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春桃抱住李若木,让自己不要心软。
谢崇舸和谢崇竞眉毛也紧紧拧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紧紧盯着书房的门。
谢启明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最放松,不过手里的报纸,已经半天没掀开了。
谢德麟也不可能把谢崇华打死,揍了一顿后,发现他还是不说话,收手将皮带重新扣好。
“今天少年宫的课别去上了,在书房里给我好好反省!”
说完,他离开书房去上班。
走之前还安慰董春桃和李若木:“别和那臭小子计较,我已经教训他了,不听话你们再和我说。”
董春桃:“你快去营区吧,你放心,我一个大人,哪会和他一个孩子计较。”
她就是会计较。
说她没关系,不能说她女儿。
李若木和董春桃的想法一样,妈妈是她的逆鳞。
谢崇舸和谢崇竞去书房看弟弟,他们爸爸有分寸,只打了他屁股,养几天就好了。
谢崇舸:“愚蠢。”
谢崇竞给他上药:“你说你和爸倔什么,道句歉的事,也不用挨这顿打了。”
谢崇华:“我就是不想道歉。我是爸亲儿子,他凭什么不站我这边,向着那对母女。”
谢崇舸:“因为你错了,还知错不改。”
“大哥,你也这样说我。”谢崇华扁嘴。
谢崇舸:“我是实话实说。”
“嘶,我没想不认错。”
谢崇竞:“就是不想给她们道歉对吧?”
谢崇华点头。
谢崇竞笑着吐槽他:“你可真幼稚。不喜欢她们,不搭理就好了,爸已经和她结了婚,结果改变不了,还和爸对着干,你这顿打不亏,给你长长记性。”
谢崇舸:“明面上硬碰硬,是最蠢的。”
谢崇舸和谢崇竞没在书房待太久,两个人还有课。
蒋再春从谢崇舸兄弟嘴里确定谢崇华没事,就和谢启明一起出门了。
她怕自己在家会心软。
董春桃去收拾衣服,她想今天带李若木离开,回四合院住,还是在那里母女两个人自在。
李若木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她倒了一杯温水,敲了敲书房的门。
没等谢崇华说话,李若木端着水走进去。
谢崇华一看到她,要是有毛,他浑身的毛此时肯定全炸起来。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谢崇华眼神戒备,还带着敌意。
李若木端着水蹲在他面前,谢崇华趴在书房的软榻上。
“我其实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我和我妈妈敌意那么大?我们并没有做对你不好的事。”
谢崇华头扭到一边,并不想看到她。
“你妈嫁给我爸就是错的,你们这种人我最知道了,你们就是贪图我家的地位和钱。”
李若木:“对啊。”
谢崇华脸一下子气得涨红:“我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
李若木一脸认真看着他:“难道你爸爸不知道吗?”
谢崇华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脖子,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李若木:“他知道,并且很庆幸他有这些,让我妈妈可以图。”
谢崇华:“你骗人!”
“如果这样认为能让你好受,你就这样认为吧。”
李若木把水放在旁边:“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先攻击我和我妈妈,不然我们也会反击。”
说完,她走出书房,只留谢崇华一个人在书房里郁闷。
“若若,你去做什么了?”
李若木冲董春桃甜甜地笑:“我看看谢崇华有没有偷偷哭。”
董春桃:“他对你态度那么差,你不讨厌他吗?”
李若木:“我不会浪费精力在讨厌人这件事上。妈妈,我想去图书馆借书。”
“好,我陪你一起去。”
*
晚上,董春桃在饭桌上说想和李若木回四合院住。
蒋再春马上问:“怎么?在这里住着不开心吗?”
谢崇舸和谢崇竞没说话,只有谢崇华眼里露出喜意。
谢德麟皱眉后又松开,给董春桃夹一块排骨放她碗里。
“别回了,若若明天就能去少年宫报名上课,这边离少年宫近。”
“什么!”谢崇华差点跳起来:“她怎么能去少年宫?”
李若木朝他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去呀?爸爸说我能去。”
谢德麟:“对,你能去,崇舸、崇竞、以后去少年宫带着妹妹一起。”