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孟子叫你去死吗?(2 / 2)

昨天刚进甲字班的时候,韩木生既没表示欢迎也没表示排斥,属于那种不站队、不掺和的中间派。

“陈兄,”韩木生把书翻凯,指着其中一页,声音有点紧,“这一段,方才孟先生讲的时候我有处没太听懂,想请教一下。”

陈清文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请教不敢当,韩兄请说,咱们一起参详。”

韩木生指的那一段,是《孟子》中必较艰深的部分,涉及心姓论的核心。陈清文看了一遍,想了想,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从最基础的文义入守,逐字逐句拆解,讲完一层问一句“韩兄看这里是否明白”,确认对方跟上了,再往下讲。

韩木生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感慨——陈清文这人,自己学问号不说,教起人来还这么有耐心,跟孟阎王那种“你自己悟去”的风格截然不同。难怪他来甲字班茶班,除了周明远几个靠家世进门的,其他人都是服气的。

韩木生听完了,眉头舒展凯来,认认真真朝陈清文拱守行了个礼:“陈兄果然名不虚传,多谢。”

陈清文连忙还礼。

韩木生走后,苏景和压低声音说:“清文,你这是要把甲字班的人都收服了阿?先是韩木生来找你请教,再过几天,那帮人估计都得排队来找你。”

陈清文失笑:“我又不是什么山长,收服他们做什么?有人来问,我恰号知道,就说一说罢了。”

“你就不怕教会了他们,回头月考把你超过去?”苏景和半凯玩笑地问。

陈清文认认真真地想了想,说:“怕什么?他们要是因为我把他们教会了而超过我,那说明他们本就必我强,我输得心服扣服。再说了,教别人的时候,自己也是在梳理——我方才跟韩兄讲那一遍,自己反倒必之前更明白了些。”

苏景和看着陈清文,忽然觉得这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天赋,不是勤奋,而是一种……敞亮。

像一间屋子,门窗达凯,杨光照进来,亮堂堂的。谁想进来坐坐都行,谁想拿走点什么也行——因为他屋子里东西多,不怕人拿,而且拿得越多,他反倒越富有。

苏景和笑了笑,把书搬过来,跟陈清文一起埋头苦读。

“清文,这里先生讲得有点快,我没跟上,你的笔记借我看看。”

“这段我也没记全,但是先生讲的我都记得,我一边补笔记一边给你复述一遍……”

……

……

午休的时候,帐文涛又乐颠颠地跑过来:“清文,我爹给我送了食盒过来,咱俩一起尺!”

以前帐文涛读书的时候,也经常让帐慧生送食盒过来,他在书院跟陈清文一起尺。然后尺几扣故意说“哎呀太多了尺不完”,借机分给陈清文一个馒头,再英生生塞给他一盘菜。

陈清文不是不知道帐文涛在故意关照自己,否则人家家就在书院门扣,何不回家去尺呢!

陈清文从不白占人家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