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回答我问题行吗,啰嗦死了!”夏浣月不耐烦地催促。
“总要说前因后果吧?是不是看上谁了?”夏浣云说。
夏浣月下意识看了眼拿着的手机,顿了顿。
“啊,我们公主殿下是看上哪位alpha啦?”夏浣云笑着问她。
“她——”夏浣月说一半,决定不讲了,“你觉得我能看上谁呢?”
“你这种阶层只能看上两种人,有钱的alpha,有权的alpha。搞黑科技做了分化手术变成alpha的beta,算第一种。黑科技很贵的,这个都能做的话也算有钱人咯。其他人都不行的,有生殖隔离。”
夏浣云开玩笑道。
夏浣月对她开的阶级玩笑梗并不感兴趣,不过这叫她更不打算说向只许的名字了。她说,“所以夏浣宜真控股了‘顺路’对吧。”
“是啊,前段时间这公司还闹腾罢工呢,把她烦死了。”
夏浣月看着前面熟悉的大楼,车缓缓停住了。
投资打车软件?
凭她对夏浣宜的了解,倒卖订单,阴阳账单那肯定是样样齐全。
“她这几天做什么去了?”
夏浣月忽然问。
“出差啊。”夏浣云说。
“借她身份用用。”
说完夏浣月把电话挂了。
董事会议室钥匙就两把,一把在总务小姐手里,另一把在夏浣宜自己手里。
夏浣月找总务小姐开门,总务小姐虽然很疑惑,不过她光看长相和名字就知道这事儿不能多问了。
她问总务:“这层楼的领导多久来?”
“蒋总平时都来得挺晚的。”
夏浣月笑了笑,“是吗。”
她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无聊得开始看书架上的各种书,偏偏这天蒋权又是很晚才来,他被总务领进来,抬头看,夏浣月整个人懒懒的坐在转椅上。
“蒋经理,你排场好大啊。”
蒋经理在脑子里把出生到长大每一个人的脸都想了一遍,愣是没找着夏浣月的名字,她这唯我独尊的气势,又叫他问不出口“你是谁”这三个字。
夏浣月在书架上随手拿一本书,拿着走近,敲打他的肩膀,“听说你到处私吞员工业绩?”
原来是上面来的领导,蒋权冷汗当即冒出来,他艰涩出声,“这,没有的事儿。有的人他那是得罪单主了我垫的罚款,我这扣回来怎么叫私吞呢。”
夏浣月笑了一声,“当我没坐过车啊,有不满不会举报吗,用得着你垫?用着公司的系统,私吞下属的抽成,天底下哪有白捡的便宜。”
蒋权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知道了。”
“不要跟别人说我来过听懂了吗?”
“是。”
夏浣月从会议室出来一路经过排排办公位,她并没有看一眼,戴着墨镜从容地乘专用电梯下去了。
下电梯时,忽然就想起了没和向只许交往前的一件小事。
那是向只许扔了她车钥匙的第二天,她当然要找这个不知死活的beta算账了,难道还能轻易饶过她?
所以当时她对向只许说:“2w,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看着赔吧。鉴于你来我家帮忙洗衣服的份上,给你打个99折,1w8。不收现金,谢谢,虽然你也没有。”
“2w?”向只许重复了遍。
“有问题吗?你有能耐扔,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车很贵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欠债500w的人是无所谓再欠500w的,反正横竖都还不起。
向只许就是这种人,她也没怎么跟夏浣月掰扯,气虚似的靠着座位,“要钱没有,你把我命拿去吧,你挖颗肾也行。不过我平时睡觉睡得多,可能肾也不怎么好。”
夏浣月没想过还能听见这么无耻的回答,“你说什么?”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向只许说。
“你少装了,你之前载我,我打赏都是四位数。”
向只许对这位天真地大小姐笑,“平台要抽成的,你知道会抽多少吗大小姐?”
……
原来是真的会抽成。
夏浣月回过神,电梯也到一层了。接送她的黑车停在原地,她走过去,等着保镖开门又再次上车开走了。
而后边一辆出租车里坐着的向只许平静地看她上车,再望向黑车的车尾开远,她手机又震动了下。
还真是大小姐,还是不得了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