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珀提议:“我们分别去看看,有没有暗道。想要离开这里,窗户和门肯定行不通。”
甘佑同意:“好。”
对,就应该在杀人犯盯着他们的时候,一个个分头行动,这样才好送人头。
佩顿犹豫不决,他不想离开甘佑,他恨不得把甘佑拴在腰带上,生怕甘佑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出现意外。
但是在甘佑的示意下,他也只能同意。
这栋小屋一共三层,一层佩顿在翻找物资的时候已经翻过了,所以只有两层还没有查看。贾斯珀前往二层,佩顿查看三层,而甘佑自告奋勇去勘察地窖。
地窖就是捆了他的地方,他知道入口在哪里。
上次他头上受了伤,血流下来影响了视线,头也有些晕,在面具怪人的逼问下,没有仔细勘察的机会。
这次甘佑下地窖前拆了额头的绷带,伤口结了一层血痂,和手腕一样,晕开了一片青紫。甘佑本来皮肤就薄,什么都不做,也能看见肌肤下蜿蜒的血管。额角处受了伤,黛色的血管更加明显,彰显出病态的美感。
观众开始刷屏,一溜烟的同一句话:
【主演好色。】
甘佑并不觉得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哪里色情,不过他知道,他的观众都是群变态。正常人不需要理解变态的思维。
打开电灯进入地窖。
地窖四面都是石头,地面是木板,有些年头,在潮湿的地下受到了腐蚀,踩起来吱呀作响。
他走到那些紧闭的酒柜前,一扇扇试过去。除了盖法开了的那个酒柜,其他的柜子都打不开。
而打开的那扇酒柜,除了他们喝了的那瓶酒,其余的酒瓶全是空的。
果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困。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甘佑不记得自己有和什么人交恶,他的交际圈很窄,除了邻居盖法、同学贾斯珀,就是佩顿了。其他人在他眼里都属于泛泛之交,他都记不住长相。
就连佩顿也只是才从长得一模一样的大众脸里挑出来三周。
是谁的仇人?
甘佑想了想,发现想不通,因为他根本不会过问友人的交友情况,自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
他想这些干什么,他只是个无脑的卖肉炮灰。
甘佑迅速接受了第一次解不出难题,并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随即心安理得地开始摸鱼。
他摸了摸石墙,又蹲下来摸了摸地板,表情严肃:“啊……这栋屋子。”
“历史很古老……”
“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说废话。】
【主演你根本没有碰到!】
【那么脏你想让主演脏手吗,谁给他洗?】
甘佑保持人设,对着每个地方都要发表一句评论。
“其他的酒柜都打不开,唯独这一个酒柜能打开,这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要让你们喝下了料的酒啊。】
“地板上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拖拽的痕迹……好可怕。”
【大概率是拖你的痕迹。】
“这条桌子……”
【你额头的伤就是撞到这个桌子的桌角撞伤的。】
甘佑面无表情地假装被空气绊倒,不经意间踹了一脚腐朽的木桌,桌子颤颤巍巍,□□的没有散架。他盯着很想要补第二脚。
整个地窖里面的东西不多,甘佑甚至抬起头对着头顶的电灯,手指撑在下巴尖上,眯着眼说:“这个电灯……”
“好亮啊……”
【主演被撞成傻子了。】
……
甘佑在地窖里磨磨蹭蹭浪费了快一个小时,觉得差不多,到了可以回去的时间。
在踏上离开地窖的梯子之前,甘佑因为一些奇怪的仪式感,决定要在地窖里面绕一圈。
他沿着边缘走,地窖上方的窄窄的通风口里溢出一些外界的热风。
甘佑不禁热,一下子就沁出了汗。
他随意地抬眼望去,不成想撞进了一双像狼一样的眼睛。
有人一直趴在一楼地板与大地之间的缝隙里,从地窖的通风口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