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软榻佳人引春心(2 / 2)

留津渡(GB) Beyza 2108 字 4小时前

沈望津愈听眉头愈皱,半晌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他,西太女娶万公子,他为何辱我?”

“他说他嫉妒老师之前与西太女在承天宫同吃同住……想看老师因此与万公子胡扯头花。”

明云也觉得此人颇为无理取闹,紧接道:“这是在他家搜出被锁上的书籍,或许有用我便带来了。”

“你看了吗?”

“尚未。”

沈望津刚打开书箱,十余本没有书名的手抄书摞的整整齐齐。

他随手拿起一本,刚掀开第一页,醒目的粗体赫然写着——

“无放救我离囹圄,南思春动留情丝”。

刚看完这行字,沈望津便立马阖上放下来,扶额不言。

明云好奇,问:“写的什么?”

“你自己看。”

明云扫了几页,这上面的字他明明均识得,可写在一起却恍若利剑一般要刺瞎他的眼一般!

明云怒斥:“此人自行编撰文章也就罢了,竟然编排到西太女的头上了,行事下作,内容也如此上不得台面,简直伤风败俗!”

沈望津无力地摆了摆手,下意识道:“污我名声也就罢了,书也写的不伦不类。人呢?”

明云:“在柴房,这就把他带过来。”

“不必,我去即可。”

还未进柴房,在门口都能听见那男人不甘的呜咽声。沈望津叹了一口气,放声威胁道:“是谁教唆你行此下作之事!”

南思则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问你的罪。”

南思被绑的严严实实,关键穴位又被银针制住,浑身酸软无力使不上一丝劲,对门外那稍显年轻的男人声音提起了百分百的警戒心。

沈望津又问:“你是真心喜欢西太女吗?”

此话一落,里面的男人瞬间噤了声,似乎是在思考门外人究竟是抱着个什么想法,没过一会儿,颤抖着嗓音质问:

“与你何干!”

沈望津笑了,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那老太傅身边的狗腿子吗?装什么能耐?”

“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老太傅’,但你别着急,我对西太女可并无其他肖想,你害我名声一事我不仅不罚你,我还要助你,你认为如何?”

“你……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心思又为什么要装糊涂来问我?你又要助我什么?你藏什么坏心眼了!”南思无助地大吼着。

沈望津突然笑了,笑的和蔼可亲,音色如秋凉之水,沁人心魄,道:“那可是一桩十分喜庆的大好事!”

不过两日,一直静悄的门槛意料之内的响了起来。

沈望津悠然倚卧在榻上,衣衫褪了两件寻凉快,蜿蜒起伏的身段宛如高山远眺,似有迷云一般掩了眸般,清晰又不真切。

怀里的小玄白猫闻见了陌生的气味,不安地敲了敲尾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

沈望津却一丝也不急,轻轻抚了一下沈大力的圆头,也不着急套上外衣,等来人离他十尺之内,他才不慌不忙地坐起了身,捡身旁搭着的轻薄外衣披上肩头,低声斥责:

“男女有别,殿下怎可不通传报擅闯内室呢?”

燕无放双眼微眯,道:“不影响。”

沈望津低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也没有被人拆穿的羞恼。

双腿向同一边倾斜折叠,衣摆凌乱,白皙的双臂套着广袖,抬手整理长至腰下的青丝时,手肘以及带有轻微肌肉线条的大臂也隐隐约约的显露在燕无放眼前。

燕无放定定地向前走去,沈望津也未动,与她四眼交织,等她坐至他身旁时,他也轻轻的将身子倾斜过去虚虚地靠在了她的肩头。

沈望津轻声细语地说:“府里没人。”

燕无放点了点头,大胆地将手搭了过去,让他更加实在的靠在自己身上,坦明了自己来的目的,说:

“你往我府里塞人,我瞧你更想把你自己塞进来。”

沈望津斥她:“放话尊重些。”

“尊重?”燕无放笑的流氓,徒手往下,在他紧实的腰间狠狠地抓了一把,“你若是自尊,就不会放下身段勾引学生,不是么?”

沈望津吃痛,推开她的怀抱,拿起榻旁放的戒尺就要打她,她则站了起来,微微俯身,拿过那戒尺放在自己的脸旁,道:“老师往这儿打。”

沈望津泄了气,放下戒尺不再理她。

此时,燕无放突然扶住他的后脑勺贴在她的腹前,浓烈的冷檀香气肆意地攻略着他的鼻腔,令他有些头晕目眩,后脑勺上紧实的压力导致他有些微微缺氧,但他也没有出手将她推开。

燕无放则低头看着他浓墨一般的长发宛如柳枝洒在他的身侧,银白的里衫在此时就像是透明蝉翼隐隐约约,仿佛能看见里面的肉色。

她闭上双眼不愿再看,也不愿旁人觊觎,捡起一边儿的软被裹他身上,让他再紧紧的、紧紧的不要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