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甘佑肯定是自己先逃走了,把他和男朋友都丢在别墅里,随便黑衣人杀,杀完了他们他也早就到了警察局,披个小毯子端杯小热水,身旁佩顿这小子的表弟嘘寒问暖。
听说他表弟也是打棒球的,打得不错。
佩顿皱紧眉头,不解地看见贾斯珀忽然间大笑,怀疑他又在搞什么名堂:“你笑什么?”
贾斯珀笑得眼泪都要出来:“我笑你是个蠢货!”
佩顿脸黑的彻底,他察觉到贾斯珀不是单纯地侮辱他的智商,一定与甘佑有关系,他立马就怒了:“我看你是想死了!”
他们两个一伤一残的差点就要掐起来,地窖的通风口被敲响,咚咚声震得酒柜都在抖。
下一刻通风口被一扳手砸开,从窄缝里钻进两个来。
甘佑脚落到地上,腿一软,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半跪在地面上喘息。
长时间的奔跑让他的脸颊染上绯色,雪白修长的脖颈青筋鼓起,随着胸膛一次次喘气跳动着。他干咳了几声,不断吞咽来不及分泌的口水压制住想要干呕的冲动,难受得眼尾红艳艳地噙着泪。
他没吃什么东西,就算吐也吐不出来什么。
盖法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全身都是树枝划开的伤痕,衣服都扯破了口子。
他缓了一会,拉起甘佑:“你还好吗?”
甘佑擦去唇边的水渍,他的心脏已经跳得很快,“没事。”
佩顿瞧见这样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即扯开笑容,不顾小臂上的伤口,一把抱住甘佑,把脸埋进青年的颈窝,“你没事就好……”
灼热的呼吸吐在颈部,甘佑本想推开他,却有几滴滚烫的泪水掉进他的颈窝,沿着皮肤滑落到锁骨。
佩顿竟然是哭了。
甘佑顿了顿,准备推开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渐渐垂落到裤缝两边,他轻轻说:“嗯。”
【???何意味???】
【主演终于知道男人的好了。】
【好像塌房了。】
【……我要退出频道解除订阅了!】
甘佑看了眼观众弹幕,全在讨伐他。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问系统:【佩顿为什么抱着我哭啊?】
系统满脑子的各种沉浸式演员陷入片场世界精神错落彻底沦陷最终走向自我毁灭的猎奇新闻,说:【这个事情很复杂……】
甘佑奇怪道:【又不是我弄伤的他。】
冤有头债有主,贾斯珀打伤的佩顿,硬要捁住他做什么。
被抱了快三十秒,甘佑受不了了,把佩顿推开。
贾斯珀的脸上自己自导自演的伤还没好,看起来十分唬人,他走过来:“你们怎么回来了?”
看到盖法,他假装惊讶地问:“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操,那收钱办事的连绑个人都绑不好,不是说退伍军人吗?
盖法面色难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们找到密道逃了出去。找外援时进了那家修车工。那名修车工人是亡命之徒,拿着斧子带着两条狗,追杀我们。通往小镇的路被他堵上了,我们只能原路返回,躲进这里。”
他们爬进了地道才甩开两条狼犬,此刻狗还在外面奋力刨坑。
甘佑对贾斯珀说:“那名修车工,是什么人?”
贾斯珀说:“我不知道。”
甘佑愣怔:“你不知道?”
车不就是他和修车工联手才修不好坏在半路的吗?
贾斯珀看他的表情,知道甘佑已经发现别墅里的黑衣人就是自己捣的鬼。
“……”他拼凑了下措辞,“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第一次车坏了是我计划的,但是你找到他让他把车修好不在我计划里。”
他知道这里度过前面的分岔路口之后有一家修车店,可是他的计划就没有出过这条路,自然没有考虑过修车店内的修车工是什么人。
甘佑心想,这下遭了。
他可能留不了全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