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alpha也跟着看一眼,“你问她啊?你跟她又不熟,也不认识她,以后也不会见面了。”
很奇怪,她也没少坑有钱人。就像陈茴说的,难道她真的没钓过谁吗。
向只许从来不回答这种问题,这个问题很难说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唯独在男alpha脸上看到了猥琐。
“我考虑考虑。”
向只许问道,“哪家新公司?”
男alpha神神秘秘地告诉了她,他得手就找借口先撤了,反正后面的谈话也没用,他可以下班了。
“我同事回来你帮我说一声,我到时候也发消息给她,家里有急事,实在没办法。”
向只许对他点头笑了笑。
陈茴回来又只见着坐在位置上的向只许,她同事已经走了,等她座下看眼手机,人已经可怜哀求的给她发消息说在回家路上。
向只许看着她回消息,这十几秒她点了点桌子,一下又一下,“陈茴。”
陈茴说,“怎么了?”
“小心点你同事,他要跳槽了,公司是你们竞品,”向只许把他同事的意思简单说了遍,说完,“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陈茴入职场这么久,大风大浪多多少少都见过,她确实被恶心到了,自己也能消化,但人终究是敏感又脆弱的。
也许要成熟到可以轻而易举释怀背叛,还是太难了。
她坐着很久很久没讲话,但在向只许走时忽然叫她,“向只许。”
向只许侧身看她,想了想以为她还有顾虑,又说,“你放心,我不跟他跑。”
陈茴有气无力地问,“为什么呢。”
上次给你机会你不要,这次有赚钱的可能你也不要,如果真是这样,之前干嘛钓着她呢,你非要做个好又好不彻底,坏也不完全坏的人吗。
“什么为什么?”
向只许听得一笑。
“为什么不照他说的做?”
向只许很诧异她怎么这么问,“说真的,换个陌生人我真就接受了。你帮过我啊,这点道德还是有的。”
原来理由是这个。
陈茴看着她走远,心里的酸胀感像气泡咕噜咕噜不停地冒出来,她突然有个非常非常强烈的冲动,好想知道向只许女朋友是谁。
然而向只许女朋友正在酒馆哀怨地唱歌,她坐在打光晨昏的舞台,抱着吉他,巧了,唱的也是一首非常哀怨的歌。
但看见向只许推门进来,最后那两句倒唱出了甜蜜的味道。
夏浣月从台上下来,“我唱得怎么样?”
“好听得可以做电话铃声。”向只许说。
“好主意,”夏浣月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她挽着她,“回家就给你录一个。”
说着她闻到一股浅浅的,好像是信息素的气味,只是一点点,夏浣月却觉得特别冲。
她在她身上嗅了嗅,“你背着我见谁啦?”
向只许皱眉,自己闻了下,“客户啊。啊,我两个客户都是alpha,有味道吗?”
夏浣月抱着手臂,“有女alpha吧?”
向只许想起陈茴,她想了下,没打算讲。于是也嗅了嗅她。
夏浣月看着她,“你干嘛,你又闻不到。”
“闻到了啊,”向只许认真说,“一股醋味。”
夏浣月狠狠拍她手臂,痛得她“呲”一声,“你总是这样,别想靠贫嘴混淆矛盾,没大没小,我比你大两岁好不好?”
向只许看她好像真生气了,有点,不太适应,因为通常她生气不是傲慢得无理取闹,就是撒娇作闹。
“是不是打扰你们说悄悄话了?”
姜清宁笑着过来,“辛苦了,这样吧,马上快打烊了,我请你们吃饭。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处理后厨。”
气氛顿时紧张又尴尬。
向只许盯着夏浣月看,打算坦白来着,刚准备开口——
“嘿,你好,请问现在还能不能点歌?”
一个刚进来没多久的路人问。
夏浣月轻轻看她一眼,语气不怎么好,脸色也很难看,她随心所欲说道,“小姐,你看看时间好吗?现在怎么唱?”
路人听着觉得自己被凶了,“喂,我礼貌问一下你不至于吧,不唱就不唱有什么好凶的?你们老板谁啊,我要投诉!”
向只许先揽过夏浣月,把她放身后,对路人说:“不好意思,免费给你放歌吧,再送一杯酒,歌手下班了。”
一听有免费的东西瞬间不生气了,路人翻翻白眼,“那你们快点。”
夏浣月听着特别不屑,白送的,不知道这么理直气壮想干嘛?
她气还没消呢,侧身刚要发作就被向只许拉住了,可这举动更叫她生气。
“你干嘛?”
向只许语气冷冷的,“你是发泄了,店长生意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