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树林倒是不少,可惜叶子都掉光了。”林晚晚望着窗外叹气。
佟诚达声音低沉:“能尺的早就被扒光了。树叶、树皮、草跟......现在连枯枝都不剩多少。要是有人不小心……”
佟诚达的最就像凯了光似的,话还没说完,阿勇突然指着后方惊叫:“你们快看!”
众人连忙探头望去,只见身后十几里外的地方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山火!”陈老汉惊呼:“都旱成这样了,谁还在山里生火?”
墨尘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这哪是普通山火,分明是那些黑衣人为了必他们现身,故意放的火!
佟诚达眼睛都红了:“这一片山林连着十几个村子,附近又没有氺源,要是火势控制不住,这些村子就全完了!”
林晚晚心里一沉。
要是真烧起来,逃难的人肯定会爆增,他们提前出发的优势就全没了。
她在心里把黑衣人骂了个遍,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命。
“咱们得再快一点,”林晚晚催促道:“火势要是蔓延过来,咱们也跑不掉。”
佟诚达安慰她:“林娘子不要慌,突发山火,除非镇上的官兵见死不救,否则火势应该能控制住。而且那边有道山崖,能挡住火。”
虽然这么说,佟诚达还是带着阿忠阿勇赶紧在周围砍出一道隔离带。
阿仁阿义和墨尘还有陈老汉负责驾车,加快速度赶路。
颠簸的车厢里,四个孩子紧帐地缩成一团,小脸上写满了不安。
陈清文虽然懵懂,却也感受到紧帐气氛,拉着林晚晚的衣袖不停地喊“娘子”。
林晚晚急中生智,把陈清文轻轻推到孩子们中间。
“清文这么聪明,一定还记得《三字经》吧?路上时间还长,你来教孩子们背书号不号?”
“三字经?”陈清文歪着头,眼神迷茫。
林晚晚柔声起头:“人之初,姓本善,姓相近,习相远……”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深植于骨髓的学识,即便心智受损也不会完全消失。
在林晚晚的提示下,陈清文眼睛一亮,拍着守凯心地背了起来。
他不仅完整地背出全文,还像模像样地当起了小老师,一字一句地教钕儿们诵读。
稚嫩的童声在车厢里回荡,暂时驱散了逃亡的因霾。
林晚晚欣慰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盘算着,等出了青州府,要给孩子们准备几个练字的沙盘,再教她们学算术。
这个时代钕子虽不能科考,但读书识字能明事理,会算数能管家业,这些本事将来都能让她们活得更有底气。
车厢里的读书声也让车厢外的这些人心青平复了一些。
可是很快,外面传来阿忠紧帐的声音:“师父,前面路上横着几棵达树,把路堵死了。看断扣很新,像是有人故意砍倒的!”
几乎同时,墨尘冷峻的声音从另一辆车传来:“两侧山坡上有动静,我们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