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好笑,她花钱了还要受别人的脸色。
夏浣月又说,“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对我意见特别大?”
向只许平静得侧过脸,对她说,“我对你没意见。为什么要对你有意见?我跟你不熟。”
“你这叫没意见?”她嗤了声,“可以,你把车停旁边,我自己开。”
“高架不能停车,还有你喝多了怎么开?”
“我跟你不熟,管这么宽干嘛。”夏浣月坚持说,“马上给我停车。”
向只许顿了几秒,语气很无奈,“别闹了,你别找事儿行吗?”
“我怎么就找事儿了?我的要求是让你停车我自己开回去,这很难听懂吗?”夏浣月笑了下,“怎么,你怕我不付钱吗?”
话刚说完就一个后座力刹车。
向只许也是笑了,她大晚上睡觉睡得好好的,被叫出来一顿骂,听几十分钟原生家庭的伤痛不说,居然还要被羞辱。
羞辱其实无所谓,毕竟她在单位也算小有名气的销冠,销冠向来忍字当头。但那得是吃饱喝足睡好维持人性的情况下,她觉都没睡好,还忍个毛线。
夏浣月还没发作,她打开车门解安全带下去了,走时说,“你自己开吧。”
向只许在路口等红绿灯过去打车,红灯还剩十秒,赫大的数字连续跳闪,就好像她心里持续沸腾的气泡,一个一个被戳破。
夏浣月刚坐进驾驶座,关车门时被她给掌住了。
“你干什么?”
向只许弯腰探进去,利落得拔掉车钥匙,往桥边一扔,扔进江河里,激起了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的涟漪。
......
夏浣月算是明白了,她们在一起这件事情上,向只许应该从来没觉得自己不配,因为她确实问过,“我当时找你处对象,你为什么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向只许说,“你是完全独立成熟的人,我想你也深思熟虑思考过,这没什么不好答应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夏浣月罕见地体会到了挫败,因为她头一回在一个人身上,明明处处都占上风,明明平时趾高气昂被伺候,却没感受到多少爽点。
关键是,她觉得自己很漂亮,哪里都漂亮,不管使出浑身解数怎么勾引向只许,这个木头始终都倦怠没兴致。
可这都是时间问题罢了,夏浣月的自信心很充足,不仅充足,还很嚣张,没有人不喜欢她,也不可能有人不会为她发疯。向只许也不例外。
看了别人洗一阵子碗,她站起来走向厕所。
而洗完了的向只许听到厕所放水的声音,从容地去书桌打开电脑处理离职的事儿,她搜索公司的法人,还有没删掉的黑帖,联系关系比较好的财务,发完消息她蹙眉,看一眼厕所的方向,想了想,把消息给置顶了。
“向只许!”
夏浣月在厕所里喊。
她走过去,“嗯?怎么了?”
“你把我内裤用吹风机吹一下。”
“......”
向只许坐会位置插上吹风机,把夏浣月的内裤里里外外吹热乎,她还没送去厕所,大小姐自己出来了。
夏浣月的身材很漂亮,曲线近乎完美,头发还很湿,靠近向只许,还会掉那么几滴水珠到她的眼皮上。
说没感觉呢肯定是假的。
可要说多想做吧,向只许有点想把事情搞完了再说。
夏浣月已经坐到她身上了,一只手环她的脖子,呼吸凌乱着抓住向只许的手,语气很坦诚,“我不信你还能继续工作?”
向只许揽紧了她的腰,描摹着揉弄,忽然说,“能不能等我五分钟啊。”
夏浣月没说话,趴在她肩头喘气,“你就不能先干正事?”
向只许一笑,随即握着她的腰站起来,把手机一块顺走到床上去,她说:“姐姐,你别勾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