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姜时谦!我要杀了你!(1 / 2)

【宿主,宿主,我们出校做什么?】

【上学太累了,出门耍一耍。】

姜时谦单手转着请假条走出校门,整个人透着一股没睡醒的懒散,校门口的风一吹,青春男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系统都被暖到了,但随即反应过来:【哎?宿主不是约了金宰赫么?】

姜时谦无比肯定:【会见到的。】

原角色对金宰赫做的背调里就有他的喜好。

飙车是金宰赫追求刺激时最常做的事,未成年时期直接在闹市,马路上横冲直撞,撞过人,把自己送进过医院,后来稍稍收敛,每周五周末会去银石赛车场。

为了服务那几位爷,银石早被改造成了高端商务场,香槟塔,私人包厢,恒温车库,不停招聘暖场车手,陪玩,陪酒,且只要男人。

老板一眼就应聘兼职的人里相中了姜时谦。

那体格,那肩腰比,那长相,往新车旁边一站,就是标准的车模呀!

姜时谦笑了笑,反手掏出了他的大宝贝,顶级赛车手模拟卡。

十分钟后,试车跑道上,老板一把握住姜时谦的手,激动得满脸红光,“今晚的头牌试车手就是你了!看见那辆没有,最新款,全球限量,全国就这一台,九位数的天价!卖出去,你的工资翻倍!一定要应付好咱们的大客户!”

车库最深处,一辆哑光银灰的超跑安静地伏在灯下。

好车。

姜时谦眯起眼,但他今晚要做的买卖,可不只是这一辆车。

毕竟,他已经放了金宰赫两次鸽子。

接连受挫,以那位少爷的性子,此刻必然火冒三丈,正挖地三尺地要收拾他。

所以,他把自己送货上门了。

本书最狂拽的f4都在眼前,四道目光随之扫过来,漫不经心,却各有千秋,在对方的压迫感极强的视线下,姜时谦却飞快地汲取对方身上展现出的信息。

个子稍逊一筹的,是白尚赫,他眉眼冷峭,赛车服也是白色的,卷毛的那个是陈道允,嘴角三分笑没下来过,看上去玩世不恭。

陈道允挨着金宰赫,肩膀脚尖都朝向他,这两人私交明显更近,但金宰赫抱着胳膊,那点习惯性的防备是对着身边所有人的。

白尚赫看似随意,但整个人的重心,却不着痕迹地偏向车太玄的方向,有意无意,是想离那个人近一点。

可车太玄本人,对这份示好毫无所觉,或者说,他对其他三个人,是一视同仁,完全无差别的无视。

姜时谦谦逊地低了下头:“金宰赫少爷,你想要试驾么?”

陈道允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个来回:“你们认识?”

金宰赫下巴一扬:“他就是新转来的特招生。”

听到特招生这三个字,陈道允吹了声口哨,从头到脚重新把姜时谦打量了一遍。

“别打什么主意,还没到你玩的时候。”金宰赫斜他一眼。

“滚。”陈道允嗤了一声:“我又不是对特招生有特殊癖好,我没兴趣。”

金宰赫笑笑,方才姜时谦在众人面前显摆了一手,陈道允都亲口夸赞过,让他脸上莫名更有光了,本来一肚子火,恨不得把这小子碎尸万段,现在么,这个想法可以稍稍延后。

“这辆车我要了。”金宰赫指着姜时谦,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但我现在不想开,你去开给我看,好好给我展示你的车技,高兴了,就赏你点玩意。”

“他会来事,保准让您满意。”老板欣喜若狂,颠颠儿地取下车钥匙,双手捧着往金宰赫面前递。

“很遗憾,它被我看中了。”一道声音兀地插进来,“怎么?要和我争么?”

车太玄眸光淡淡一扫,明明周围很亮堂,他的眼神却显得有些阴沉,一开口,整个场子就沉寂了下去,老板捧着钥匙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后背的汗唰地下来了。

金宰赫嘴角一抽:“呀,车太玄!”

“闲杂人。”车太玄直接打断,视线落向老板身后某个方向,“可以离开了。”

系统炸毛:【我去,宿主,点你呢!】

姜时谦:【听出来了。】

陈道允看热闹似的挑了下眉:“稀奇啊,你平常对这些又没兴趣,今天转性了?”

哪里是转性?别人给车太玄送豪车豪表,他爱答不理,现在抢车不就是刻意来找自己的茬么?

金宰赫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招惹这位爷了?白尚赫和陈道允不是比他贱多了?平常随便教训个垃圾,也会被车太玄针对。

“我非不让呢?”他嗤笑,不爽到了极点,“想怎样?”

一直安静的白尚赫淡淡道:“他难得看上一辆,你是不是该懂点事?”

“闭嘴!”金宰赫怒喝一声:“你在这里装什么?”

白尚赫冷冷道,“这里最没资格大呼小叫的,是你吧,在外人面前,还不知道体面点?”

“还体面?”金宰赫讥笑,“你说这两个字不害臊么?车老爷子只怕当年很庆幸,没把某些事公开吧?”

白尚赫脸色一变。

陈道允脸上的笑紧跟着淡了下去:“呀,你想骂谁?”

“我骂的人可不少。”金宰赫环视一圈,下巴抬得更高,“怎么,你们三个站一块儿,不就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么?笑啊,怎么不笑了?”

姜时谦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他闻到了瓜的味道,还可能是劲爆的大瓜啊!

“呵。”车太玄轻嗤一声,从头到尾,他没有看金宰赫一眼,等那阵狂吠结束,才开口,“你想玩,可以。”

“我可以慢慢加价,加到你付不起为止,来么?”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金宰赫的肺管子上,他的脸瞬间涨红,咬着牙,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比财力,他比不过车太玄,金宰赫在黑钻协会的捐献值是垫底的,金家也不会允许他在一辆车上和车太玄硬刚的。

吃瓜虽爽,但目标人物要是当场被气死,他的剧本就进行不下去了。姜时谦当机立断,凑到老板耳边低语了两句。

老板眼睛一亮,如蒙大赦地站出来,搓着手打圆场:“各位少爷消消气,这车只有一辆,价高伤和气。不如这样,今晚本来就是玩,大家赛一场,各凭车技,赢家提车,如何?”

陈道允顺势就应了:“可以啊!本来就是来玩的!”

老板讨好地将车钥匙送到车太玄面前,默默等待他的抉择,如果车太玄坚决不同意,银石会毫不犹豫地偏向车太玄。

金宰赫是银石的财神爷,得罪财神,破财,可得罪太一集团,会没命。

车太玄接过了钥匙。

“可以。”

他朝自己的车走去。

灯带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只说给某一个人的话,隔着半个场子飘过来:“想要,就赢我。”

几人纷纷套上头盔。

金宰赫走到姜时谦面前,抬手一抛,把自己的车钥匙丢进他掌心,同时走向远处一辆耀眼的红车。

“听着,输了,我就办了你。”

听到金宰赫的威胁,姜时谦攥住钥匙,露出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那少爷最好坐稳了,可别被吓着了。”

“呵,没赢之前就别放什——”

“啊啊——!”一个弯甩过来,副驾上的人整个歪向一边,天旋地转。

“西巴!”

金宰赫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扶手,原本还放荡不羁翘着的二郎腿早就放了下去,此刻正老老实实地把安全带扣了进去。

他怀疑姜时谦故意报复的。

比赛选了蜿蜒的山道,一圈定胜负,奇怪的是,开场的姜时谦稳得反常,规规矩矩地跟在别人的后面。

金宰赫眼睁睁看着前方的尾灯越拉越远,耐心也耗尽了:“喂!!你开车的技术呢?!被狗吃了么?!”

吼声落下的同一秒,车速表的指针飞快拔高,车尾一甩,一个干脆利落的弯道超车,陈道允和白尚赫都被他甩在身后。

红色的车像一道贴着山壁的闪电,迅速咬上了最前方那抹黑色。

追近的过程中,姜时谦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问了一句:“车刮坏了,不用我赔吧?”

“你有本事赶紧超过他!”金宰赫盯着前方,急得眼睛发红,“只要能赢,烂了都行!”

姜时谦打了一把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