁伸出手,“阮小姐。”
阮以蓁眨了眨眼睛,将手搭了上去,她道:“辛小姐。”
所有人都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姜时和方楚甚至还看见了陈佳和体育老师。
几支舞结束后,天彻底暗了下来,夜空中繁星闪烁,陈佳道:“同学们,先别走哦,学校还为你们准备了烟花,祝愿每一位同学都前途璀璨,闪闪发光。”
话落的一瞬间,一簇簇烟花争先恐后冲上夜幕,在空中炸开,宛如繁星坠落。
阮以蓁和辛殊晚盯着那些烟花,连她们的眼中都映进了点点微光。
阮以蓁不经意道:“我听说烟花可以许愿,辛殊晚你许了吗?”
“许了。”
阮以蓁看向辛殊晚,她好奇地问:“许了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阮以蓁不以为意。
就算是愿望不灵,她也会一直都和辛殊晚在一起的。
好期待有辛殊晚的未来啊 。
第207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20)
阮以蓁站在一楼大厅里, 搓了搓手,抬头看着面前的大雪发愣。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雪。
她又想,辛殊晚还会来吗?
她敢不来……她要是不来的话就是不遵守诺言。
可这么大的雪, 也确实有点为难。
正犹豫着, 旁边的同班同学觉得雪小一点了, 准备走了。
“蓁蓁, 我们先走了哈, 你……”
阮以蓁仰着小脸对着她们挥了挥手, “走吧,不用担心我。”
谁不知道阮以蓁有个女朋友, 两个人感情稳定, 虽然是不同专业,但她的女朋友都会风雪无阻地来接她。
那两个同学看她这么笃定,还打趣道:“蓁蓁你就这么相信啊?”
阮以蓁道:“是啊。”
等到她们走后,阮以蓁拿出手机,打算给辛殊晚发消息,屏幕上的字才打到一半,阮以蓁忽然就被人抱住了, 那人呼出的气息拂过阮以蓁的脸。
一看就是行色匆匆赶来的,肩头甚至还有雪花。
但这个拥抱却是温暖的。
阮以蓁拍落辛殊晚肩膀上的雪花, 口是心非道:“辛殊晚,很冷, 你都不知道吗?”
环住她腰间的手收紧, 辛殊晚垂眸看着她,“抱歉, 阮同学。”
辛殊晚颈间围着阮以蓁的同款红色围巾,红色衬得辛殊晚的脸白里透红, 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正因为面前的人闪烁着微光。
有些迷人。
阮以蓁盯着盯着,忽然哼了一声,辛殊晚笑着问:“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不会食言的。”
辛殊晚抽出来一只手,捏了捏阮以蓁的掌心,又看向阮以蓁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和阮以蓁的聊天框,辛殊晚轻声道:“阮同学是要发消息问我到哪里了吗?”
阮以蓁撇撇嘴道:“你觉得呢?”
辛殊晚拿过手机,关掉屏幕,放进阮以蓁身侧的包里,又将那只手的手套戴好,与阮以蓁十指紧扣,她道:“我猜阮同学大概是为了催我。”
阮以蓁气笑了,“辛殊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么大的雪还要催你过来,我是想你不要……”
辛殊晚勾唇问:“不要什么?”
阮以蓁这才惊觉她是上了辛殊晚的当了,阮以蓁不说了,睫毛轻轻颤了颤,又咽不下这口气,阮以蓁重新抬起头看着辛殊晚,“辛殊晚,你这个坏东西。”
“什么?”辛殊晚无辜地问。
真想将这张脸搓扁揉圆。
阮以蓁是这么想的,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双手捧着辛殊晚的脸捏了捏,阮以蓁突然一顿,辛殊晚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手指。
尽管隔着手套,但那份温热还是落到了阮以蓁的指尖,一时气血上涌,阮以蓁的耳朵红了红。
她恼怒道:“辛殊晚,你做什么?”
辛殊晚认真道:“我想亲你。”
阮以蓁有些震惊,她是走得最晚的,这栋教学楼不剩什么人了,但下节课在这栋教学楼的学生就快过来了。
“辛殊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以蓁一面捂住辛殊晚的嘴,一面四处乱看。
看着东张西望的老婆,辛殊晚笑了一声。
阮以蓁转头,辛殊晚带笑的脸映入她的眼帘,阮以蓁手指蜷缩。
却猛然觉得,这样更是让辛殊晚亲了个痛快。
坏东西还在眉眼盈盈地看着她。
掐了掐辛殊晚的脸,阮以蓁气势汹汹道:“辛殊晚,你以为我就害怕吗?”
大庭广众之下,到时候怕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辛殊晚高兴地问:“阮同学打算亲我?”
她还兴奋上了!
阮以蓁掌心滚烫,只好咬了咬唇,将手放了下来,望着辛殊晚气定神闲的样子,阮以蓁忍不住道:“这才两年,辛殊晚你就藏不住了?”
要是早知道辛殊晚是这样的,她就……
辛殊晚轻轻牵住阮以蓁的手,她道:“我没想藏。”
“谁信啊。”
“我信啊,”顿了顿,辛殊晚悠悠道:“雪停了,我们回家吧。”
阮以蓁看过去,果然见刚刚的鹅毛大雪已经停了下来,世界一片银装素裹,只有眼前的辛殊晚依旧亮眼。
阮以蓁就算是有再多的话要说,这一刻也被辛殊晚看向她的眼神冲散了,只剩下自心底泛起的甜意。
“那就回家吧。”
这是辛殊晚和阮以蓁在A大上学的第二年。
两个人专业不同,辛殊晚是工商管理,阮以蓁则读的是导演专业。
大一下学期,两个人就对家里坦白了,迟安坦然接受,还说阮以蓁比她想象中晚了一点,她还以为,一毕业,阮以蓁就会告诉她。
但郁鹃却被吓了一大跳。
她原本是传统保守的人,但因为对象是辛殊晚,是她的宝贝女儿,只要女儿快乐幸福,她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迟安在校外给阮以蓁买了一套房子,阮以蓁自开学以来就没住过宿舍,不过辛殊晚没有和阮以蓁一起住,她还是住在宿舍里,只在有空的时候过去。
连075都问她为什么不跟阮以蓁同居。
辛殊晚说怕自己把持不住,回头耽误了两个人的学业。
075:……
呵,道貌岸然的宿主!
路上,辛殊晚问:“要不要先去超市?”
阮以蓁反问:“去超市做什么?”
“昨天你说你想吃火锅。”
阮以蓁目不转睛地盯着辛殊晚,她握着辛殊晚的手凑到辛殊晚的面前道:“你倒是将我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辛殊晚不置可否,“女朋友的话,我一向都记得很清楚。”
阮以蓁笑着道:“某些人得意忘形了吧?”
辛殊晚眨眨眼睛问:“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要收房费吗?”
阮以蓁就知道,她没好气道:“收!”
看着辛殊晚笑意盈盈的脸,阮以蓁语气更是恶劣,“收一个亿,辛殊晚,你付得起吗?”
辛殊晚坦然道:“付不起。”
阮以蓁哼了一声,“那就别住。”
说完,阮以蓁就快步超过了辛殊晚,辛殊晚笑了一声,连忙追上去。
有三五个小朋友在路上拿着雪夹子夹雪玩。
各种各样的形状都有,阮以蓁一眼就看中了其中的那个心形雪夹子。
拿着这个雪夹子的小朋友是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儿,眼睛大大的,看向人的时候,眼神清澈见底,惹人怜爱。
她将雪夹子主动递到阮以蓁的面前,问:“姐姐,你要玩吗?”
阮以蓁接了过来,“谢谢。”
她一连夹了不少个。
前面几个要么是因为雪不够,要么是因为力度不够,结果都很差强人意,只有最后一个最完美。
小女孩儿鼓着掌道:“姐姐,好漂亮。”
阮以蓁挑眉看向辛殊晚,辛殊晚也道:“很漂亮。”
然后这贪心不足的人就凑到她的身边问:“是给我的吗?”
“不是哦。”
辛殊晚已经小心翼翼将那个心形雪捧在手里了。
阮以蓁:“……”
“真贪心。”
辛殊晚眉眼弯弯。
……
因为阮以蓁吃不了太辣,今天的锅底是番茄的。
趁着辛殊晚切番茄的时候,阮以蓁挨着辛殊晚亲了亲。
刀停顿,辛殊晚讶异地看向阮以蓁,阮以蓁道:“怎么,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等会儿还要切土豆和藕,冰箱里还有莴笋……阮同学,你还要亲我几次?”
阮以蓁好笑道:“你要不干脆将冰箱里能切的东西,都切了吧,省得你老是惦记。”
辛殊晚居然认真思索起来,接着她苦恼道:“可能吃不完。”
阮以蓁去看辛殊晚的身后,辛殊晚疑惑道:“阮同学,你看什么呢?”
“找腹黑大灰狼的尾巴……”阮以蓁点评道:“藏的还挺好的。”
辛殊晚不语,只是一味切菜。
她们在客厅吃火锅,蒸腾的热气让室内的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阮以蓁去窗边看了一眼,她的指尖点在玻璃上,热气化成水珠,外面大雪纷飞,里面却是一片春光。
入夜之后,辛殊晚看向阮以蓁的眼神都带着热烈,她哑声问:“阮同学,你刚刚亲了我几次?”
阮以蓁笑意盈盈玩着辛殊晚垂下来的头发,她道:“辛殊晚,你记性那么好,你不记得?”
辛殊晚眼眸幽深,声音比之刚才,更加哑了,她道:“我不知道。”
但不妨碍,她从阮以蓁的身上讨回来。
“唔。”
阮以蓁呜咽一声。
辛殊晚停下来问:“怎么了?”
“硌着我了。”
辛殊晚垂眸道:“不好意思。”
却是一下子将阮以蓁的肩带扯了下来。
阮以蓁嘟囔道:“每次都这样,不好意思也没见你松手……”
老婆好可爱。
她这辈子都不会松手的。
陷进被子里的阮以蓁,白皙的肌肤因为兴奋透着粉,她拽紧被子,咬着唇,又要和辛殊晚接吻。
辛殊晚就连接吻的时候都一心二用。
阮以蓁摸索着去找辛殊晚的手,辛殊晚倒是如她所愿,扣住了她的腰身。
至于另一只手……早就陷到了云朵里。
辛殊晚的眼睛里也染上几分水光,看向阮以蓁的时候,那些水光化作柔意倾倒下来。
她埋首在阮以蓁的脖颈里,轻声呢喃:“想和蓁蓁永远在一起。”
第208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完)
“辛殊晚呢, 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不会是……”迟安摸摸阮以蓁的头发,狐疑地盯着阮以蓁。
阮以蓁点点头, “是啊, 我们闹了别扭, 她还没把我哄好呢。”
迟安震惊:“都要四五年的感情了, 还能闹别扭?”
“怎么不会, 妈妈, 你不知道,”阮以蓁抬头看着迟安, 一脸煞有其事道:“辛殊晚这个人可坏了, 你看见的只是她的表象。”
盯着自家女儿那藏也藏不住的笑容,迟安无语道:“你下次骗妈妈之前,先把脸上的笑收一收好吗?你妈妈我也不是傻子。”
这哪里是在说辛殊晚,这分明是在跟她炫耀呢。
阮以蓁笑嘻嘻地挨着迟安蹭了蹭,“我妈妈当然不是傻子啦,不然也不会将公司做大做强。”
“还说呢,”迟安捏捏阮以蓁的鼻子, “我还指望着你当我的接班人呢。”
“等我的电影失败了,我就回来, 好不好?”阮以蓁轻声哄着。
迟安笑了笑,又呸了一声, 拉住阮以蓁的手道:“就要播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她本意是为了安慰阮以蓁,没想到阮以蓁却认真道:“妈妈, 你把心灵引导师,换成寺里的师父啦?”
阮以蓁狡黠得跟狐狸一样, 迟安哼了一声,“我看你比辛殊晚坏多了。
她又问:“那辛殊晚晚上来家里吃饭吗?”
“你邀请郁阿姨了吗?”
“请了啊。”
在阮以蓁和辛殊晚上大学的这几年,迟安跟郁鹃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俨然快要成为闺蜜了。
阮以蓁笑着道:“那辛殊晚应该就会过来。”
迟安一顿,才反应过来,抬手戳了阮以蓁的额头一下,“你啊。”
说完了,她起身,叮嘱阿姨要好好准备,阿姨连连点头。
另一边。
辛殊晚拿起一个毛绒挂件问:“老板,今天生意好吗?”
郁鹃头也不抬道:“小本生意,凑合而已。”
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郁鹃看过去,她惊喜道:“晚晚,你回来了!”
辛殊晚笑着道:“是呀。”
郁鹃往辛殊晚的身后看了一眼,她问:“蓁蓁呢?”
辛殊晚在郁鹃身边坐下,“蓁蓁回家了。”
“对对对,是该回家,你迟阿姨一定会高兴疯的。”
郁鹃的手里还有一个半成品,辛殊晚问:“那妈妈高兴吗?”
郁鹃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眼里浮现泪光,“你回来,我自然高兴。”
辛殊晚轻轻擦了擦郁鹃的眼角底下,抚过郁鹃那些因为岁月而产生的细纹,她柔声道:“那我们今天早点收摊?”
“好。”
辛殊晚将郁鹃的东西整理好,又和郁鹃一起将箱子搬到三轮车上,辛殊晚开车,郁鹃在旁边坐着,她看着辛殊晚的侧脸,忽然问:“晚晚,其实妈妈是不是不应该摆摊了?”
“为什么,妈妈你不是很喜欢吗?”
郁鹃的身体好起来之后,辛殊晚和郁铃都想着给她找点事情做,但又担心她适应不了上班的节奏,好在辛殊晚争气,奖金足够母女两个生活。
上大学之前,辛殊晚认真问了郁鹃想要干什么。
郁鹃支支吾吾说她没有一技之长,她最擅长的应该是做妈妈,可也因为身体状况反而要女儿照顾她,做妈妈也做得一塌糊涂。
“妈妈,没有人擅长做妈妈的,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辛殊晚这么宽慰她。
在辛殊晚温柔的眼神中,郁鹃终于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想去摆摊,卖她织的这些东西。
辛殊晚同意了。
还为了方便郁鹃,拿出一部分奖金,给郁鹃买了辆能够遮风挡雨的三轮车。
从那之后,郁鹃开心不少。
辛殊晚不觉得郁鹃会放弃摆摊。
郁鹃犹豫道:“你和蓁蓁,应该要结婚了吧?”
“妈妈,就算是我会和蓁蓁结婚,也不会影响你的。”
“可是,蓁蓁那样好的家世,我却在外面摆摊,难免会让你……”
“妈妈,”三轮车已经停了下来,辛殊晚转过头看着郁鹃,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很高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
全天下的女儿都一样,都不希望看见妈妈为自己牺牲。
“晚晚……”
辛殊晚握住郁鹃的手道:“况且蓁蓁和迟阿姨,都不在乎这些。”
郁鹃想了想,她喃喃道:“这倒是,你迟阿姨还说要和我一起织这个。”
“那不是很好吗?”
“晚晚,妈妈常常这样,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妈妈要是什么都不说,才会麻烦。”
看着郁鹃的脸,辛殊晚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努力还是有用的,至少郁鹃会在她的鼓励下,说出真实想法了。
会越来越好的。
回到家收拾了一会儿之后,辛殊晚和郁鹃就准备去阮以蓁家里了。
再次路过她和阮以蓁喂猫的地方,辛殊晚脚步一顿,仿佛看见老婆沐浴在阳光里。
郁鹃瞧着女儿怀念的样子,她道:“想猫了?等会儿就可以见到了。”
“好。”
她不止想猫了,还想阮以蓁了。
尽管她和阮以蓁分开还没有多久,她还是想,想到心口滚烫。
辛殊晚和郁鹃到的时候,阮以蓁正抱着猫,在门口东张西望。
“郁阿姨。”
“蓁蓁,好久不见,越发漂亮了。”
阮以蓁被郁鹃夸的喜笑颜开,她道:“我妈妈在屋里等你呢。”
“好。”
郁鹃离开后,辛殊晚轻声问:“是在这里等我吗?”
阮以蓁摸着猫的手一顿,她看了辛殊晚一眼,“美得你。”
辛殊晚却笃定道:“那就是在等我了。”
阮以蓁怀里的猫叫了两声,阮以蓁幸灾乐祸道:“连小橘都不赞同你的话。”
辛殊晚却不置可否,“它也不一定是在反驳我呀。”
阮以蓁饶有兴致地问:“辛殊晚,你什么时候会的猫语?”
辛殊晚眼睛都不眨:“刚刚。”
阮以蓁轻哼了一声,“那还真是厉害。”
辛殊晚眉眼弯弯:“谢谢夸奖。”
阮以蓁咬了咬唇,却突然心思一动,她弯腰将小橘放下,指着那些在院子里玩的猫猫道:“你说它们在说什么呢?”
阮以蓁一走到它们中间,便被猫叫声包围了,此起彼伏,阮以蓁环着手,得意地看着辛殊晚。
“怎么样,读不懂了吧?”
辛殊晚凑到阮以蓁面前,她轻声道:“它们在说,辛殊晚好喜欢阮以蓁。”
这不是作弊吗?
阮以蓁抬起头,对上辛殊晚的眼神,拧着的眉松开,一时竟然笑了起来。
仿佛只要这个人在这里,她就会无限欢喜。
辛殊晚追问:“蓁蓁也觉得是?”
阮以蓁还在笑,她拍了拍辛殊晚的肩膀,同辛殊晚耳语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阮同学的样子。”
生分。
但一听就知道她别有用心。
辛殊晚勾了勾唇,“阮同学。”
与此同时,两个挂件从她的手中掉落。
阮以蓁的眼睛亮了亮,“阿姨织的?”
“嗯。”
“看起来好像是一对。”
辛殊晚道:“就是一对。”
阮以蓁看向辛殊晚,她们两个,最天生一对。
……
阮以蓁第一部电影试映的时候,姜时和方楚也赶了回来。
一见面,姜时就和阮以蓁哀嚎道:“读不完,这书根本读不完。”
她和辛殊晚去年毕业,但姜时和方楚的毕业时间遥遥无期,不过……
阮以蓁问:“你后悔了?”
姜时想都没想就道:“那没有。”
“所以你是乐在其中了?”
姜时靠着方楚,“要不是有方楚,完全熬不下去。”
方楚嫌弃道:“好了,别闹了,我都省得去动物园了。”
阮以蓁显然还记得那些事情,她打趣道:“专门去动物园看狗和虫子?”
方楚无语道:“人真是一谈恋爱就变坏。”
姜时这个时候如梦方醒:“是哦,蓁蓁和辛殊晚在一起了,我就说当初她们两个有猫腻吧……哎呀,蓁蓁你不会生气吧?”
阮以蓁好笑道:“好了,先进去吧。”
来的人并不多,就是阮以蓁的团队和她跟辛殊晚的家人以及好友。
阮以蓁在开始之前道:“大家如果发现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欢迎及时和我们沟通哦。”
大家齐声道:“好。”
影片主打的是治愈,色调很舒服,夏天的感觉扑面而来。
镜头最后定格在荷塘中央,小船上的两个少女的背影上。
辛殊晚和阮以蓁坐在最前面,影片结束的时候,阮以蓁突然扣住了辛殊晚的手。
这个未来将会在商场上成为后起之秀的辛总说:“我的建议我会写好发到你的邮箱里的。”
阮以蓁凑到辛殊晚眼底,笑意盈盈地问:“打算写几千字?”
“要给影片的建议可能不多,剩下的全都是我的观影感受。”
阮以蓁挑了挑眉,“这么认真啊?”
“是啊,阮同学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
阮以蓁侧过头,看向辛殊晚,没想到辛殊晚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片尾曲响起——
阮以蓁答非所问:“辛殊晚,我们结婚吧。”
辛殊晚的眸光轻晃,她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和你结婚。”
阮以蓁今天披散着头发,长发被她环成了一个圈,套在了辛殊晚的手指上,她仰头盯着辛殊晚问:“要不要和我结婚?”
片尾曲的鼓点像是敲在了辛殊晚的心上,入目是老婆明媚的脸。
这张脸永远牵绊着她的心,她从来不会拒绝老婆的任何要求。
辛殊晚虔诚地吻在阮以蓁的唇边,坚定道:“要。”
第209章 沈乔篇(1)
◎变成兔子了怎么办◎
“变成兔子了?”
辛殊晚有些讶异地看着面前的沈乔, 沈乔穿着一条覆盖到脚踝的长款连衣裙,至少辛殊晚看不出来,这样的老婆有哪点像兔子。
难道是老婆在故意逗她玩?
有可能。
上次老婆拍完戏,她和老婆在酒店里待了三天三夜, 其间沈乔还委屈得说要跟蔺婧打电话, 揭穿她的真面目。
最后只是无可奈何地在辛殊晚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那道痕迹到现在都还没消呢, 老婆还咬牙切齿地说, 一定会报复她。
不过用变成兔子的谎言来报复她, 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
沈乔见辛殊晚温柔的目光越来越意味深长,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脑子里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沈乔气不过, 上手捏了捏辛殊晚的脸, “专心一点呀!”
辛殊晚回神, 她看向面前的沈乔道:“不好意思,沈小姐。
顿了顿, 辛殊晚摸摸沈乔的发顶,又道:“除了可爱,现在的你,好像跟兔子没什么关系。”
这样一本正经却说着夸人的话, 也只有辛殊晚会干了。
沈乔哼了一声,“看好了。”
沈乔攥紧手, 鼓着腮帮子,辛殊晚眼睁睁看着沈乔头顶冒出一对兔耳朵。
辛殊晚惊异地眨了眨眼睛。
辛殊晚的反应都在沈乔的意料之中, 沈乔环着手, 得意道:“怎么样, 我没骗你吧?”
辛殊晚嗯了一声, 抬起手想要摸摸这对兔子耳朵, 却被沈乔躲了过去。
沈乔恼怒道:“不能乱摸的。”
“沈小姐,我也不行吗?”
“你得看情况。”
至少没拒绝她摸,辛殊晚眉眼弯弯,她问:“那背后呢?”
辛殊晚绕到沈乔的身后,果然看见了一个小绒球。
“这还能变回去吗?”
沈乔皱了皱鼻子,头顶的兔耳朵也跟着她的动作一动一动的,分外可爱,她苦恼道:“我也不知道呀,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辛殊晚安慰道:“一切肯定都是有原因的,我先上网查一下,沈小姐,你别太担心了。”
结果,沈乔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辛殊晚亲亲沈乔,问:“怎么了?”
“当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你身上。”沈乔指着辛殊晚,看那样子,还挺生气的。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问:“我?”
她低头在沈乔的脖颈间蹭了蹭,沈乔刚冒出来的兔耳朵颤动,辛殊晚轻声道:“我没这么大的本事。”
“少来。”
沈乔根本不信辛殊晚的说辞,她仰着脸道:“要不是你总是说什么兔子小姐,我会变成这样?”
“可是沈小姐老是说我是色|狼,我也没有真的变成狼啊。”辛殊晚认真道。
色|狼跟兔子能一样吗?
沈乔一时词穷,走到餐桌边坐下,突然又站了起来,磨了磨牙指着辛殊晚道:“我的尾巴可以看见,而你的尾巴,看不见!”
辛殊晚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温温柔柔地盯着沈乔,“还有耳朵呢?”
沈乔哽住,辛殊晚继续问:“我的头顶有一对灰扑扑毛绒绒的耳朵吗?”
沈乔:“……”
烦!
沈乔伸手推了辛殊晚一把,却被辛殊晚抱在了怀里,辛殊晚下巴抵住沈乔的肩头道:“也许明天早上就变回来了。”
沈乔撇撇嘴,“那样就好了……辛殊晚,你不许戳我的耳朵!”
辛殊晚收回手,“……哦。”
看着明显不甘心的辛殊晚,沈乔突然想到一件事,兔耳朵都像过电一样一个激灵竖直了——
现在她变成兔子了,岂不是会给辛殊晚更多的可乘之机。
想到这里,沈乔严肃道:“我们必须要约法三章。”
辛殊晚:“啊?”
沈乔推推辛殊晚,无意识地撒娇道:“你去拿纸和笔。”
虽然不知道老婆要干什么,但一向听老婆话的辛殊晚还是取来了纸笔。
沈乔将纸在桌面放好,拿着笔,写下第一条,让辛殊晚念出来。
环着沈乔腰的辛殊晚道:“一、不许随便摸沈乔的耳朵和尾巴……刚刚不是还看情况吗?”
沈乔不满道:“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辛殊晚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沈乔听见辛殊晚这个坏东西问:“那可以摸其它的地方吗?”
沈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辛殊晚,辛殊晚解释道:“身为你的金牌助理,我必须用严谨的态度对待任何条约。”
啪的一声,沈乔扔了笔,气到兔耳朵都在抖,“辛殊晚,你是故意的吧?”
吃人的时候无数套路,哄人的时候,辛殊晚却只有一个招数。
她挨着沈乔的唇亲了亲,亲得沈乔浑身发软,只能瘫坐在辛殊晚的怀里,眸光潋滟地盯着她。
坏死了!
辛殊晚亲昵道:“老婆接下来写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沈乔从辛殊晚的怀里直起腰,眉飞色舞地说:“这还差不多。”
但沈乔提笔的时候,突然就写不下去了。
好像有一条就够了,沈乔道:“约法一章吧。”
辛殊晚宠溺道:“好。”
沈乔将纸递给辛殊晚,“拿去,贴在门上。”
“非要贴在门上吗?”
沈乔瞥一眼辛殊晚,“我还想贴在你脑袋上呢。”
辛殊晚笑了一声,“那我可就彻底看不见了,沈小姐确定要这样吗?”
沈乔脑补了一下,发现有点渗人,她道:“还是贴在门上。”
而且贴在辛殊晚脑袋上,辛殊晚亲她的时候,也不方便。
彻底贴上去之前,辛殊晚问:“沈小姐,确定只有这一条吗?”
某只把尾巴藏得很好的大灰狼看起来有点危险,沈乔对上辛殊晚的眼睛,她点点头,又道:“我想起来了,会再加的,你可别想钻空子。”
辛殊晚好笑道:“我知道了。”
贴好之后,沈乔明显满意了很多。
她窝在辛殊晚怀里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番茄牛腩和炒饭,还有蔬菜汤……”辛殊晚看了看沈乔的兔耳朵,她真诚地问:“要不要在番茄牛腩加一点胡萝卜……要不我在网上查一下兔子爱吃什么?”
沈乔当即拒绝:“不要!”
兔子还吃草呢,难道辛殊晚要去绿化带里给她挖?
“好。”
幸好沈乔只是有兔子尾巴和耳朵,吃饭的口味并没有改变。
吃完饭之后,沈乔和辛殊晚开始对时间表。
辛殊晚说:“明天上午有一个试镜,下午有一个广告……”
盯着对面竖着耳朵,托着腮看着她的沈乔,辛殊晚的目光越发迷离了。
沈乔不满地敲了敲桌面,挑眉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工作的时候要专心一点呀。”
沈乔大概是故意的。
辛殊晚垂下眼帘问:“沈小姐,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明天早上,我还是这个样子。”
“现在可以收回去吗?”
“可以吧?”
沈乔努力了一下,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她喃喃道:“不知道能撑多久……辛殊晚,你放我下来!”
辛殊晚道:“亲爱的兔子小姐,我没摸你的耳朵和尾巴,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事情自然是心照不宣的。
沈乔环住辛殊晚的脖子,露出来的手肘部分泛着粉,“你要是一直不停下来的话,当心我再咬你。”
沈乔露齿笑了笑,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辛殊晚颈间的痕迹,“兔子咬人很厉害的哦。”
“我记住了,沈小姐。”
辛殊晚是记住了,可后来的沈乔哪里还有咬人的力气。
沈乔咬着唇想,怪不得刚才辛殊晚答应得那么快,原来是早就笃定了。
看不起谁呢,她偏要咬辛殊晚这个大色|狼一口。
沈乔努力抱住辛殊晚的后颈,将辛殊晚整个人往她面前压,最后却弄巧成拙,叫辛殊晚一下子陷进柔软里面去了。
沈乔自己都懵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脸都红了,是被气的,“辛殊晚你……”
辛殊晚这个坏东西怎么什么东西都吃啊!
这样之后,辛殊晚哪次不是要吃个痛快,沈乔这是引狼入室了。
但现在辛殊晚只是怔怔盯着沈乔,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反应。
沈乔晃了晃辛殊晚的胳膊,问:“你怎么了?”
辛殊晚眸里闪过微光,她轻声道:“沈小姐,你的耳朵露出来了。”
露出来的兔子耳朵正在轻轻颤着,沈乔试探地摸了摸。
耳朵都已经露出来了,那尾巴是不是也……
好在辛殊晚还记得约法一章,她停住不动,只是老婆自己去摸耳朵和尾巴的动作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引诱。
眼中像是着了火一般,有些难耐,埋在沈乔的颈窝里,隐忍地蹭着。
偏偏沈乔不知道。
她一无所知地检查了一遍,却忘记了自己正处在危险的境遇中。
沈乔终于舍得看辛殊晚了,她茫然地问:“你怎么了?”
“沈小姐,我有点难受。”
单看辛殊晚痴迷的表情,这句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但是,沈乔总是愿意纵容辛殊晚。
“我许你摸,还难受……”
这个坏东西!
早就盯着她的尾巴了吧!
兔子被狼吃掉了。
即便那只狼没有尾巴。
第210章 沈乔篇(2)
◎变成兔子了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 沈乔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并没有消失。
但好在她依旧能够自我控制。
辛殊晚将牛奶放到她面前的时候,沈乔正在努力练习。
沈乔喝了一口牛奶之后,对上辛殊晚的目光,她奇怪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辛殊晚坦然道:“沈小姐很可爱啊。”
沈乔哼了一声, “沈小姐腰还很酸呢, 也不知道是怪谁!”
辛殊晚原本坐在沈乔的对面, 听沈乔这样说, 她绕到沈乔的身边, 手放在沈乔的腰间,缓缓揉着。
揉得还挺舒服的,沈乔眯了眯眼睛, 总觉得太多次了, 辛殊晚已经熟能生巧了。
“呵!”
“沈小姐怎么了?”
“你自己知道!”
辛殊晚笑着敛眉低首, “下次不会了。”
沈乔看向辛殊晚,是她耳朵出了问题吗?
她怎么听见辛殊晚说的是下次还敢呢!
辛殊晚的侧脸温柔, 看着看着,沈乔发现自己刚刚收好的尾巴和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沈乔咬了咬唇,气道:“看来你得离我远一点!”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继续替沈乔揉着腰, “只是意外而已,而且……”
“而且什么?”
辛殊晚盯着沈乔的眼睛, 认真道:“我没办法离沈小姐远一点,只要沈小姐在这里, 我就忍不住靠近。”
沈乔挑眉, “辛殊晚, 你的助理手册里面就写了这些?”
“这些没在助理手册里面, 在爱人手册里。”
沈乔嫌弃地咦了一声。
但她原本的耳朵红了, 新冒出来的兔子耳朵愉悦地颤了颤,她应该是喜欢这些话的。
早饭后,明萱突然造访。
辛殊晚去开门,听见门口传来明萱的声音,沈乔手忙脚乱地将尾巴和耳朵收回去。
幸好赶上了。
明萱走进来,刚好对上沈乔投向她的目光,明萱自觉道:“我知道我一声招呼都没打就上来,没给你们准备,但是这个戏,我必须当面和乔乔沟通……”
沈乔笑了一声,明萱挑眉,“乔乔,你笑什么?”
沈乔已经从刚刚的慌乱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无辜道:“明萱姐,我只是想问,要不要吃早饭?”
明萱:“……”
总有种被这对妻妻耍了的错觉。
明萱道:“我吃过了。”
辛殊晚问:“明萱姐,你喝茶还是咖啡,或者牛奶、果汁?”
“哟,你们家还有茶和咖啡呢,我以为乔乔只喝甜的,这些东西在你们家已经绝迹了呢。”
沈乔:“……”
“明萱姐,我们还是说戏的事情吧。”
明萱:“好的,请给我一杯咖啡,谢谢。”
咖啡,打工人的续命神器,一杯下去,明萱神清气爽,连带着看这对时刻都在她眼前秀恩爱的妻妻都顺眼了不少。
明萱的时间把握得很准,沈乔上午十点去试镜,她是八点上来的,说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准备走了。
沈乔送她到门口,问:“今天试镜你不去吗?”
“可能会去,看时间能不能调开。”
明萱去握门把手,却在这个时候瞥见了门上贴着的类似标语家规一样的东西。
明萱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想着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样可真多啊。
明萱想了想,她叮嘱道:“日常多注意一点。”
“好的,明萱姐。”
但注意什么?
直到沈乔关上门,也看见了那一句话。
沈乔:“!!!”
啊啊啊啊啊明萱姐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沈乔红着脸,上手直接将纸扯了下来。
看见这一幕的辛殊晚问:“不贴了吗?”
眼前一暗,纸贴到了她的脑袋上。
老婆好像生气了。
着急哄人的辛殊晚,隔着纸就吻上了沈乔的唇。
于是那张被明萱看见的纸,又多了两道口红印,雪上加霜,不能要了。
沈乔重新写了一张,让辛殊晚贴到卧室门上。
辛殊晚贴完之后道:“其实没必要写出来的,沈小姐,我会记得的。”
沈乔看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问:“记性这么好?”
“嗯。”
沈乔突然亲了亲辛殊晚,又咬了辛殊晚一口,这一口没什么力道,也没在辛殊晚的唇上留下任何痕迹。
沈乔又不傻,大家都知道她和辛殊晚的关系,要是辛殊晚身上出现任何……那肯定是她干的。
“现在记性还好吗?”
辛殊晚的指尖蹭过沈乔咬过的地方,眸光晦暗不明,“嗯。”
沈乔莫名觉得有点危险,她着急道:“我们走吧。”
“好。”
……
试镜很顺利,导演说很期待和沈乔合作。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之后,沈乔去了车里,辛殊晚将杯子递给她。
用的还是在童话城买的那个杯子。
沈乔抱着杯子,侧过脑袋看着辛殊晚问:“诶,辛殊晚,你会怀念以前的时光吗?”
辛殊晚眨了眨眼睛,又长又密的睫毛颤动,像一把小扇子,扫过了沈乔的心。
沈乔的心也随之颤栗,仿佛早就知道了辛殊晚的答案。
辛殊晚贴着沈乔的耳朵道:“我会怀念所有和沈小姐在一起的时光。”
沈乔挑了下眉,她托住辛殊晚的脸问:“现在是谁,是金牌助理,还是……”
“是沈乔的合法妻子。”
辛殊晚吻住沈乔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到沈乔像泡在一汪春水里。
春风拂面,沈乔情不自禁地看向车上的镜子,发现她的耳朵又冒出来了。
沈乔喃喃道:“难道被你一亲就会冒出来?”
辛殊晚也没想到,她沉声道:“也许是。”
沈乔鼓了鼓腮帮子,“我就说跟你有关系吧,谁知道你是不是看我戴兔耳发箍一时上了头,去佛前许了什么不该许的愿?”
兔耳发箍是跟一套衣服一起的,辛殊晚只是偶然下单了而已。
而且就算是没有兔耳发箍,老婆在她眼中也很可爱。
辛殊晚低声哄着:“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沈乔却是看也不看她,而是抱着手机自顾自地浏览界面,辛殊晚看了一眼,“沈小姐你……”
“你不觉得只有我有兔子耳朵,很不公平吗?”沈乔将手机凑到辛殊晚面前,勾着唇道:“这个灰色的狼耳朵毛绒绒的,正好适合你。”
辛殊晚握住沈乔的手腕,手指紧紧贴着沈乔手腕内侧的肌肤,她道:“沈小姐喜欢的话,就买。”
“这可是你说的……”
沈乔拉着辛殊晚的手下了单,她突然惊呼一声,辛殊晚问:“怎么了?”
沈乔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它好像也有配套的衣服,已经下单了,退不了了。”
还能怎么办。
辛殊晚柔声道:“没关系。”
沈乔挑起辛殊晚的下巴问:“真的没关系吗?”
眼里的狡黠使得沈乔本就漂亮的眼睛越发灵动,看着这样的老婆,辛殊晚只想喟叹一声,哪怕沈乔是要天上的月亮呢,她都不会拒绝。
“嗯,真的没关系。”
沈乔的坏心思得逞,但到了晚上,她突然发现,现实与幻想天差地别。
辛殊晚穿着西装,戴着狼耳朵发箍,看着沈乔的眼神,危险又迷人。
沈乔不满地问:“怎么会是西装啊?”
辛殊晚正在调整领带,闻言她问:“沈小姐下单的时候没有看清楚吗?”
沈乔回想了一下,“介绍只是说,保管让您脸红心跳,没说是什么衣服?”
“这身西装我很喜欢,沈小姐觉得呢?”
整理完了领带,辛殊晚又在慢条斯理戴白手套了。
装备还挺齐全。
只是当辛殊晚握住沈乔的胳膊的时候,沈乔一个激灵。
辛殊晚忙问:“是太粗糙了吗?”
兔耳朵在头顶乱晃,沈乔没说话,脸比刚刚要更加红了——
是太刺激了。
看沈乔并不反感的样子,辛殊晚继续践行自己的想法。
“诶?”
沈乔看着自己被领带绑住的双手,她恼怒地踹了辛殊晚一下,“人家给你领带,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辛殊晚亲了亲沈乔的手腕,“不好意思,是我自己领悟的,不过大概领悟错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辛殊晚没有半分悔改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
沈乔不自然地动了动,就看见辛殊晚取了手套,露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眼神很愉悦,表情却是郑重的。
沈乔轻哼道:“装模作样……唔。”
“沈小姐你说什么?”
好想再踹辛殊晚一次,但总觉得那样会被辛殊晚趁虚而入,兔子小姐瘫软着。
辛殊晚问:“沈小姐,我可以摸你的耳朵吗?”
沈乔凶巴巴道:“不可以。”
“那沈小姐要摸我的耳朵吗?”
盯着近在眼前的狼耳朵,沈乔点点头。
辛殊晚问:“那我们要交换吗?”
沈乔就这样被诱哄着,一步一步接受了辛殊晚的提议。
沈乔试探地伸出手,狼耳朵手感很好。
但除了手感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用处。
可她的兔子耳朵就不一样了,狼耳朵毕竟只是发箍,是死物,她的兔子耳朵,兔子尾巴,可是从她身上冒出来的,活生生的,它们感受到的一切,都将如实反应到沈乔本人的身上。
“辛殊晚……”沈乔难耐出声,眼睛里已经有了水雾。
最后她自己写的规则,被她自己看着,身后还有一只狼不知餍足。
要命。
值得一提的是,第三天,兔子耳朵和尾巴终于消失了。
也许、大概、不会再被辛殊晚,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