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2)

当陈茴远远看见两人时,先注意到她们的衣服,被衣服勾引强烈好奇心后便更加强烈的想要知道,会是谁呢?

视线落在挽着向只许坐下的omega时,她们都很诧异。

夏浣月直白地惊讶道,“是你啊。”

向只许侧头问,皱了皱眉,“你们认识?”

“见过面,”陈茴先说,“第一次在音乐餐吧,第二次,说起第二次,我还没好好道谢呢,周末我不舒服,还是你给的抑制剂,好巧啊,我一下子欠你们两份人情了。”

向只许想到周末就差不多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了。

这个世界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有时候大到找不着一间公共场所,有时候小到女朋友和追求者都能碰见两次。

但夏浣月很明显没听向只许提过“人情”这种东西,更不知道她的普通朋友是alpha,她想起之前在酒馆无意间听见的那些话。

“人情?”

夏浣月笑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情。”

陈茴立马就说话了,“是工作上的问题,吃饭我们就不聊工作了,你可以回去让只许慢慢和你说。说起来——”

“现在就能说,”

向只许淡淡地笑,她不紧不慢在桌子下面牵起夏浣月的手,另外给陈茴倒了杯酒,递给她,“谢谢你帮忙找公寓,我们住得挺舒服的,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我帮你收拾同事是欠人情了。

当然,我是beta不受信息素控制,所以也不懂你们易感期的痛苦,但我想一个善良的人随手给的举手之劳,应该称不上人情,我敬你一杯吧,以后也别见外拿人情说事了。”

字字得体,却字字诛心。

陈茴勉强笑了下,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只知道心里膨胀着一股数不清的羞愤。

紧接夏浣月看到对面人的表情,好像瞬间明白了。

她也没闲着,直接满了杯酒,“我也敬你啊,我都不知道原来这个房子是这么来的,啊,你放心,我们结婚的话一定请你,不用随礼了,都这么有缘分了,还随什么礼啊,你只需要来见证就好啦。”

向只许听见“结婚”转头看夏浣月,她说着得意地笑了下,美美喝一口桌上的饮料。

这顿饭吃得可以说只有她们两个高兴。

只是临走时夏浣月看见陈茴一个人去了厕所,她突然告诉向只许,“我去趟厕所,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向只许也看见陈茴去厕所了,但想到两人也不会去一个厕所,放心让她自己去了。

其实夏浣月心里想的和向只许觉得她会去做的,是一模一样的。她真打算找陈茴问个清楚的。

因为她知道向只许身边有其他人示好,曾经也寥寥见过。

那会儿没确认关系,所以她甚至没理由生气和吃醋。

可当时夏浣月不爽啊,即使没确认关系,但我们至少在暧昧吧,关键是问了四个问题后,向只许就真的再也不理她了。

有一晚她想去找向只许说个明白,结果就在她楼下,坐在车里看到了这一幕——

向只许和不知道什么属性的一块下车,看起来好像是富婆。那位富婆打开一个盒子准备把里面的东西强塞给她。

越凑越近时向只许别开脸,握住她的手腕,把项链亲自给富婆戴上,看口型像在说,“你戴更合适。”

就这么轻松的拒绝了她。

夏浣月看着心里特别堵,一气之下朝两人开双闪,使劲滴了好几下。滴完把车开走了。

那之后的几天夏浣月一直等向只许的消息,她觉得至少也会发消息解释下那晚的事情吧。

可是没有。

她意识到,如果不采取行动,她们就没有可能了。

因此夏浣月没有开车去找她,直接在晚上敲了向只许的家门,开门看见是她,向只许靠着门框,睡眼惺忪地笑问,“有事啊?”

“当然有。”

夏浣月侧身进门。

向只许也没请她走,把门关上,她穿得随便,一件吊带背心,浅浅暴露若隐若现的薄肌,都不知道是工作太忙瘦的线条还是练的。

夏浣月看着笃定她是瘦的,她承认,她已经忍不了了。

像个护食的骄纵公主,对着心仪已久的beta猛烈地开展接吻,推到沙发上,坐到腿上,热气扑在两人脸上。

看着向只许漂亮的薄肌和劲瘦的线条,而她看向她的脸,神情还是眼梢,语气还是动作,都太轻车熟路了。

夏浣月想说话,呼吸却变重了,喉咙溢出虚弱的喘息,快抵达某个地方时,她受不了的抓着她的手叫名字,“向只许。”

向只许还问她,“疼还是?”

夏浣月摇头。

她于是笑了,慢慢抽出手,月光照得指尖晶莹剔透。

“你今天晚上也有艳遇吗?”

夏浣月注视着她问。

“你算不算?”她听得笑了。

......

不知道陈茴算不算那些富婆中的一个,但夏浣月不是很在乎,毕竟她肯定是最特殊的那个。只要是最特殊的就够了。

厕所那边。

陈茴从里面出来,就在洗手池看到了夏浣月,她反复确认,“你走错了吧。”

“没走错,我是在等你。”

陈茴若无其事过来洗手,突然笑了,“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我,但我认识向只许比你早,也比你更了解她,理解我好了,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她找了对象,以后都跟你没关系了,我不信你能做得比我好。”

夏浣月冷静地看着她,“我不是为这个。”

陈茴把她的语气当成是在盘问,想要试探,“所以为了什么?来警告我?叫我离向只许远一点,叫我再也不要跟她来往?”

“你只能想到这么肤浅的事情吗。”

陈茴愣住,“你说什么?”

夏浣月靠着洗手台,平时大大咧咧傲慢惯了,很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她问,“你几岁?”

“什么?”

“问你几岁。”

陈茴没有回答,莫名其妙,问她几岁干嘛。

夏浣月说,“你说你和向只许接触得早,那我就当比你虚长几岁。所以呢,你应该喊我姐姐。作为姐姐,我至少比你犯的错多,也比你吃过的盐多。喜欢一个人不可耻,但要是喜欢到失去原则,就很糟糕了。”

“什么啊,你这么说跟我讲这些,你自己能做到吗。”

陈茴不太服气地嘟囔。

“不知道,可能做不到,也可能做得到,”

夏浣月真的像看妹妹一样看她,“有些道理说出来也不是管你做不做得到的,不管能不能做到,至少要先明白吧。”

陈茴不讲话了。

夏浣月要走时和她说,“谢谢你这顿饭了,下次出门还是别忘记带抑制剂了。很危险。”

她离开这里去餐厅找向只许,看见她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等。就这刹那,夏浣月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爱上一个人,难道还会变得更好更喜欢自己吗。

想起年轻时看过的无用新闻,他们说,要是活得够久,可以遇见两万个喜欢的人。

两万人里,再有那么一两个能让你觉得此生都不会后悔遇见的人。哪怕爱到最后遍体鳞伤,可再给你一次机会。

也依然还是要去爱的。

夏浣月当时真心嫌弃这个理论,实在是太矫情了。现在想,这个人于她而已,应该就是向只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